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酒吧裏來了一個人,他張嘴就說要找您。這人給我的感覺寒嗖嗖的,不像是好人,您看怎麼辦?”謝志峯的聲音輕輕的,看樣子是躲在一個角落打的電話。

“哦?他叫什麼名字?”楚皓的話剛剛問出口,就聽到那邊一個聲音響起。“好了,沒你的事了,電話交給我。”

“楚皓嗎?我是玄冥冰。”話筒裏傳來一個雄厚但透着陰冷氣息的聲音。

玄冥冰?楚皓想起一個月前自己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替她患尿毒症的妻子看病,還給了他一百萬。現在他遵守自己的諾言,來夢幻王朝酒吧找楚皓了。

“原來是玄冥冰大哥啊,嫂子的病情怎麼樣了?有沒有完成腎臟移植手術?”楚皓很想把玄冥冰收入自己的麾下,所以說話比較客氣。玄冥冰比楚皓大好幾歲,楚皓稱呼他大哥也是合情合理。

“找不到合適的腎源,手術沒能安排。”玄冥冰黯然道。

“等我。”楚皓短短兩個字說完,就打車直奔酒吧。

出租車在酒吧門口停下,楚皓打了一個電話。“志峯,讓玄冥冰到門口來,我在門口等他。”

不久,謝志峯陪着一個消瘦的身影出現在酒吧門口。他神色憔悴鬍子拉碴,頭髮亂蓬蓬的像鳥窩,但是目光依然保持着清澈。

“車鑰匙呢?”楚皓朝着謝志峯一伸手,謝志峯連忙掏出了一把車鑰匙遞給了楚皓。自從跟了楚皓,謝志峯也抖了起來,買了輛寶馬X5。

楚皓將車鑰匙扔給了玄冥冰,道:“嫂子呢?帶我去看看。”

玄冥冰也沒有說話,直接上車發動了車子。

當楚皓再次見到玄冥冰妻子的時候,幾乎認不出她來。此時的她精神萎靡臉色蒼白,嘴角蠕動着不知道說着什麼,身體還時不時的抽搐着。

看到一個好端端的年輕女孩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楚皓心裏也很是難過。

“我想給嫂子檢查一下,大哥你沒意見吧。”楚皓用問詢的目光望着玄冥冰。

“兄弟你學過醫術?”玄冥冰的眼裏爆出一團精光,早已心死的他突然間升起了新的希望。

“一個星期前剛剛開始學,從來沒用過,如果你相信我,就讓我試一試。”楚皓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自己這樣子,好像動機挺不單純的,彷彿要拿他妻子做試驗用的小白鼠。

玄冥冰點了點頭,道:“謝謝兄弟了,需要我配合什麼的儘管吩咐。”玄冥冰知道楚皓也是修煉古武的高手,他能學習醫術,說明這醫術一定很不一般。暫且試一試吧,雖然楚皓學了一個星期其實跟沒學一個樣,但是自己也沒別的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楚皓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閉目仔細將陳浩傳授自己的逆天十針在腦海裏回憶了一遍,調集全身的真氣匯聚在小小的銀針上。他深深吸了口氣,雙目一睜,對着病人肩部的肩井穴就刺了下去。 一針出手,木系真氣如飛蛾撲火一般涌入病人的身體,一瞬間楚皓辛辛苦苦修煉而來的真氣消耗一空。如果楚皓沒有修練有其他功法,這一針下去他必然像烈日下暴曬的花朵一樣萎靡不振。

怪不得以楚皓黃級高階的實力只能發出一針,這逆天十針需要的真氣實在是太恐怖了,如果不把實力提升到玄級,無論如何都發不出這第二針。

一針刺下,昏迷中的玄冥冰妻子突然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慘白的臉也隱隱有了些許的血色。

玄冥冰見了大喜過望,醫院早已給自己的妻子下了死亡通知書,而妻子也在昏迷中度過了這三天。眼看着似乎挺不過去了,楚皓只一針,似乎就讓妻子起死回生。

玄冥冰一下子撲到了牀前,一把握住他妻子的手輕聲的呼喚着:“佳聰,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好了一點?”

