給天賜拍了一下,小傢伙安穩了一陣。但是,沒有多久,它又忍不住了。雖然布袍的衣袖夠寬大,可是,待在這種一片漆黑的地方動都不給動,卻讓它連睡覺都睡的不舒服。

“德希兄弟,你的袖子裏?”盯着天賜的衣袖,他沒有想到裏面竟然會是一個活的東西。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想要去觸摸看看到底會是什麼東西。

“嗯?”感覺到老闆的動作,天賜立刻睜開了雙眼,緊緊盯着眼前有些好奇的老闆。

“你袖子好像有什麼活的東西?”

神級保鏢在都市 嗯……一隻小小的寵物狗。”摸了摸衣袖裏的小傢伙,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被他發現了。

盯着老闆,天賜的心裏也開始慢慢戒備起來,並做好了應變的準備。

“寵物狗?不介意讓我看看嗎?”

稍微猶豫了一下, 寶刀

“銀白色的毛皮,好漂亮……”當老闆的看到了天賜從衣袖裏拎出來的小傢伙,眼前立刻一亮。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去抱它,“你不知道,我夫人好喜歡這種小寵物……”

然而,他伸出一半的手,很快就愣在了半空中。

因爲,他看到了船長的眼神。

船長,雖然現在變得嬌小可愛,可是它的脾氣,卻沒有絲毫的變小。發現一個陌生的人類,竟然敢對自己伸出肥肥的手掌,殺意,立刻從它那原本略帶惺忪的雙眼中流露出來。

這是什麼寵物狗!盯着它的眼神,老闆脖子後的汗毛立刻豎了起來。在一剎那間,給他的感覺,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寵物狗,完全是一隻凶神惡煞的怪物……


小傢伙兇了他一眼後,似乎睏意又跑了出來,也不管呆呆愣在那裏的老闆了,扭過頭,一下子跳上天賜的大腿,趴在上面打了個哈欠後就伏下身繼續睡覺。

“它……它……”呆望着已經閉上雙眼,正在用舌頭舔着自己鼻子的小船長,老闆還沒有回過神來。那種兇狠血腥的眼神,根本就不可能與一隻寵物狗聯繫到一起……

雖然此刻的船長是那麼乖巧,但是,它額頭上那道刀疤,在老闆的心中,顯得越發的猙獰。

“怎麼了?”盯着有些發楞的老闆,天賜已經做好了應付一切的準備。

“沒,沒什麼,只是覺得它額頭上那個刀疤,怪恐怖的。”


“恐怖?呵呵……你不覺得,它的生命異常的頑強?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能生存下來……”想到第一次見到小傢伙的情景,天賜用食指輕輕的滑過小船長額頭上的傷疤,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憐惜。

感覺到額頭上的異樣,小傢伙很不滿意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被人打擾,抗議的睜開雙眼,晃了晃腦袋,嗚嗚的叫了兩聲。

默默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在老闆的心裏,開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德希,這個陌生人,似乎和它的寵物一樣不那麼簡單。他那黑色的寬大布袍,在此刻,也越發顯得有些詭異。

“對了,德希兄弟,你家在南泰?”

“不是。”

“哦……那你,是去南泰旅遊還是看望朋友?”

“哦,我去那裏辦點小事。”

小事?小事……什麼樣的小事能讓他願意花費一個金幣來搭順風車?在心中悄悄思索的同時,老闆望望閉目養神的天賜,又望望他腿上的小“寵物狗”,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船長額頭上的傷疤時,他的腦海裏,猛地想到什麼。

拿出手巾插了插額頭,過了一會,老闆猛地扭身對着馬車外面的車伕突然喊道:“停車,停車!”

看到馬車開始減速,他盯着天賜滿臉焦急的說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好難受……”

不等馬車停穩,他就拉開馬車的門跳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回頭說,“德希兄弟,你稍等一會……”

望着匆匆忙忙朝路邊樹林跑去的商隊老闆,天賜在心中也開始暗暗留心。

看着車外的夥計,紛紛蹲在路面閒聊,一點異常也沒有。

難道,老闆真的去拉肚子了?

遠處,很快就傳來了一陣陣拉肚子的聲音,並且,逐漸傳來了一股惡臭……

看到路邊的夥計都皺眉四處躲開,天賜笑着搖搖頭,人類,唉,有些事情還真是很麻煩。

輕輕的掩上車門,天賜靠在馬車上,腦中又想起了菲莉娜他們,此刻,不知道他們都在忙些什麼……

然而,就在天賜發呆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打開車窗伸頭望望,卻並沒有看到什麼。

納悶的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還沒有坐下,突然想到了什麼。

而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數聲尖銳的破空聲。

“不好!”一把抓起還在打盹的船長,天賜縱身破窗而出。

幾乎是在他逃離的同一時刻,馬車就被流矢無情的洞穿。

順着弓箭飛來的方向,天賜發現了遠處樹林裏有幾個人正在倉惶的逃離。

唉,無奈的笑笑,天賜知道自己還是太低估人類了。那些人,就是商隊老闆的手下,真的沒想到,堂堂的商隊老闆竟然會屎遁……

有些迷糊的小船長,雖然此時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它對天賜抓着自己背上的毛皮而把自己拎在半空中顯然十分的不滿,立刻開始了它的嚴重抗議。

“叫,叫,就知道叫!你有什麼好委屈的,看吧,看吧,因爲你,搞得我也暴露了。”重新把船長抱在懷裏,天賜鬱悶的拍了它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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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推薦一本書,嘿嘿……17k.com/html/bookAbout.htm?bid=11234 大家可以去看看,貌似不錯的一本 呵,真是流年不利,自己在人類社會這麼短暫的時間內,竟然會兩度被通緝……

