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晚我再陪你去打一瓶吧。”褚若溪看到張揚無語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於是接口說道。

兩人說說笑笑走進校門口的時候,恰好碰到陳翔宇、蔡峯峯、王中偉走了出來。

“我靠,我說你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原來是佳人有約啊。”陳翔宇嘻嘻哈哈上前說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張揚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原來是英雄救美啊!”蔡峯峯笑道:“兩位神仙眷屬請我們這幾個單身漢吃個飯唄。”

“別胡說。不過,本來就要請你們吃飯,碧湖樓,走起!”張揚道。碧湖樓是山州一家很著名的酒樓,就在善水湖邊。

“真是土豪啊,走吧,哥幾個。”蔡峯峯嚷着。相距不遠,一行人隨即步行着向碧湖樓走去。

趁着張揚在前面和蔡峯峯、王中偉邊走邊聊,陳翔宇故意落在後面,悄悄對褚若溪說道:“若溪,你昨天找我爸了?”

“我也是沒辦法才找陳伯伯,當時張揚爲了救我,被警察帶走了。”褚若溪輕聲說道。

“我爸怎麼說?”

“他很生氣,還說省會是首善之區什麼的。”

“張揚不知道吧?”

“他不知道。不過看來確實是不該麻煩陳伯伯,張揚竟然是天機集團的員工,自己估計也能脫身。”

“啊?”陳翔宇聞言,心道:“當時就覺得張揚舉手投足間不像個學生,沒想到竟是天機集團的員工。”

“這事兒給他也保密吧,我看他人品倒是沒問題。”陳翔宇略一思忖道。褚若溪“嗯”了一聲。接着,陳翔宇突然轉換話題問道:“你不會喜歡他吧?在燕京的時候,齊大少可是一直在追你哦。”

“哪有。”褚若溪的臉立即紅了:“主要是之前誤會他了,人家又幫了我,所以有些不好意思。你別提那個齊大少了,要不是爲了躲他,我就在燕京上大學了。”

“哈哈哈哈,臉紅了,我敢打賭,你已經有點兒喜歡張揚了。”陳翔宇大笑起來。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張揚回過頭來。

“沒什麼,若溪說她有點兒喜歡你。”陳翔宇嬉皮笑臉地說道。

“陳翔宇!你這個大壞蛋!”褚若溪氣得一跺腳,徑直往前跑去。張揚走到陳翔宇身邊:“翔宇,這玩笑可別亂開啊,我剛解除了誤會,之前她可是一直認定我是個大色狼。”

“沒事,我經常和她開玩笑,看她出水芙蓉似的,其實是個女漢子。”陳翔宇笑道。

“不會吧?”張揚露出吃驚的表情。

“緊張了吧?哈哈哈哈,今天可要狠狠宰你一頓。”陳翔宇又哈哈大笑起來。

一幫年輕人在碧湖樓嘻嘻哈哈地吃飯,山海省委書記陳偉洲卻還在埋頭批閱文件。從中央的部委一把,來到山海省做封疆大吏剛剛半年多,手頭要處理的事情委實是很多。此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渾厚的聲音透着威嚴。

“陳書記,該吃飯了。”李大祕進門後,在一旁輕輕提醒道。

“你讓他們送進來吧。對了,若溪那件事到底怎麼回事?”

“哦,就是有人搭訕,結果和若溪的一個同學起了衝突,若溪和那個同學都是毫髮無傷,現在雙方已經調解了,那個搭訕的男青年也受到了治安處罰。”李大祕顧及老同學趙寬,回答上顯然是用足了技巧,避開了趙鵬飛的身份,而陳偉洲關心的重點自然是褚若溪。


“若溪的同學,不會是男朋友吧?”

“應該不是,對了,若溪那個同學還是天機集團的見習員工。”


“哦?”陳偉洲擡起頭來,“都說老羅用人不拘一格,這次居然把個在校大學生也弄進去了,叫什麼名字?”