玄冥冰的妻子睜開眼睛看了玄冥冰一眼,似乎有許多話想和他講,但是嘴脣微微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講出來,又重新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玄冥冰心急如焚,擡頭望了楚皓一眼,眼裏充滿了疑問和哀求。

見玄冥冰的妻子重新陷入了昏迷,楚皓心裏也是有些驚慌失措。第一次施展逆天十針,到底是沒有顯露效果,還是病人體質太弱無法承受自己真氣的衝擊,楚皓根本就無從得知。

楚皓想到這裏,暗暗爲自己的魯莽自責。自己做事情實在是太草率了,居然沒有想清楚施針的後果。

這其實也怪不得楚皓,他在血豹裏的身份有兩個,一個是豹王,整個血豹的精神支柱;另一個就是醫療兵,幾乎血豹裏每一個成員都接受過楚皓的醫治。他們對楚皓無比的信任,楚皓替他們治療也從來不詢問意見。

可是這一次,楚皓確實有些考慮不周,萬一玄冥冰妻子有了一個三長兩短,那事情可就大了。雖然玄冥冰的妻子病入膏肓,但是她自己因病死去與被你醫治死去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心情忐忑的楚皓將手搭在玄冥冰妻子的脈搏上,推動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水系真氣沿着她的經脈遊走。

要說適合療傷的真氣,特別是對體質如此虛弱的病人,無論是狂暴的金系,還是猛烈的火系,或者是凝重的土系都不合適,最好的就屬生機盎然的木系和柔而堅韌的水系

隨着真氣遊遍玄冥冰妻子的全身,楚皓對那一針的效果也有了初步的瞭解。將真氣收回身體,楚皓轉頭對玄冥冰道:“玄大哥,嫂子的病情暫時穩定了,目前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如果要徹底治癒,還需要等一段時間。”

一二生,三四死,第一針和第二針只能維持病人的生機,要治癒玄冥冰妻子所患的絕症,必須等楚皓修煉達到玄級初階,並修煉出元力施展出第三針以後。

“謝謝你兄弟。”玄冥冰的喉嚨有些哽咽,他不善言辭,無法辭藻華麗的表達對楚皓的感激,樸素的話語裏表現出的卻是男人的真摯情感。

“既然是兄弟,何必這麼客氣。”楚皓拍了拍玄冥冰的肩膀,安慰道:“好好陪陪嫂子,弄一點好吃的給嫂子補補身子,有什麼事就打我電話。”

楚皓知道自己不適合久留,馬上提出了告辭。


玄冥冰送楚皓出了家門,在門口他對着楚皓一抱拳。“等我愛人身體稍有起色,我一定攜她登門道謝。”

“玄大哥,你這麼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也希望嫂子的身體能很快好起來,一個星期之後我會再來。”

當楚皓和奧德麗一起走進咖啡廳的時候,丁映嵐的目光不免有些驚詫,這個金髮碧眼的漂亮女人居然親暱的挽着楚皓的胳膊。從她臉上露出的甜美笑容來看,不像是裝的,她到底與楚皓有什麼關係?

楚皓一臉苦笑着對丁映嵐道:“老外都有一個不好的毛病,就是太熱情,她逮到誰都當自己的老公看。”說完,對着丁映嵐做了一個鬼臉。

“你在說什麼?”奧德麗聽不懂楚皓和丁映嵐的對話,但是女人天生的敏感還是令她感受了楚皓調侃的味道,於是她用剛剛開始學的生澀華夏語問。


楚皓笑了笑,用英語回答道:“我說你們外國人很熱情,對我們華夏人非常的友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鴻達集團的董事長丁映嵐。”

“是嗎?”奧德麗先對着楚皓宛然一笑,然後轉向丁映嵐伸出了手道:“你好,丁小姐。”

丁映嵐聽了楚皓胡亂翻譯的話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她沒有笨到戳穿楚皓謊話的地步。

“您好,請問您是……”丁映嵐和奧德麗握了握手,用她流利的英語回答着,眼睛卻望着楚皓,意思是楚皓你怎麼只介紹我呢?

