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嫉妒?完全是扯淡。

若說之前那黑髮黑衣的模樣讓絕不喜,而今,恢復了本來面貌,那兩個醜女人值得他嫉妒?笑話。

想到之前發生的事,絕覺得方才下手還是太輕了,若不是心急想要去找那死女人,他一定回去鞭屍一番,便宜他們了。

要問他為什麼如此憤怒,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那日,絕跟著那幾名學生來到這裡,守株待兔了三日,直到今日,這三兄妹才一個不漏的聚在一起商討為夜凡毅和夜詩雨報仇之事。

他殺了那男子后,那兩名女子自知不敵,一個楚楚可憐向他求饒,一個寬衣解帶欲使用美人計。

絕本身屬於非常挑剔的人,且眼高於,兩個醜女人不斷沖他擠眉弄眼,他深深的被噁心到了,心裡猶如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其實,若說這兩人丑,也不盡然。

夜家曾經的大小姐夜伊彤,可是有名的大美人,總是一身飄逸白裙,長的國色天香,宛如仙子,在皇家學院擁有無數追求者。三小姐夜丹丹也是個靈秀的小美人。

不過,這夜伊彤美則美矣,但若跟夜幽相比,還是差了些。想當然,在某龍眼中,就連夜幽也算不得美女,這比她還不如的女人,又豈能入他的眼?

所以,這兩姐妹才(愛讀網)會死的如此慘烈,完全是被自己作死的。

北山

出了石室,夜幽幾人還未走遠,就聽身後傳來呼喊聲:「主人,等等我,你們等等我啊…」

話音方落,「轟然」一聲巨響,地面震了震。

夜幽回頭,只見那座石室已經徹底倒塌,沙石散去,從廢墟中爬出一隻著龜殼的獸。

黑殼,龜頭,背上駝著一條蛇身,龜蛇合體,不是玄武又會是誰?

看著緩慢爬行的某獸,夜幽本已順了些的心氣又不舒坦了。


上古神獸?真是出息啊,這是打算縮在龜殼裡的意思?

而且,玄武有兩個腦袋,一個蛇頭,一個龜頭,四隻眼睛同時盯著她,讓夜幽感覺很是瘮的慌。

「變回去!」她冷冷道。

好不容易追上來的玄武愣了愣,才確定主人是在跟自己說話。

變回去?變成人形?玄武連連搖頭:「主人,這樣很好,安全。」

變成之前那副樣子,他總覺得缺少安全感,像是赤身裸體暴露在日光下。

他這一搖頭,兩個腦袋同時搖晃,看的夜幽和白燁都跟著眼暈。

瞥了眼那堅固的烏龜殼,夜幽眸中泛起絲絲寒氣,精緻的小臉沁冷。

「確實安全,不過主人不喜歡!我收你可不是養著玩兒,這裡就我們幾人你尚且如此,日後若是見到更多人,你是不是連站在人前的勇氣都沒有?那我要你何用?」

夜幽的話可謂不留情面,那一句『要你何用』,狠狠敲在玄武的心上,他雖然是有貪生怕死,龜縮慣了,但作為上古神獸的驕傲卻不容踐踏。

他堂堂玄武神獸,豈會無用?

看著玄武的表情……好吧,夜幽承認,她實在不知道該看他哪個頭的表情,眼暈,只能從他眼中讀到懊惱。

「倘若你準備一直縮在龜殼裡,那你還是回到原來的位置吧。」她又加了把火。

回到原來的位置?是要收回他的肉身嗎?

玄武頹然垂首,兩顆腦袋同時低下,眼裡有些委屈,內心掙扎許久,隨即堅定的看著夜幽,像是下了莫大決心。

夜幽冷眸回視,神色不明。

眼前白光閃爍,一身黑衣的男子再次現身,站到夜幽跟前,低頭喚了聲:「主人。」

「想清楚了?不怕見人了?」夜幽道。

「嗯,玄武不怕!」

玄武硬著頭皮頭,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當真不怕么?怕,但他不想失去剛得到的肉身。畢竟從年少時他就習慣了偽裝自己,突然之間卸掉偽裝,他需要時間適應,可眼下已經不容他猶豫。