“張揚。和翔宇一個宿舍。”

“嗯,我知道了。”陳偉洲點點頭,沒有任何表情。 張揚等人在碧湖樓二樓的湖色包間吃飯,與此同時,碧湖樓三樓偌大的湖光包間裏,卻只坐着三個人。

“吳大隊借調來省廳幫忙,可喜可賀啊,下一步就要留下了吧?”趙鵬飛舉杯問道。


“剛把頭頂上這個副字去了,哪能這麼快。”說話的,正是海州城南分局治安大隊長吳良棟。

“快不快,要看省廳的領導怎麼說,我看不是沒有機會。”另一箇中年男子舉杯,原來是花了一千萬買下張揚手中黑色妖姬的康寶集團董事長蕭漢升。

“蕭董財大氣粗,吳大隊官居要職,只有我這樣的平頭百姓老是受欺負啊。”趙鵬飛放下酒杯,嘆了一口氣。

“趙總,誰欺負你?”吳良棟接口問道。

“吳大隊,你別聽他說笑,在善湖區,有誰敢欺負他?”蕭漢升擺了擺手。吳良棟雖然和趙鵬飛經蕭漢升認識初次見面,但是也知道蕭漢升財大氣粗,絕對不會去結交一個普通的生意人,不由說道:“趙總······”

“還沒來得及給你說,趙總是善湖區委趙書記的公子。”蕭漢升心領神會,立即接口道。

“什麼公子,得罪不起高幹子弟到也罷了,還得給一個大一的小子低頭認錯。”趙鵬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在蕭漢升和吳良棟的探詢下,趙鵬飛把事情的前後經過說了一遍,講述中,自然點到了張揚的名字。

“又是張揚?”蕭漢升和吳良棟幾乎是異口同聲。

“你們認識?”趙鵬飛驚道。

“從你描述的打傷你手下十幾個一等一的好手來看,他的功夫又長進了。最討厭的是,他居然也入職了天機集團。”吳良棟道。

“我打聽了,他不過是天機集團的一個見習員工。 一個人失憶 ,天機集團再牛逼,也是個部門機構啊,總不能爲所欲爲吧。”趙鵬飛恨恨道。


“這倒是,我聽說天機集團對員工的違法行爲,處罰更爲嚴厲,該追刑責的,也是毫不手軟。這小子如果有把柄落在我們手裏,一樣可以整他。”蕭漢升說道。

“蕭董,我倆都吃過這小子的虧,你怎麼也這麼憤恨?”吳良棟問道:“難道是因爲花了一千萬?”

“這點兒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而且買黑色妖姬買得很值。關鍵是我花了錢之後纔打聽出他的來歷。不瞞兩位,他和我確實是有仇的,不過要追溯到二十年前。”蕭漢升點了一支菸,緩緩說道。

“蕭董開玩笑,二十年前他還在他老子的球蛋裏呢,難道是和他老子結仇?”吳良棟接口道。

“不錯,就是和他老子張志傑結仇。父債子償,不算到他頭上算到哪裏?”蕭漢升重重摁滅了菸頭。

一縷煙霧飄起,一段如煙的往事,如同一把鈍刀,在蕭漢升的心頭慢慢開始了廝磨······

二十年前,海州製革廠的一名普通職工蕭漢升,家境貧寒,工資低微,但是工作很起勁兒,心情很愉快,因爲他戀愛了,女朋友那可是廠花楊舒曼。

不過,這種狀態持續時間很短,當楊舒曼的父母知道這個蕭漢升是個窮小子的時候,堅決反對他們來往。

面對楊淑曼的父母,蕭漢升立下重誓,給他三年時間,一定會出人頭地。不料,楊舒曼的父母根本不同意,要求楊舒曼立即和蕭漢升斷絕來往。楊舒曼表面答應,但是暗地裏仍偷偷和蕭漢升來往。

“沒錢”成爲壓在蕭漢升心頭的一塊大石頭。最終,他和外面的人勾結,裏應外合,打起了製革廠的主意,從廠裏盜取皮革倒賣。負責外銷的是一個叫馮三的混子,這個馮三劣跡累累,有一次醉酒後,將人打成重傷,恰好,落到了當時的刑警張志傑手裏。

張志傑審案之後,撬開了馮三的口,順藤摸瓜,揪出了這個盜竊團伙。於是,蕭漢升自然也被抓了進去,當時正值嚴打,蕭漢升團伙盜竊數額巨大,蕭漢升一下子就被判了10年有期徒刑。

蕭漢升被捕入獄,張志傑曾到其女友楊舒曼家中進行調查。認識之後,楊舒曼也多次找張志傑請求幫忙從輕發落,但是張志傑是個嫉惡如仇、鐵面無私的人,一切都是徒勞。得知蕭漢升入獄後,楊舒曼的父母如釋重負。同時,面對上門調查的警察張志傑,楊舒曼父母頓時感覺這小夥子不錯,極力撮合他倆。