“這位是翔龍集團的奧德麗,她是翔龍集團亞太區的總裁。”楚皓隨隨便便給奧德麗安排了一個頭銜。

“久仰久仰,奧德麗小姐您請坐。”丁映嵐一邊將奧德麗引到座位邊,一邊感到無比的疑惑。翔龍集團她雖然不是太熟悉,但也有過耳聞,這是一家專門從事珠寶設計加工的公司,他們設計出來的珠寶曾經拍出數百萬美元的高價。

珠寶公司的人來找自己,到底是爲了什麼?難道僅僅想在鴻達商場租賃一個銷售專櫃這麼簡單?

介紹了兩人認識,楚皓就打算翹班走人,與其在這裏呆坐着參加商業談判,他寧願拿起槍和M國的特種部隊來一場面對面的廝殺。

找了一個藉口,楚皓溜出了咖啡廳,走向了姚芸的櫃檯。遠遠的,見到一個男人手裏拿着一樣東西正站在姚芸的面前不停的說着什麼,而姚芸則不住的搖頭。

楚皓一愣,這不是馬星辰嗎?難道上次吃的鱉還不夠,所以這次專程來找虐?

“芸芸,他是不是又來騷擾你?要不要我把他扔出去?”楚皓大踏步地走到姚芸的身邊。

“沒有,馬先生只是跟我說幾句話。”姚芸一見到楚皓,兩眼頓時放射出欣喜的光芒,而馬星辰聽了楚皓的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個傢伙還真是野蠻呢。 “小子,當今這社會,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你光有一身野蠻力氣有屁用,賺錢靠的是腦子。現在結個婚,有房有車最起碼吧?你說你有什麼?房子是兩百塊一個月租的,車子是兩個輪子的,我看你養活自己都夠嗆,怎麼養活你老婆?”馬星辰臉上一副極其鄙視的神情,手指頭幾乎戳到了楚皓的鼻子上。

楚皓望着馬星辰許久不曬太陽而變得如女孩般白皙的手指,笑容並沒有絲毫的改變。“這個事情就不必麻煩你操心了,我有一雙勤勞的雙手,我靠自己的本事賺錢。雖然我們住不起高樓大廈,雖然我們買不起四個輪子的汽車,但是姚芸和我在一起,我會讓她每一天都快樂。”

楚皓一直堅信,愛情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用金錢來衡量的愛情是變了味的愛情,充滿了銅臭味。這樣的愛情,玷污了愛情的神聖,是對偉大愛情的褻瀆。

“快樂?什麼是快樂?”馬星辰嗤笑了一聲,說話聲中充滿了對楚皓的不屑。“你吃不飽也穿不暖,你每天早上一睜眼就爲了今天的生活費發愁,你哪來的快樂?窮開心是吧?兄弟你過來,我讓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快樂。”


馬星辰摟着楚皓的肩膀,把他拉到了一邊,有些話他不想讓姚芸聽見。

“兄弟,跟你說句實話,快樂是什麼?快樂就是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要什麼就有什麼,這些你能做到嗎?”馬星辰說着,拿起手中的鑰匙串晃了晃,問:“知道這是什麼嗎?”

見楚皓有些迷茫的目光,馬星辰得意洋洋地繼續道:“這是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間鑰匙,當初我買下這套房子花了三百多萬,現在價值五百萬以上。只要姚雲願意,這套房子就屬於她了,我想這樣的房子你做一輩子的保安,大概也只能買一間廁所吧?”

