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嘛……一探就知!”

……

回到傾城酒店自己的辦公室之後,蘇傾城趕緊將帶有隔音效果的大門關上了。

蘇傾城坐在了辦公椅上這才鬆了口氣,此時的蘇傾城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即便是在冬季的夜晚,膽識過人的自己衣服早就被後背冒出的冷汗給汗溼了!

金手靜靜地看着鬆了口氣的蘇傾城,心中對於蘇傾城的敬佩之情愈發濃烈,金手愈發覺得自己是個幹不了大事的膽小鬼了,金手也更加慶幸自己由方家轉投顧藏鋒了,跟着方家能幹什麼事?最多一些偷雞摸狗欺軟怕硬的齷齪事,跟着顧藏鋒和蘇傾城,這才叫幹大事。

金手仔細想了想:“老闆娘,要不要給老闆提個醒……”

“不!”蘇傾城立即否定了這個建議,“對方有備而來,死神鐮代表什麼,你比我更清楚!既然死神鐮的人已經懷疑我了,恐怕我的手機和電話已經被監聽了!只要這個電話打出去,立馬會露餡!”

“嗯……”金手想了想,也覺得蘇傾城的擔憂有道理。

“沒想到死神鐮的人來的這麼快,而且調查已經取得了這麼快的進展!還好黑虎已經是個死人了,還好藏鋒殺掉黑虎時在場的人已經被我一個一個偷偷地除掉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沒有了證據,他們應該不至於會做出什麼吧?”

“難說!”金手搖了搖頭,“雖然夏國是龍族的地盤,但是死神鐮的這夥人要是抱着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態度,動手之後逃回國外,龍族也拿他們沒辦法,最多下達命令以後在夏國見到他們格殺勿論,他們要是這輩子都不再踏足夏國,就等於對他們沒影響!”

“那就有點麻煩了!王宇這個王八蛋,都死了還陰魂不散!”

“要不我們安排一個人去給老闆報個信吧?”

“嗯!今天孫承運不是和藏鋒有點誤會嗎?就讓孫承運以賠罪的名義去見藏鋒,就讓孫承運代我給藏鋒說一句話,反覆強調這一句話,‘我是你的女人’,我想藏鋒一定會明白什麼意思!事不宜遲,你現在就跟孫承運說一聲!”

“好!”

金手點了點頭,轉身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離開了蘇傾城的辦公室。

蘇傾城憂心忡忡的走到了窗戶旁邊看着俯視着湖東市的夜景,蘇傾城不確定顧藏鋒會不會是這夥人的對手,但是死神鐮,尋仇,這兩個詞語如同兩座大山壓在了蘇傾城的背上,讓蘇傾城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咯吱”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蘇傾城依然皺着眉頭看着窗外,頭也不回的問道:“金手,忘記什麼事了嗎?”

沒有任何人迴應蘇傾城,辦公室內,蘇傾城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再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了。

蘇傾城立即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蘇傾城不敢回頭,只是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自己左側辦公桌的抽屜,在抽屜裏有自己的一把手槍。

“咚咚咚”

一陣沉悶的腳步聲,王通緩緩地走到了蘇傾城看着的抽屜旁邊,隨後笑着打開了抽屜。

王通從抽屜裏拿出了蘇傾城的手槍握在了自己的手裏,並沒有說話。

蘇傾城心底一沉,難道自己哪裏露餡了?死神鐮的這個傢伙想要先把自己殺瞭然後去找顧藏鋒的麻煩?

王通沒有理會蘇傾城,只是笑着將手槍的彈.夾抽出來看了一眼,隨後又笑眯眯的將彈.夾裝回手槍。

“咔嚓”

子彈上膛,保險按下,一氣呵成!

✿тт κan✿C〇

蘇傾城十分平靜的看着王通:“你想殺我?”

王通又是咧嘴一笑,隨後將手槍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由手槍發出來,在這個密封的環境下,這聲巨大的槍聲甚至差點將蘇傾城的耳膜都給震破了。

蘇傾城呆呆地看着王通,實在不明白王通這是什麼騷操作。

在蘇傾城的注視下,王通胸口的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除了王通衣服上的一個小洞和地面上的一灘血跡,房間裏沒有任何開槍的跡象。

蘇傾城雙眼微微一縮,這個傢伙……居然是個D病毒戰士!

王通這才嘆了口氣,幽幽的解答着蘇傾城心中的疑惑:“蘇小姐,你是否有很多疑問?呵呵……總得在房間裏留下一點血跡才能夠刺激一下您身邊的人嘛!蘇小姐,您放心,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對您沒有任何惡意!我只是想邀請你去一個地方做客!”

“你想帶我去哪?”

“一個……環境優美的地方!”

蘇傾城隱隱明白了王通的意思。

或許死神鐮的這羣傢伙真的如金手說的,對於夏國的龍族十分忌憚,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王宇的死和自己有直接的關係的情況下,死神鐮不敢輕易地動自己!

所以死神鐮想要假意挾持自己,逼迫這夥人懷疑的自己身邊有能力殺死王宇的人現身!

如果不知道真相的顧藏鋒知道了這件事,就很容易露出馬腳被死神鐮的人抓到證據,這樣一來,事情就嚴重了!