要知道,在以前的世界裏,在長輩的眼中,自己可是一個十足的乖寶寶。

可是,來到這裏之後,不僅兩度被官方通緝,而且還殺了那麼多的人……

如果,依照原先世界的法律,自己腦袋恐怕都要被打成馬蜂窩了。

唉,那種每天下班後悠閒玩遊戲的日子,已經不可能再回來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想要在夾縫中生存,強大,纔是唯一的出路。

檢查了一下破損得不是很嚴重的馬車,天賜決定還是自己駕車前往藍月帝國。既然現在暴露了,那就要更加迅速的離開這裏,逗留的時間越長,麻煩事,恐怕來得就越多。

雖然不認識南下的路,但是天賜還是憑藉着大概的方向感,沿着大路驅車胡亂前進。

馬車在大路上跑得快是快,可是,一旦遠遠的發現城鎮,就需要立刻繞路。隻身一人,天賜可沒有把握能夠應付得了那些討厭的衛兵。


就這樣,參考着太陽及夜晚的星辰,不停的調節着自己的方向,奔波了數十天之後,菲利王國邊界的關卡,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看看天色尚早,將馬車趕到偏僻的樹林中,天賜靜靜的等待着夜幕的來臨。

雖然,邊界關卡上的衛兵看上去並不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危險,但是,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硬闖,天賜還沒有傻到那種地步。因爲,是個人都會知道,邊界的附近肯定會駐紮着一定規模的軍隊。

黑夜,終於降臨。

捨棄了馬車,帶着船長,天賜有驚無險的穿越了兩道關卡,進入了藍月帝國的邊境。

經過一夜的徒步前行,在天亮之時,終於看到了藍月帝國最北面的城鎮——皮薩城。

遠遠的望着城門處站立的衛兵,天賜猶豫着自己是否能夠進城。

雖然在菲利王國慘遭陷害通緝,可是在這裏,執政者不同,自己應該還是安全的吧……

如果,在這裏不能進城的話,那後面的路程,可就要完全靠自己的兩條細腿去跑了……

一想到要步行那誇張的距離,天賜心中,就浮現出那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算了,冒險一下吧,不行,頂多再逃亡一次……

摘掉頭罩,再次將船長藏在衣袖裏,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天賜邁步朝城門走去。

兩個衛兵,對於天賜的靠近,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任由他一步步的走進皮薩城。

竟然是這個樣子……輕輕的噓了一口氣,天賜大步朝集市走去。

在這個世界上,雖然最快的就是通過魔法陣傳送,可是,掂量了下自己沒有多少重量的錢袋,天賜還是很是很識相的選擇去買一輛馬車來充當自己的交通工具。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出售馬車的老闆,問清價格後,掏出錢袋,這才發現裏面錢竟然不夠……

太陽!在馬車車主嘲弄的目光中,天賜悻悻的離開了集市。

早知道在斐吉鎮時,自己不亂花錢了……如果那時剋制住酒吧的誘惑,現在的錢不僅夠買馬車,而且自己也不會落入圈套被人陷害了。

然而,不管是在哪個世界上,後悔藥,都是沒人賣的……

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天賜滿腦子都是如何去搞錢的問題。偶然路過酒吧的門口,僅僅是望了一眼,就繼續朝前走去。


錢,怎麼才能湊夠買馬車的錢啊……

傭兵任務,是不能做了,去傭兵公會,那無疑等於對着人類大聲喊出自己的身份。

可是,除了這個,自己還真的沒有想到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可以賺錢的。

在這個舉目無親的世界上,找人借,也是不可能的……

偷……


也許,這是來錢最快的方法了。

唉,算了,反正自己已經被通緝了,做一次樑上君子也無妨……

再說了,以前小說中那些名盛江湖的俠盜,不都是在劫富濟貧的同時中飽私囊的?

經過一番自我安慰,天賜拿定了主意。在決定之後的第一時間,他掉頭就往酒吧走去,笑話,既然要偷,到時多偷一點和少偷一點又有什麼區別……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氛圍。

然而,在他端起酒杯還沒有喝到熟悉的麥酒時,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怯生生的站在了他的桌前。

“先生,您的信。”

打量着站立在眼前有些膽怯的小傢伙,天賜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我的?信?”

看到小男孩點頭,天賜遲疑的伸手接了過來。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剛到這個地方,屁股下的凳子還沒有暖熱呢,竟然就有人給自己送信來了?

“是誰讓你交給我的?”儘量讓自己的目光柔和,天賜盯着小男孩問道。

“我不認識……”看到對方接過了信件,小傢伙搖搖頭轉身就跑出了酒吧。

是誰,能算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來到酒吧?

懷着萬分的疑惑,天賜拆開了信。

三折的雪白信紙,裏面夾着一縷秀髮。

看到這個,天賜的心,沒由來的猛地一跳。

雖然很短的一截頭髮,但是,那髮色,卻給自己一種很眼熟的感覺。拾起來,放在鼻子前輕輕的一嗅,一股再也熟悉不過的氣息,立刻傳來。

菲莉娜……怎麼回事?

將目光落在信紙上,天賜這才發現那上面還留有幾行字。

“如何,看到心上人的秀髮,會有什麼感想?想見她的話,就在天黑之時,到西城門外的小樹林。希望你會準時到達,否則,下次送給你的就不是頭髮了……”

暗影?

盯着信紙拐角處那個醒目的匕首圖案,天賜的心,開始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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