馬星辰接着又掏出了一把鑰匙,對着楚皓晃了晃,鑰匙上的四個圈與馬星辰所開的車標誌並無二樣。

“奧迪TT,是我送給姚小姐的禮物。你辛辛苦苦幹了一個月,這工資只夠買一個車軲轆吧?想吃天鵝肉,就必須有飛上天的本事,不然就是白日做夢。兄弟,如果我是你,絕不會自找沒趣,早就放棄了。”馬星辰嬉笑着,透露出對楚皓濃濃的鄙視。

楚皓呵呵一笑,針鋒相對地迴應道:“芸芸喜歡的我而不是你,她喜歡的是我的人而不是你的錢,我知道這一點就夠了。在我看來,你纔是那個最該放棄的人。馬星辰,今天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離我的芸芸遠一點,不然,我見你一次就打一次。我這人沒啥優點,就是拳頭夠硬。”


馬星辰看了看楚皓那身幾乎被肌肉撐爆的制服,看到楚皓緊握的拳頭,脖子不由自主的往後一縮。但轉念一想,自己有的是錢,難道還會怕他一窮二白的屌絲不成?

“呵呵,你別得意的太早,我馬星辰也沒啥優點,就是不知道什麼叫放棄。我倒要看看,到底姚芸是喜歡你,還是喜歡我!”馬星辰拽拽的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楚皓望着自作多情的馬星辰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無奈的笑了笑,這個馬星辰也太自以爲是了。

扭頭朝着化妝品專櫃看去,姚芸正踮起腳尖不停的朝這邊張望。楚皓帶着平靜的笑容,大步流星的朝着姚芸走去。

“楚皓,他跟你說了什麼?”姚芸的眉間隱隱透露出一絲擔憂。

“沒說什麼,就是聊了聊天……”楚皓才解釋了一句,身邊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楚皓一接起電話,臉色頓時微微的一變。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楚皓掛了電話,略帶歉意的擡眼看了看姚芸。本來說好今天一起下班回家的,結果自己卻爽約了。

“有事你去忙,我自己可以回家的。”姚芸理解的笑了笑,她雖然不知道楚皓一天到晚在忙什麼,但是她清楚,自己要做的,就是對楚皓無條件的支持。

“你下班晚,直接打車回家,不要心疼這十塊錢的起步費,我會爭取儘早回來的。”楚皓知道姚芸一向節儉,特地關照了一句。

自從那天黑衣人闖入以後,姚芸心裏留下了一些心理陰影,楚皓這幾天每天晚上都在陪她。

當姚芸懷抱着楚皓的手臂沉沉的睡去,楚皓都會一動不動的等上半個多小時,才輕手輕腳的下了牀。兩人雖然相擁而眠,但是他們倆都沒有越雷池一步,心有靈犀的保持着那份純潔。

楚皓每晚都到客廳練功,然後在天色矇矇亮的時候準備好兩個人的早餐,而姚芸爭不過楚皓,就搶着把楚皓換下的衣服都洗了,兩人好像已經變成了一家人。

“嗯,知道了。”姚芸乖巧的點了點頭,楚皓話語裏表現出來的關切和愛意,令她感到無比的幸福。

“那我走了。”楚皓俏皮的捏了捏姚芸堅挺的鼻子,在姚芸充滿笑意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一轉身,楚皓臉上的笑容就突然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殺氣。

“志峯,現在你說的具體一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在馬路邊等車的時間裏,楚皓打了一個電話。

“有一個殺手假扮成值班的醫生,想殺王星母子倆。幸好負責保護的兄弟機靈,看出了那個冒牌貨。我們兩個兄弟和他拼了命的搏鬥,不過還是被他逃走了。要不是恰好在醫院裏,我們兩個兄弟的命就算交代了。”因爲沒能完成好楚皓佈置的任務,謝志峯的語氣有些沉重。

“王星他們怎麼樣?”看樣子那個叫川原奏多的R國人死性不改啊,楚皓心裏按捺不住對他的殺意,我們華夏人怎能任由你欺凌殺害。

“兇手找到沒有?”楚皓見一輛出租車開過來,招招手示意他停車。

“沒有,聽說殺手也受了不輕的傷,我已經把所有的兄弟都派出去了,他跑不掉的。王星那裏我也派了六個兄弟守護着,老大您儘管放心。”