蘇傾城此時心裏十分的糾結。

一方面蘇傾城希望顧藏鋒不會如同死神鐮理想中的那樣在意自己,這樣就不會露出馬腳了,時間久了,死神鐮沒有證據只得釋放自己。

但是另外一方面,蘇傾城又覺得,如果顧藏鋒真的不那麼在意自己,即便死神鐮的人最後放過自己,自己也會陷入無邊的絕望之中,沒有哪個女人會樂意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不在意自己。

王通揮了揮自己手裏的手槍:“走吧,蘇小姐,不需要我做什麼來改變你不願意合作的決心吧?” 那些被他們放了高額利潤誘惑到的早餐店家都十分的憤怒。

開玩笑,他們趕到一兩點都做完早飯,幾乎晚上就睡不了了,休息時間完全被剝奪了不說,還都沒有賣出去,青青外賣這不是在這兒玩他們的麼!

頓時,張偉的團隊就失去了這些店家的信任。

今天忙活了那麼長時間,得罪了那麼多的店家,連個送餐員的本錢都沒有回來!

聽着商家們的抱怨的聲,張偉臉色漸漸的綠了下來。

眼睜睜的看着校園幫那邊點外賣的如火如荼,外賣員臉上也都帶着神采奕奕的笑容,網吧裏面瀰漫着燒烤的香味,就連店老闆都美的一口汽水一口烤串。

再反觀自己這邊,根本就沒什麼人點,偶爾有幾個貪圖便宜點的也都滿臉的不高興,嫌棄的咬了幾口包子就放到一邊了。


就連外賣員,都體現出了截然不同的素質。

他們那邊的外賣員看着精神十分好,服務的時候態度也特別好,臉上都帶着笑容,客人都非常滿意。


自己這邊呢?外賣員都忙了一整天,已經又累又疲憊了,臉上自然帶不了什麼好的表情,客人自然也不給什麼好臉,隨便交接一下,就各自回去了。

張偉蒙了,他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居然這麼的失敗!


這究竟是爲什麼?

想到自己昨天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證的樣子,張偉就是一陣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趕快鑽進去算完。

小劉也是唉聲嘆氣,一看現在這樣子,明顯就是已經沒有挽回的辦法了,昨天他都覺得不行,但是沒想到結果居然這麼慘烈。

現在張偉這事辦的,簡直就是裏外不是人了,不僅僅沒有在店家那裏討到一點好處,反而失去了自己外賣的信譽,在網吧這裏的市場競爭之中被人家給壓的簡直沒有活路。

小劉忍不住勸了幾句,“老大,要不咱們還是不惦記着晚上的市場了,老老實實做白天的外賣算了,再這樣下去,要是校園幫又盯上了咱們白天的市場,那怎麼辦?”

張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儘管惱怒,但是他知道小劉說的話確實是事實。

張偉臉色微微法綠,“校園幫!該死!”

本來他是想要打壓校園幫,沒想到居然自己纔是需要避其鋒芒的一方!

小劉看着校園幫如火如荼的生意,不由得微微的有些羨慕。

“不過老大,你別說,那個鄒小北還真他嘛的有點邪門,要不然咱們別跟他對着幹了,也拉下來連去跟他取取經……”

小劉這話一說出口,就猛地意識到了不對,眼中閃過一抹驚恐,連忙捂住了嘴。

然而張偉已經聽到了,臉色還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猛地一把拽住了小劉的衣領,狠狠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他媽的有本事再說一遍,你讓老子去跟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取經?你他媽的是不是看不起我?!”

看着面前憤怒的滿臉青筋暴漲的張偉,小劉驚恐的搖頭,慌里慌張的否認。

“不是,老大,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想當初,在鄒小北沒有出來的時候,張偉可是這一片的外賣霸王,哪有人敢蓋過去他的鋒芒。

張偉也因此養成了傲慢聽不進去別人話的性子,而切脾氣急躁,這幾年越來越暴躁了,小弟們早就不敢在他面前正常說話了,幹啥都得小心翼翼的。

“我說真的老大,您可是這一片的外賣霸王,不就是個鄒小北麼,他願意要着半夜的外賣市場,就給他算了,反正咱們本身也不不做。

那個鄒小北雖然邪性,咱麼避着點不就行了,老大,您指定還是這一片的老大!”

“你他媽!”

張偉額頭上青筋暴漲,憤怒的看着小劉,看那樣子恨不得把小劉給吞吃入腹。

她媽的簡直就是說的一堆屁話,猛地一聽倒是沒什麼,但是聽着怎麼那麼不對勁呢!

張偉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暴躁起來。

“你他媽的少在這裏放屁,你們到底算沒算過鄒小北一晚上能賺多少錢?”

小劉和幾個手下不由得愣了一下,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裏的茫然。

“晚上能賺多少錢?”

是啊,他們覺得,大半夜點外賣的人本來就不多,就算是賺,能賺多少錢啊?

所以他們才能說出來那種輕易放棄的話。

“你們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我跟外賣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其中的利潤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一幫廢物蠢貨,老子留着你們幹什麼吃的!

但凡長點腦子就能看出來這裏面巨大的利潤空間!”

張偉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拳頭有點發癢,眼中噴火。

“我敢肯定的說,這鄒小北一天晚上的賣的膽子至少有幾百單,這附近這麼多家網吧,我特意觀察過他們的訂單量,燒烤烤串本身點的就量大,其中可操作性的利潤空間非常的大,只要跟老闆那邊隨便談一下,這一天至少就這個數!”

張偉說着,伸出指頭筆了一個數字。

“斯!”

小劉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怎麼可能,這他媽的不是快趕上我們一天白天賣出去的利潤了麼?!”

他們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一天假如能賣這麼多錢,那這鄒小北究竟從中間能賺多少錢簡直是可怕的!

這他媽的是什麼概念?

單單憑着夜宵這一項,鄒小北要是再發展發展,就能直線上升利潤反超!

再反觀一下他們的團隊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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