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日,青雲肯定無法奈何烏蒙,因為烏蒙修行雷電之道,攻擊剛猛,遁法極快,烏蒙若想跑,青雲絕對追不上。但烏蒙搶奪紫晶花,跟裂天獅大戰,身受重傷,身法大打折扣,又和青雲戰鬥半天,此時已是強櫓之末。

「疾!」

青雲一劍劃出,數十丈長的劍氣向烏蒙迎面而去。烏蒙腳下雷光一閃,剎那間遁出里許開外。劍氣飛出去百丈,最後消失在空中。

「哼!老鬼,真當我怕你了?」烏蒙見他偷襲,怒道。

「萬雷降世!」

烏蒙嘴角溢出一道血跡,只見數百道手臂粗的白色雷電自虛空中向青雲擊落,瞬間青雲被無數雷光包圍。青雲手上神劍急揮,無數劍氣迎向落下的雷電。

「嘭!嘭!嘭!」

雷光,劍氣不停地撞擊,如洪鐘大呂,天崩地裂。天空中劍氣縱橫,閃電紛飛,宛如雷神降世,萬劍齊發。

「三哥,我怕。」葉雷看到半空的大戰,嚇得兩腿打顫,臉色蒼白。

「別怕,有三哥在呢!」葉風此刻也是額頭冒出冷汗,他也是首次見到強者交戰,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威力,這般可怕。若是放在前世,簡直可以稱之為神了。

「這就是強者嗎?前世平庸一生,老天既然給我重來的機會,那我就要好好珍惜,他日一定站在這方世界的巔峰,俯視眾生!」葉風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暗暗忖道。

突然,一道被擊潰的細小雷電向這邊衝來,正好擊向葉雷。葉風大恐,連忙推開葉雷,此時躲避已經來不及,手指粗的雷電正好擊在葉風丹田處,眨眼間沒入體內。

「啊!」葉風渾身巨疼,嘴中鮮血狂噴,眼前一黑,就此暈過去。

「哇!」葉雷嚇得大哭,撲到葉風身前,使勁搖著他的身子,「三哥,三哥,你別嚇我,你不要死啊!」

「青雲,你別逼我!」半空中大戰仍在繼續。

「只要你交出紫晶花,老夫任你離去。」青雲伸劍指向烏蒙。

「好好好!你等著,今日之恨,他日必有所報!」烏蒙恨恨的看著青雲道。一口精血噴出,瞬間烏蒙就消失在遠方,不見身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血氣瀰漫空中。

「血遁?」青雲臉色極為難看,冷漠地掃了下方一眼,轉頭向著烏蒙消失的方向追去。


此刻,葉風正處於極其危險的境地。那道雷電正好擊在葉風丹田處,一瞬間就將丹田擊碎,然後順著筋脈在體內肆掠。所過之處,筋脈盡皆破碎,肉身也多處破裂。細小的雷電開始游向葉風心臟,若心臟被擊毀,葉風也只能一命嗚呼,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活。

就在此時,葉風識海中閃過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迎向雷電。雷電彷彿見鬼似的,嚇得縮成一團,淡金色的光芒包裹住那團雷電,然後消失無蹤。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第四章青銅圓盤

落日懸挂西空,殘陽如血。

風聲嗚咽,交戰已落幕,但是大戰後殘存的慘烈氣息仍然瀰漫著整片天空。


兩大強者雖已遠去,平日嘈雜的山林仍是一片寂靜,落針可聞,所有飛禽猛獸都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碎石小路上,葉風平躺著,臉色蒼白,身上血跡斑斑,氣息甚是微弱。

「嗚嗚嗚……」眼淚掛滿小葉雷的臉龐,聲音悲切,似杜鵑啼血,「三哥,你醒醒啊,醒醒啊!」

雷山鎮方向,兩道身影飛縱而來,很快就到達葉風身前。

「風兒,小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遠山見狀心急如焚。

「爹,叔叔!你們快救救三哥,三哥快要死了。嗚嗚……」葉雷見到父親急切的說道。

「我看看。」葉南山蹲下身子,伸手搭在葉風脈搏上。猛地,葉南山驚恐道:「怎麼會這樣?」

「大哥,怎麼了?」葉遠山急問。

「風兒丹田被毀,全身經脈盡斷,生命氣息很微弱。」葉南山道。

「不可能!怎麼會變成這樣?」葉遠山不信,上前探索。「啊!這究竟發生什麼了,風兒傷成這般樣子。」葉遠山大吼道,臉上滿是絕望。

「二弟,先別說了,趕快帶風兒回家,用『生機丹』保住他的性命,晚了就來不及了。」葉南山道。

「嗯!」葉遠山抱起葉風,飛快地向葉家莊奔跑而去,葉南山提起葉雷緊隨他身後。

雷山鎮,經過了一段寧靜后,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能見到這般大戰,此生無憾啊!」有老人說道。「我要遊歷學藝去,雷山鎮太小,只有在外面才能活出個精彩人生!」有少年激動的說道。「對!只有成為強者,才能把握自己的命運,在這裡,我們的眼界太弱了。」又有少年說道。