最終,在蕭漢升入獄一年後,楊舒曼嫁給了張志傑。婚後生下一子,因父親姓張,母親姓楊,根據諧音和固有的詞彙,取名張揚。

10年後,蕭漢升出獄,已經物是人非,面對投獄奪妻之仇,蕭漢升自然怒火中燒,但一個刑滿釋放人員,還能幹什麼?所幸,蕭漢升在獄中結識了幾個“強力人士”,跟着到了山州,做起欺行霸市的物流生意,竟然就此發家,後來又延伸出更多的產業。

此時,楊舒曼的父母已經去世,已成爲山州土豪的蕭漢升賊心不死,悄悄回到海州與楊舒曼會面。不久後,張志傑死於車禍,楊舒曼竟然把還在上小學的張揚拋給了張揚的奶奶,跟着蕭漢升回到了山州。

花了一千萬買下張揚手中的黑色妖姬後,蕭漢升纔開始探查張揚的身份,一查之下,大爲吃驚,當年的小屁孩兒已經成年。恰好吳良棟與他會面,這才知道張揚竟然已經如此牛B。如今,張揚又加入了天機集團,想對付確實不容易了。

蕭漢升和楊舒曼複合後,曾告訴楊舒曼,一切都是張志傑的陰謀詭計,使得楊舒曼心有恨意。而楊舒曼離開後,張揚的奶奶氣憤異常,發誓不讓楊舒曼再接觸張揚。如此,楊舒曼心中即便還有念子之情,但一別之後,再沒相見。

而現在關於張揚的一切,蕭漢升自然也是瞞着楊舒曼。可以說,多年來,這對母子已經生疏近乎陌路。張揚根本不知道母親去了哪裏,而楊舒曼也不知張揚竟然到了山州。

“蕭董?蕭董?”吳良棟見蕭漢升出神半天,輕輕在他眼前擺了擺手。

“嗯?”蕭漢升終於回過過神來,說道:“張揚的老子張志傑當年是個警察,老子曾栽在他手裏!找他兒子報仇,不爲過吧?”蕭漢升自然不會說出自己和張揚如此複雜的關係,故而簡單一句帶過。

“那是,看來咱們三個人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爲了復仇,來吧,爲復仇者聯盟幹一個!”趙鵬飛舉起酒杯,心想,有了這倆盟友,張揚還會有好日子過? 明明是才第一次來這個行宮,可是胡高卻好像是來了許多次一樣。此時他帶著眾人穿梭在這行宮之中,快速無比。好似每一條路徑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胡高在帶著眾人穿過了一個亭院之後,總算是停了下來。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幢大宅子,而胡高在面對這宅子的時候,雙眼已經冒光了。因為在宅子的正上方的扁額上寫著《練丹房》三個大字。

胡高在雄霸帶路的時候,在看到這別院的時候,就已經牢牢地將通往這別院的路徑給記得一清二楚了,開什麼玩笑,這種好地方,怎麼會忘得掉?

目光灼灼的看著這宅子看了許久,胡高突然伸手一指右邊,「另外一邊是武器庫。花榮,雲豐,慕錦你們去看一下。」

還沒有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他又指了指左邊,「那一邊是書庫,無雙你跟卓衣看看,看看那裡是不是還留下有什麼秘籍!」

「韓沖,你跟我到這裡面去!」

胡高的雙眼放光,其他的人也是被他給弄得震住了。連兵器庫跟書房他都記得一清二楚了。

「我服了!」慕錦朝著胡高豎了豎大指拇,這才轉身朝著胡高所指的武器庫走去。

胡無雙與慕卓衣都嘆了一口氣,不過隨後還是朝著胡高所指的書庫走了運去。

胡高當然沒有理會他們臉上的表情,現在他的心裡可是樂開了花了。這可是扶蘇用來修鍊的行宮啊。沒有煉丹房,武器庫這些也就算了。如果有的話,那裡面能少得了好東西?


要知道華龍帝國做為四大神之一所創建的帝國,勢力何其之大?扶蘇做為其七皇子,是何等的富有?更何況,他還是五大聖的愛徒,只要有武器丹藥,又豈能是凡品?胡高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推開這別院的大門之後,會看到一副什麼樣的場景。

「走!」胡高輕輕地咬了咬牙,甩了甩頭之後輕喝了一聲,跟著韓沖朝著大門走去。

「吱啞!」一聲輕響傳了出來,沉重的大門被胡高輕鬆地推了開來。頓時,一股異香傳出。香氣入鼻,胡高與韓沖的臉上皆是露出了一副沉醉的模樣。因為在這異香之下,他們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涼感。好似全身的毛孔都打了,在不停地吸收天地間的元氣。