「那就好,不然我就只能把你丟回去了。另外,以後不許對自己人用讀心術!」夜幽說罷,抬腳朝著回去的路走去。

丟回去倒不至於,這隻怎麼說也是上古神獸,世間寥寥無幾,她不過是嚇唬他罷了。

可見,效果立竿見影。

「我知道了。」玄武縮縮脖子應道。

幾人亦步跟上,五彩石飛在小天頭,兩

彩石飛在小天頭,兩隻歡快的蹦蹦跳跳,絲毫不受影響。

白燁瞟了眼玄武,心裡惦記著他說幫助自己提升修為的事,不過這話他不好開口,還要等主人去說才行。

白燁不動聲色, 我老公管我超嚴的

接收到提示,夜幽挑了挑眉梢,邊走邊道:「跟主人說說,為什麼怕被人看到現在的模樣?」

這問題,無疑是對玄武說的。

「那是因為……」玄武眸色暗沉,將自己的經歷娓娓道來。

原來,在玄武年少時,曾經因為好奇獨自外出,那時的他不到兩百歲,相當於人類十六七歲的少年。

年少無知,自視過高,本以為憑著一身修為就能遨遊世間。

豈料,出師不利,入世第一天就被人盯上,繼而被迷暈賣進一家楚館,還差被……

想到那些過往,即便已經過去幾千年,玄武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雖然那家楚館和綁他的人都已經被滅的渣都不剩,但也從此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自此以後,他就變得不愛出門,只待在自己的地盤潛心修鍊。但也避免不了有必須要外出的時候,於是有人給他出了主意,只要把自己弄的難看一些,就不會遇到麻煩。

玄武按照那人所說的方法,把自己變成白髮蒼蒼的老者,效果可想而知,誰會去打一個糟老頭的主意?

一開始因為新奇,他扮的樂此不彼,後來漸漸成為習慣,隨著年齡增長,他覺得那樣越來越符合自己的心境。

是以,幾千年始終維持的形象,突然之間改變,他一時不能適應也是情有可原。

夜幽悠悠一嘆,言歸正傳:「你打算用什麼方法幫白燁提升修為?」

聞聲,白燁豎起耳朵。

玄武轉頭看向那隻『低等』靈獸,抿了抿嘴:「他身上有白虎一族的血統,但血脈較為稀薄混雜,我可以給他一血。」

玄武血?夜幽和白燁眼眸同時一亮。

普通的靈獸血或許不算什麼,但純正血統的上古神獸血液,不但可煉丹入葯,還能幫助血統不純的獸提純血脈,摒除血脈中的雜血,從而提高血統。

只需一滴,即可助普通野獸開啟靈智,成為天賦異稟的靈獸。

夜幽不禁想著,若是白燁用了玄武的血,提純屬於白虎一族的血脈,那他的天賦……豈不是跟上古神獸有的一拼?

雖然他無法得到白虎神獸傳承,較之正統上古神獸還是有差距,但她相信,通過自己修鍊,日積月累下來,會比從別人那兒得到的更紮實穩固。

而此時,內心更為不平靜的,非白燁莫屬。

他從來不知自己身上竟有上古神獸白虎一族的高貴血統,自幼年有記憶起,他就獨自待在昆崙山,身邊沒有父母親人。

本以為父母只是普通虎族,而自己是在機緣巧合下吸收了天地靈氣,得以開啟靈智。卻原來都不是,既然有神獸血脈,他的父母……又豈會是普通獸族?

想到得到玄武血的好處,白燁欣喜的同時,不免有些惆悵,得知自己是被親人遺棄的,任誰都不會多歡喜。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一雙溢著異彩的眸子望著夜幽,意思不言而喻。

夜幽笑了笑,看向玄武:「就按你說的做。……如果可以的話,留幾滴血給我煉藥,咳咳,你們現在就去吧。」說著,揚手。

聽到『煉藥』二字,玄武本能的心頭一怵,不等他回應,眼前就換了一副場景。

開口跟他要血,夜幽有些難為情,不管怎麼說,玄武已經跟她契約了,已然是自己人,血液不同於身外之物,此時若換成紅焱,她斷然捨不得用他的血。

這大概就是親疏之分吧。畢竟玄武是後來的,感情不如他們,幾滴血液對玄武來說不算什麼,但若是煉製成一批丹藥,於其他獸獸而言,便是脫胎換骨的蛻變。

想著那些契約獸,夜幽不由得想到空間里的那幾人,鳳月漓和紅焱還在閉關,也不知冥殤怎麼樣了,『病』好了沒有,能不能……洞房了?