不同層次的人,有著不同的世界,不一樣的人生。有的人在自己的生活圈子裡已經站在高峰,當見識道了外面的精彩,才發現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

葉家大院,此時已經亂成一團,嘈雜的腳步聲,哭聲如一鍋粥般。「我可憐的孩兒!」柳惜從密室出來見到葉風慘樣,嚇得當場要昏過去。粉雕玉琢的葉若在哇哇大哭,淚珠掛滿了小玉臉。

「踏踏踏……」

葉南山急匆匆走來,手中拿著一個青玉瓶,上面雕刻著神秘花紋,古樸大氣。「二弟,快給風兒服下。」葉南山倒出一粒白色丹丸,晶瑩剔透,清香撲鼻,上面生機勃勃。

葉遠山立刻接過來,捏開葉風嘴巴,給其服下。伸手在按在葉風胃部,這是在以自己元力幫助化開藥力,讓葉風的身體更快的吸收。很快,葉風臉色開始紅潤起來,不似剛才那般嚇人。這是『生機丹』起作用了,雖然不至於讓傷勢復原,但至少保住性命無憂。

『生機丹』,顧名思義。這是一種增強生機,療傷用的丹藥。對於武道修行者來說,只要尚存一息,服下數日後又可以生龍活虎,恢復原來的樣子。當然,丹田被毀是無法恢復的。就是對於先天強者,也是不可多得的奇葯。葉家還是先祖留下的,僅有兩顆,非性命攸關不可動用。現在讓葉風使用掉一粒后,也只餘下一顆了。

「小四,你三哥是怎麼受傷的?你把事情經過給我詳細說一遍。」葉南山問道。

「我在山頂看三哥練劍,看到兩個人從空中飛來,三哥就帶著我向家裡跑。當我們跑到山腳時,那兩個人剛好打到我們上空,有一道雷電向我飛來,三哥為了救我,把我推開,結果自己受傷了。嗚嗚,爹爹,三哥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你一定要治好三哥!」葉雷哽咽道,臉上淚痕尚未乾。

「混賬!不待在家裡好好修鍊,害你三哥受傷,老子真想一掌斃了你。以後不許外出,給我好好反思。」葉南山大怒。葉家數千年才出了葉風這樣一位絕世天才,眼看家族崛起有望,卻因自己兒子惹出禍端,葉南山怎能不怒?

「大哥,此事不可責怪小四,這是風兒的命。就是小四不在,風兒也難保不受傷。該死的是那兩個蛻凡強者,完全不顧別人生死。」葉遠山安慰道。想起自己兒子的傷勢,對交戰的兩人簡直恨入骨髓。

「大嫂,你帶小四去休息,今天發生的事太突然了,他現在還驚魂未定,莫要責備他。」葉遠山回頭對葉南山妻子道。

「好的,多謝二弟。」葉南山妻子感激道。

葉雷本就被葉風的受傷嚇得魂不附體,現在更是見父親從未如此大怒過,低頭不語,一臉獃滯的被母親帶走。

葉風靜靜地躺在床上,眾人一陣默然。柳惜坐在床沿,盯著兒子蒼白的臉,黯然垂淚。

「大哥,風兒丹田被毀,今後武道難成,現在怎麼辦?」葉遠山道。

葉南山也是心裡焦急,從未碰到這般棘手問題,只能安慰道:「總有解決辦法,只是我們暫時不知道。這樣,我們去藏經閣查看典籍,或許能找到治好風兒的途徑。「

「好!我們這就去。」葉遠山道,「夫人,你在這裡照顧風兒,我和大哥去藏經閣了。」

「你們去吧,有我照顧就行了。」柳惜應道。

葉遠山二人轉身走出房間。

「這是哪裡?」葉風滿臉疑惑,「我不是被雷電擊中,身受重傷嗎?」

這是一個金色的世界,入眼處儘是金黃色光芒,弘正浩大,充滿慈悲氣息,彷彿諸佛國度。在這國度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青銅色圓盤,布滿神秘符文,古樸、滄桑、浩瀚,像是要吞噬掉一切。

看到這個圓盤,葉風感到一種熟悉,突然獃滯:「這是?這不就是前世古窟里的那塊青銅器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我是因為它才重生到這個世界?」