「這麼濃烈的葯香,肯定有好東西!」胡高一喜,連忙抬腳走了進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大葯爐。而且讓人感到奇異的是,葯爐之中還在不斷地往外散發著煙氣,而那異香正是從那葯爐之中傳出來的。

胡高與韓沖對視了一眼,連忙跑到那葯爐面前,合力將那重愈千斤的爐蓋打開。頓時,一股讓人更加沉醉的香氣傳出,使胡高與韓沖兩人都感覺到有些飄飄欲仙。

「不對,這氣味不對勁!」可是很快,韓沖的眉頭一皺,「我靠,這是酒香啊!」用力地吸了一口氣,韓沖不由得學著胡高的口頭禪輕喝了一句。

聽著他的話,胡高連忙低頭朝著葯爐內看去。一下子,他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葯爐裡面的確不是什麼丹藥,而是一爐顏色淡黃的藥液。此時胡高一聞,還真是覺得有點像是酒的味道!

「法克,趕緊去其他地方看看!」胡高暗罵了一句,連忙向韓沖叮囑了一句。兩人同時一躍,在這碩大的別院裡面搜索了起來。

「沃茨法克,沃茨法克!」這才短短的一分多鐘而已,胡高就已經不知道罵了多少句了。在這放葯爐的大堂之內,應該就是葯堂了。裡面有許許多多的架子,可是每一個架子都是空的。胡高湊在架子上聞,都還能聞到架子上面有葯香傳出。這說明這葯架子上之前應該是擺滿了藥品,而且也才剛剛搬走沒有多久。這讓胡高怎麼可能不開罵?

「歐比斯拉奇,這也太扣門了點吧,一瓶都沒有落下?你哪怕是留下點藥渣,我也賺了啊!」胡高罵罵咧咧了起來。

「有一封信!」胡高罵聲剛落,韓沖就拿著一封信跑到了胡高的跟前,上面的署名也是寫給胡高的。

胡高愣了一下,這才把信接過,拆開來一看,頓時就氣了個半死。只見到信中寫到,「藥物畢竟是外物,對修行不利,所以我連夜叫人搬走了。只不過怕你覺得鬱悶,特意為你新熬制了一爐以百味藥草加上我珍藏十年的十壇好酒為原料的藥液。你可做淡酒飲用,能強身鍵體,固本培元!」

明明這信中字字都透露出對胡高的關心,可是胡高偏偏能夠通過這信中的字裡行間看到扶蘇那充滿了惡趣味的笑容。他簡直都快要抓狂了。

「強身鍵體個屁啊!」胡高恨恨地把那紙團給扔到了屋外,盯著那爐藥液,恨不得把他掀翻。他們一行人最差的都是爆元境的武者,哪裡還要什麼強身鍵體的?

可是轉念一想,好歹也是白拿的東西,白要白不要。手一轉,連爐帶葯一同收到了空間戒指裡面。無奈地嘆了口氣之後,隨著韓沖走出了屋外。

走出去之後,發現其他的人也全都到了屋外。雲豐跟慕錦兩人都空無一物,只有花榮的手裡拿著一封信。花榮將信遞到胡高的跟前,開口向他說到,」武器庫裡面只有一些很普通的兵器!」

胡高皺著眉頭將信展開,撇了一眼,便罵了起來,「娘的,這麼耍我?」說著,將那信揉成一團,不解氣地扔了出去。那信中竟然跟胡高說,讓他親得無聊的時候,用那些兵器練練手,保證用不完。

最後,胡高氣鼓鼓地朝著胡無雙與慕卓衣看了過去。此時他一愣,臉上那生氣的表情也終於消失不見了,因為他看到慕卓衣與胡無雙的中間,間竟然放著一個大箱子。

「書庫裡面有許多典籍,只不過卻都是普通的書。倒是這個箱子裡面,全都是一些人階下品和中品的元訣!」

「元訣!」一聽到這話,胡高的雙眼一亮,彷彿是看到了惜事珍寶一樣。他搓著手朝胡無雙與慕卓衣兩人走去,讓她們兩人都忍不住朝後退了幾步。因為胡高那樣子好像是恨不得立刻就將兩人給撲倒似的。

只是隨後他們也都是疑惑,明明只是一些元訣而已,胡高哪裡要這麼多高興?他們每一個人都出自於一城之中的大家族,這箱子里的藏書,他們還真是看不上眼。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對胡高來講意義非凡,元訣越多,他的獨孤九劍也就越加厲害。雖然他現在已經到了化形期,這些人階元訣的作用或許沒那麼大了。可是總比沒有的好,說不定哪一天量變就產生質變了呢?