「咳咳。」她絕對不是急著想洞房,純粹是想知道他好了沒有。

想到這,夜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小天,小五,我們也進去。」意念一動,瞬間將兩隻帶入空間。

空間與她有契約聯繫,只要她想,一個意念就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很快的,夜幽就鎖定了冥殤的位置,有些意外,他怎麼去了儲藏室?未曾多想,她抬腳朝儲藏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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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終於可以回家了。

再轉頭看了看那幾個菜,眸中卻是一絲的嫌棄。

它可不愛吃這個,不過好在它也不餓,它們蛇類吃一頓能頂十天呢,明日回家再好好吃也不遲。

「你不喜歡吃啊?」

七七看小蛇的眼神,猛然想起蛇類喜歡吃活的蟲鼠類的,立馬釋然了,不再讓那旺財來吃東西了。

見銀寶的雞爪子啃完,七七隨手又給它夾了一個雞腿過去。

「旺財不吃,你吃吧。」

君北冥看七七竟是跟兩個動物說的不亦樂乎,而自己彷彿成了局外人,不由得臉色黑了黑。

七七給那隻臭狐狸夾菜,都不給他夾,真是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君北冥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生出這樣的感覺來,明明知道七七向來跟動物親昵,他這又是彆扭個什麼勁兒。

更可恨的是那隻臭狐狸竟然還抬起頭對著他吱吱亂叫一通,好似是挑釁,君北冥的臉色更差了,恨不得直接拎起那狐狸給扔出窗外去。

事實上,他還真這麼做了。

直接被扔出去的銀寶在窗戶外叫個不停。

君北冥!你竟敢扔我!你竟敢扔我!氣死我了!我的雞腿!我的雞腿還沒啃完呢!

見銀寶被扔了出去,旺財一臉的幸災樂禍。

嘖嘖,這男人夠霸氣,做的好!

沒了銀寶的威壓,旺財頗有翻身做主人的感覺,立馬渾身都輕鬆。

七七則是一臉懵逼,不知道九叔叔為什麼跟銀寶生氣,銀寶做錯了什麼嗎?

「九叔叔,銀寶它怎麼了?你怎麼把它扔出去了呀。」

「它說這屋裡太熱了,想要出去透透風。」

君北冥胡謅一句,又把桌上的雞腿也給扔了出去。

「既然屋裡太熱,你就在外面吃吧。」

一聲冷哼,君北冥狠狠的瞪了一眼外頭窗戶上的銀寶,滿是警告和威脅。

媽呀,這男人的眼神,忒可怕了,嚇破它的狐膽了!

銀寶身子一震,叼著那雞腿哧溜一聲跑了個沒影兒。

君北冥這才滿意了,輕輕關好了窗戶,走了回來。


看到銀寶都被這男人嚇得跑了,剛活躍起來的旺財也立馬蔫了,又乖乖的做回隱形獸,盤成一團假寐起來。

七七摸摸自己的小腦袋:她怎麼沒聽到銀寶說熱啊,不過這屋裡確實夠熱的,一會兒她也要出去透透風。

「呀,九叔叔,你也能聽懂銀寶說話了嗎?」

七七猛然想起這個問題,激動的問了起來。

君北冥卻是一怔,輕輕搖了搖頭。

「聽不懂,猜的。」

唉,真是一個謊話要用無數謊話來圓,君北冥感覺自己掉坑裡去了。


可偏偏七七還這麼信任他,對他的謊話沒一點懷疑,甚至還在說著他好厲害,竟然能猜懂獸類的心思。

真是活見鬼了,君北冥尷尬一笑,慌忙扯開話題。

「七七,明日上山要跟緊我,不要亂跑,知道嗎?山中應該很危險。」

想起明日還有一場硬仗,君北冥眉毛微皺。 儲藏室

出乎意料,這次冥殤的到來並未引得那女子出聲,任他如何呼喚,她就彷彿從來不曾出現過,了無痕迹。

不曾出現過……冥殤眼底飛快的劃過冷意,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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