楚皓聽了暗暗點頭,謝志峯這傢伙心思縝密考慮周詳,是個難得的人才。不過光靠自己手下的兄弟還不行,必須藉助警察局的力量,他們可以調閱各地的監控,更容易發現兇手的行蹤。 一聽到楚皓要調閱醫院周圍的監控,蘇玫知道他一定是爲了醫院裏的案子而來。“這個案子我們也正在開會研究,監控你無權查看,不過你晚上十一點來我們警察局,我會在辦公室裏等你。”

楚皓一看手錶,現在才九點,於是趕往醫院,謝志峯不放心王星母子的安全,親自在病房裏坐鎮。

楚皓向謝志峯詳細瞭解了事情發生的經過,把一些事情交代完,就直奔警察局的刑警大隊。

見到蘇玫的時候,她正坐在電腦面前盯着屏幕看。楚皓來到蘇玫的桌前直截了當的問:“蘇警官,你們警方掌握了哪些線索?”

“你過來看。”蘇玫將電腦屏幕調整了一下角度,指着屏幕裏地圖上紅線道:“從監控畫面和各方面的情報分析來看,兇手離開醫院以後應該走這樣一條路線。”蘇玫的手指隨着紅線在移動,最後指了指地圖上的某一片區域,道:“最後的影像這這個街區消失,我們估計他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躲藏在這一帶。”

楚皓仔細看了看地圖,指示謝志峯馬上把無頭蒼蠅般亂撞的人手全部派往蘇玫所指的那個街區。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等楚皓打完電話,蘇玫這纔開口詢問。蘇玫得到的消息是醫院裏發生了重大傷害案件,由於受傷人員重傷昏迷,而旁觀者只見到幾個人扭打在一起,所以蘇玫對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無從得知。

楚皓從王星母親的癱瘓開始,自己如何幫助她拿到賠償金,接着王星母親在家遇到兇手,即使住院了兇手也追殺到了醫院……

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楚皓有些口乾舌燥,見桌上有一杯水,直接拿起來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蘇玫看着楚皓仰着脖子喝着水有些哭笑不得,這可是我的杯子,你這樣不打招呼拿起就喝真的好嗎?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幕後兇手一定是R國人川原奏多,因爲王星一家從來沒有得罪過其他人,別人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殺死她們母子。”楚皓放下杯子,抹了抹嘴巴最後總結道:“你們警方應該馬上派人行動,先把川原奏多控制起來,等到他逃跑就來不及了。”

一說起案情,蘇玫也顧不上什麼杯子了,她低頭想了想,道:“第一,以上分析都是你一個人的猜測,而我們辦案講究的是證據,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警方不能限制一個公民的行動自由。當務之急,必須先把醫院的兇手和受害人王星家的兇手緝拿歸案,這樣才能順藤摸瓜找出幕後黑手。”

“第二,就算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川原奏多,由於他是R國人,牽涉到國家之間的關係,最後該如何處理就不是我們小小的警察局所能決定的了……你懂的。”

楚皓沉默了,他知道蘇玫想表達的意思,這樣的事情在非洲他也有所耳聞。當時在西非,一個R國人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開槍打死了三個當地居民,在國內巨大的輿論壓力下該國總統信誓旦旦的保證公開審判嚴懲兇手,其實暗地裏卻用一個南亞罪犯做替死鬼,而R國人則被偷偷護送了出去逍遙法外。

這時,楚皓的手機響了。“老大,找到那個兇手了,他一看到我們就激烈的反抗,又砍傷了我們兩個兄弟。如果不是我攔着,他就被憤怒的弟兄們砍了肉醬了。”

“好,我馬上過來。”楚皓掛了電話,轉頭對蘇玫打了一個招呼。“蘇警官,謝了。”

“楚皓!等一下!”蘇玫聽到了謝志峯的話,開口叫住了楚皓。

“蘇警官還有事?”楚皓停下了腳步,回頭談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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