而且最不濟,這些人階元訣還可以拿來賣錢吧。

「該死的,總算是給我留了點好東西!」胡高抱著那箱子,恨恨地罵著。看到他這個財奴模樣,所有的人都無奈的搖了搖頭。韓沖跟慕錦更是一副鄙視之狀。

……………………

皇宮之內,御書房中。華龍帝皇奮筆疾書,批閱著如山的奏摺。扶蘇則在一旁冷眼看著,默不作聲。

過了一兩個時辰之後,華龍皇帝這才停止休息了起來,甩了甩手,輕輕地嘆了口氣。

「幸好以後我不用當這皇帝!」看著已閱的奏摺與未閱的奏摺的對比,扶蘇的嘴角輕輕地抽搐了一下,慶幸地開口說到。

「是啊,也不知道你那大哥能不能靜下心來干這事。說真的,如果沒有其他事務,我還真是想要把皇位傳給你!」華龍皇帝撇了撇扶蘇,淡淡地一笑。

「我一生嗜武,皇帝這官職我幹不了。大哥雖然也是武痴,可是也是性情中人,有血有肉。不像我如行屍走肉般。他會是個好皇帝的!」扶蘇開口向華龍皇帝勸說著,可是聽上去更像是他在推脫。

而如果這番話傳播到外界,定然會掀直軒然大波。因為華龍帝國中的每一個人,都已經可以肯定日後登基成帝的,定是七皇子扶蘇沒錯了。

單憑他是五大聖地的不二之徒這一身份,就足可以讓他打敗任何對手,毫無懸念的坐上龍椅了。

可是兩人的對話,卻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一個不想給,一個就算是想給也不會坐!

華龍皇帝有些無奈,輕輕地嘆了口氣,這才開口說到,「胡高那邊,你準備的怎麼樣呢?」

「胡高潛力很好,修為方面我幫他的話,可能反而會害了他。 冷血老公新妻不受寵 。只給他留下了一些低階元訣!」

「低階元訣?」華龍皇帝一愣。

「他似乎修習了一種十分古怪的元訣,能將很多元訣融合在一起。但是我看他的元訣還未大成,如果貿然留下上品元訣,怕反而對他不利。所以就留下一些低階的,供他完善,鞏固。而且,我還給他留下了一爐好酒。那一爐酒,如果他不貪吃,想必日後肯定會對他大有裨益!」說到這裡,扶蘇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十分古怪的笑容。 “這小子年紀不大,但是功夫很厲害,而且說話辦事十分老道,就他媽是個**湖,哪裏像個剛成年的大學生。不怕二位笑話,我現在真是有點兒怕他。”吳良棟仰脖幹掉杯中酒,放下酒杯後突然說道。

“笑話啥啊,善湖分局刑警大隊長常慶喜被他折騰了一回,現在簡直就像一條喪家之犬。”趙鵬飛搖頭道。

“我的保鏢侯龍和他還算比較熟,我倒是真沒見過他。”蕭漢升道,“你們海州有個尋求社,老大韓生輝是侯龍在體院的師弟。”

“現在尋求社在海州已經了不得了,刑警支隊王思源和韓生輝勾搭上了,我最近本來找找尋求社的麻煩,但是他們不太搞歪門邪道,媽的正兒八經做起生意來了,加上正好調到省廳幫忙來了。”吳良棟說道:“我甚至都懷疑,尋求社真正的老大是張揚,黑狼韓生輝對他拜服得不行了。”

“所以,他海州的時候我沒下手,沒想到到了山州來上大學,反而入職天機集團了。這個單位,我這種生意人,那可是敬而遠之啊。”蕭漢升又倒上了酒。

“生意人?哈哈哈哈。”吳良棟笑了起來:“蕭董腳踏山海大地,縱橫官商兩界,豈是一個生意人就能概括的?”

趙鵬飛跟着乾笑了兩聲,心想吳良棟這馬屁拍得氣勢如虹,但卻又感覺不是很刻意。蕭漢升的現在的勢力趙鵬飛自然知道,康寶集團除了物流和***,近幾年涉足房地產,爲了拿地,光給他老子趙寬的好處就不知道多少,而且省市很多有力人士都是蕭漢升的座上賓。

所以,蕭漢升說要對付張揚,在趙鵬飛看來,雖然不是很簡單,但絕對也不是什麼難事。

此時蕭漢升說道:“張揚畢竟是天機集團的人了,要對付他,就要做得乾淨漂亮,不留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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