葉風忽然感到一陣深深地恐懼,彷彿有什麼神秘存在在背後操縱這一切。前世生活在科技時代,不相信命運,此刻卻很迷茫。青銅圓盤,轉世重生,這兩者間一定有神秘聯繫。原本葉風還感到老天待自己不薄,可以再活一世,彌補前世的遺憾。可是這一刻,卻完全懵了,只剩下惶恐,命運完全不可控。能夠操控自己轉世輪迴,穿梭於不同世界,由此可見幕後人的強大,完全是諸神的手段。葉風深深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卑微。

「哼!想操縱我?前世不信命,此世就是有命運,也當由我自己掌握,我命由我不由天!」葉風喃喃道,身上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我現在還弱小,抗衡不了,總有一天,我會站在這方世界的巔峰,遲早會找出真相。」


前世被病魔折騰,一生痛苦,反倒鍛鍊出堅強的意志。重生后,修行武道,心志堅毅,意志更是強大、堅定。

驀然,一個聲音響起:「祖廟……真相……吾族危機……」聲音彷彿來自遠古時空,帶著一種洪荒氣息,古遠、滄桑、悲涼!

「嗯?前世我臨死前也聽到這個聲音,只是這次多了『吾族危機』四個字。」葉風滿腦疑惑,自己彷彿捲入一個神秘漩渦,「不想了,該我知道的遲早會知道。」

在這個金黃色的世界里,葉風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只是一直向著空間中央的青銅圓盤走去。看似近在眼邊,卻怎麼也走不到圓盤跟前,拉不近一絲距離。這好比一個人行走在荒蕪的沙漠,看到海市辰樓,彷彿近在眼前,其實遠在天邊,怎麼也夠不著。

也不知道行走了多久,葉風發現,這個空間與前世的虛擬空間有些類似,這不是物質世界,因為他是行走在虛空,沒有空氣,也沒有水分。

「對,這應該是意識空間,這是我的識海。」葉風仿然大悟,難怪自己感受不到身體重量,能夠行走在虛空中。

意識空間,前世道家言紫府,佛家言識海。識海,即精神納藏之所,那裡蘊藏著無盡的精神方面的寶物。佛家言:藏識之海也,稱真如為如來藏識,真如隨緣而起諸法,如海之波濤,故曰識海。楞伽經一曰:「譬如巨海浪,斯由猛風起。洪波鼓冥壑,無有斷絕時。藏識海常住,境界風所動。種種諸識浪,騰躍而轉生。」

葉風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夠進入識海。應該是這次受傷昏迷過去后無意識的闖入,或許與眼前的青銅圓盤有關。不然,以自己現在的修為,是無法進入識海的。在**,只有修為邁入凝神境界,凝鍊三魂七魄,才能進入意識空間,打開識海寶藏。

望著前方的青銅圓盤,葉風眼中閃過一絲渴望,這應該是一宗強大的神秘異寶,否則也不能帶著自己的靈魂輪迴轉世。「等我踏入凝神境,再來找你。所有的真相,秘密,遲早有一天我會解開。」葉風輕語。

「該死!到底怎麼出去?」不知走了多少時間,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距離,葉風還沒有尋找到出去的路,「難道會在這裡待一輩子?不,我就不信找不到出去的路。我死都能夠重生,還怕走不出自己識海?老子就認準一個方向,不行走不出去。」葉風發狠了。

葉風背轉身,向著青銅圓盤相反的方向大踏步奔跑而去…… 在葉家莊院的西北角,坐落著一棟閣樓,三丈高,十丈見方,整座閣樓用一塊塊巨大的玄崗岩石建成。閣門虛掩,由尺許厚的精鐵所鑄造而成,左邊的門環上掛著一把碩大的玄鐵大鎖。這就是葉家藏經閣,異常堅固,蚊蠅難入,就是先天高手轟擊盞茶時間也不可破。

藏經閣內部,近十米高,百平米大的空間,十來個巨大的書架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上面放著各種古老的書籍和玉簡,有無數煉體功法,武學秘本;也有諸多大陸秘聞、雜記,珍貴的大陸地圖;還有的記載著各種奇珍異寶,珍稀藥草。

整個藏經閣空間都刻畫著一種神秘陣紋,這是『乾坤鎖元陣』,葉家先祖所留。此陣已存在數千年,用來保護裡面的典藏不受破壞,還可以外御強敵。平時只打開大陣部分效用,保護書籍和玉簡,當遭受到敵人襲擊時,陣法全開,將封鎖整個空間,天地元氣不可入,即為『鎖元』,可以輕而易舉地擒下入侵敵人。

「嘩嘩……」

在這安靜的閣樓內,翻書聲清晰可聞。兩個身影在裡面忙碌,正是葉南山和葉遠山,此刻他們正在為尋找治療葉風傷勢的解決方法。這幾天來,兩人不眠不休,翻閱了大半所藏,可惜尚未找到所需。

「大哥,找到了!」突然,葉遠山驚喜地道。

「真的?我看看!」葉南山也是欣喜異常。

葉遠山手中正捧著一本古老的書籍,書頁都有些泛黃,看樣子年代久遠。書的封面上寫著《東域奇聞異誌》,此書乃三千年葉家一位先祖所著,記載著這位先祖遊歷東域所見到的各種秘聞,奇異事件。

葉南山接過古書,只見上面一頁這樣寫著:「吾遊歷東域,曾交友一劍宗弟子,攜手闖蕩多年。一日偶聞,劍宗有一天才弟子劍羅山,與人相鬥,身受重傷,全身筋脈盡斷,丹田被毀。被救回派中后,服下一粒『塑體丹』,不日傷勢盡復,修鍊速度更甚從前。劍宗宗主曾言:『可惜沒有凰血草,不然效果更佳。』吾追問之,可惜不願多言。後來吾從一本古籍中了解到,『塑體丹』乃是蛻凡境強者重塑**所用,每個人一生只有一次機會,第二次就沒有效果。此丹珍貴無比,需要諸多奇珍異草和荒獸精血練成,在大宗派中非絕世天才不可賜予。『凰血草』,天地奇珍,乃鳳凰精血灑在草身,涅槃重生,經萬年歲月吸收日月精華而成,非大機緣者不可得。」

「塑體丹?凰血草?千年難遇啊!」葉南山低頭沉吟。

「是啊!可是總比沒有希望好,只要有一絲機會,我就不會放棄。」葉遠山堅毅地道。

「對!不能放棄。那些大城裡的拍賣會或許會有『塑體丹』出現,而『凰血草』就難了,估計只有蒼莽山脈深處才可能有。」葉南山道。

「可是?即使出現『塑體丹』,以我們的財力,也難得到啊!」葉遠山一陣遲疑。


「先打探消息,等確定后,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大不了用一些珍貴秘本換取,就是用神通交換也無不可。」葉南山道。

「大哥!這……」葉遠山有些吃驚。

「二弟,這些秘籍放這裡,無人修鍊也是廢品。風兒天賦你應該知道,我們葉家歷代無人出其右。只要風兒傷好,今後拜入大宗門,遲早會站在強者巔峰,到時候比這更珍貴的秘本、神通都會擁有。我們葉家也會崛起,重返中州。」葉南山眼中神光燦燦。

「多謝大哥!」葉遠山感激道。

其實不是葉遠山不遠花費更大的代價,自己兒子受重傷,他恨不能身同其受。只是這些天來,焦急在心,腦子一片混亂,沒法像兄長那樣冷靜下來分析,思慮沒有那般遠。

「好,我這就去準備。」葉遠山道。

「嗯!」

葉風的房間,一張檀木花雕床,葉風正靜靜地躺在上面。這些天,葉家用各種療傷丹藥給他服用,每天還給他服食一粒『聚元丹』。而今葉風氣色有點好轉,只是臉色還是很蒼白,仍然沒有蘇醒。畢竟,這種重傷不是一時半日能復原的。

『聚元丹』,先天境修行者服食的一種常用丹藥,可以補充先天元氣,滋養身體。先天武者平時修行,一般都會服用,加快修鍊速度。


「吱」

房門被推開,柳惜端著一隻瓷碗走進來,裡面晶瑩剔透,香氣撲鼻。這是一碗葯粥,由多種珍稀之物,熬煉數個時辰而成。可以滋補氣血,養精納元,對養傷有很好的效果。

柳惜將葯粥放在床邊的桌子上,然後將葉風扶起,靠在床頭的墊子上。柳惜一臉疼惜,眼中泛著淚光,每一下都是輕輕地,生怕驚著葉風,使他身體又受創。拿起旁邊的葯粥,每勺起一勺粥,都要吹幾口氣,怕粥燙著,慢慢的喂葉風。葉風無意識的吞咽,這是一種身體的本能,武者每天都要吸收精氣,滋養肉身。受傷后,葉風肉身更是需要大量的元氣補充。

一碗葯粥很快就喂完,看著葉風虛弱的身體,柳惜眼淚簌簌滴落:「風兒,五天了,你為什麼還不醒過來?娘不盼著你能出人頭地,只要你好好的,無災無恙,平平安安度過這一生。諸天神佛在上,我柳惜願意付出一切,只要讓我兒子平安無事。」

做父母的,一生所愛盡繫於兒女。沒有誰願意子女受到傷害,只希望他們能一生有成,平安無恙。『兒行千里母擔憂』,更別說身受重傷了。看著兒子這般模樣,柳惜卻束手無策,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恨不得受傷的是自己,這就是母愛的偉大。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響起,葉遠山興沖沖的走進來,問道:「夫人,風兒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一直沒醒。」柳惜垂淚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