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斯先生,那張配方我放在工廠的保險櫃裏了,現在你讓我拿出來我也是無能爲力。”

其實唐豆心中早就有了決定,這個配方還是早一點交給國家的好,這樣對這個配方有企圖的人就不會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了,而自己也可以從中獲得一些好處,這可是一舉多得的事情,至於國家怎樣應用這張配方就不是唐豆能夠決定的了,不過唐豆相信這一定能給華夏帶了不小的好處。

“是嘛,唐小姐,我的人現在剛剛好趕到你的工廠,不知道你能不能把保險櫃上的密碼告訴我呢?”賴斯擡手看了看胳膊上的戰術手錶,想來他已經把這次的行動都計劃好了,就連唐豆的工廠都派了人手。

“……”

唐豆一時無語,她沒有想到這些僱傭兵這麼狡猾,配方其實就在唐豆的辦公室裏,只是誰也想不到它在哪裏而已。

“唐小姐,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的朋友還會好好地站在這裏。”萊斯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的外號可是獵狐,精於算計可是他引以爲傲的特長,要不然自己的首領也不會讓他擔任B小隊的隊長。

唐豆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凌峯,現在她是沒有辦法了。

“我們再等等,說不定會有好事發生呢。”凌峯右手攬過謝婉柔的纖腰,左手拉着唐豆,滿臉神祕的看着賴斯,這讓賴斯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個美麗的女士居然是個男人。

“戒備。”賴斯看着凌峯臉上的笑心裏一下子提了起來,他終於知道爲什麼自己總是覺得彆扭了,因爲這三個人從一開始就表現的太平靜了,面對一羣嗜血的僱傭兵還能侃侃而談,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嘩啦”槍栓一陣響動十多隻***指向了凌峯三人,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白癡。”凌峯揉了揉眉心,真不知道這個賴斯是怎樣當上這個小隊的隊長的,難道外國也有走後門,他不知道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更容易讓人一網打盡的嗎?

“你說什麼?”賴斯肯定是聽清了凌峯的話,臉色有些陰沉。


“我要是你就不會把人手集中在一起,你們的崗哨呢?”凌峯的對賴斯深表同情,就因爲他的失誤這些傭兵很可能就要永遠的留在這片土地上了。

凌峯的話讓賴斯緊張了起來,在他的心裏這次任務實在是不值一提,雖然他知道R國的忍者也有參與其中,不過他自認跟這些武夫是不一樣的,他更多的是用自己的智慧在完成任務,而那些武夫只會使用蠻力。

這片荒地是他親自選定的,周圍是一片開闊地,方圓百米沒有任何的遮擋物,任何動靜都逃不過自己這些人的耳目,所以他並沒有派出崗哨。

唰唰

“不好,散開。”當賴斯聽到聲音發出警告的時候對手已經衝到了跟前。

“是狼人,大家小心。”

砰砰砰,陣陣槍響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我們到車上去。”凌峯雙手摟着兩個美人兒回到了集裝箱裏,這樣三人就不用擔心被雙方誤傷了。

“隊長,我們撤吧,這些狼人我們對付不了。”小隊中的一個僱傭兵看着地上躺着的一個同伴,那個同伴被剛纔的那個狼人生生的撕成了兩半,場面顯得有些血腥。


“現在恐怕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了。”賴斯警惕地看着四周,在殺死了兩個傭兵後那個狼人隱藏了起來,面對十幾只***的掃射狼人也不得不謹慎行事。

萊斯沒想到這裏面狼人會出來插上一腳,他的情報上說只有R國的人在行動,看來自己的情報出現了差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萊斯不認爲自己這些人能夠輕易地殺死這隻狼人。


“啊, 啊…”兩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快,大家背靠背聚集起來。”隨着萊斯一聲令下剩餘的僱傭兵都聚集到了萊斯的身邊,槍口向外,一時間形成了一種對峙的局面。

“凌峯,狼人長得什麼樣子?”謝婉柔有些好奇地問道,他雖然對這些超自然力量已經知道了一些,不過她卻沒有親眼見過。

現在雙方人馬都顧不上凌峯三人了,不過凌峯也沒有打算離開,看謝婉柔的意思恐怕讓她離開都不可能了。

“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了,到時可不要被嚇到了。”凌峯點了點謝婉柔的鼻子,這個謝婉柔每天都有些精力過剩。

在凌峯兩人說話的時候唐豆卻是把身體往凌峯身上靠了靠,他可沒有謝婉柔那樣的膽子,對於未知的事物還是有一些懼怕的。

“放心,沒事的,外面的事情很快就解決了。”凌峯拍了拍唐豆的肩膀,彷彿他的話帶有一種魔力,唐豆有些害怕的情緒神奇的舒緩下來,更多的是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是三隻狼人。”外面驚駭的聲音傳了過來,跟着就是亂槍掃射的聲音。

“可惡,這些東西的速度太快了,子彈根本就打不中。”憤恨的聲音裏帶了一絲懼怕,現在賴斯已經後悔接下這單生意了,這個生意是他單獨接的,並沒有通過自己的首領,本來他以爲只是一個十分簡單的任務,可是誰想到會遇上狼人這麼變態的存在。

“啊……”

慘叫聲不時地從集裝箱外面傳了過來,這些傭兵的人數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一個傭兵被殺死,這塊荒地上才又恢復了平靜。

不知何時月亮藏進了雲層裏,本來明亮的車燈也因爲剛剛的大戰被打破了,現在除了集裝箱外面還能因爲跑車的緣故有一絲光亮,其他的地方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

“凌峯,他們人呢?”謝婉柔向外面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人影。

“總得讓他們收拾一下,不然嚇到你們怎麼辦。”凌峯靠坐在車屁股上無聊的看着外面的夜空,他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些無聊了,不過很快他嘴角又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看來今晚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啊!真的是有些一波三折的感覺,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凌峯說着站起身來,“走我們下去看看,這些傢伙有些不敢見人呢。”

“你剛纔說什麼一波三折的?”謝婉柔摟着凌峯的手臂心裏有些奇怪,而唐豆也是略有期待的看着凌峯。

“慢慢看,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三人面前站了四個**着上半身的健壯大漢,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身上的肌肉爆裂膨起,比小雷都要誇張的多,一兩個身上還染了一些血跡,站在最前面的一個足有兩米多,相對於他身後的那三個顯得有些瘦弱。

“交出配方。或者死。”領頭的人操着一口生硬的華夏語冰冷的說道,在燈光的映襯下面前這幾個人的眼中閃爍着碧綠的兇光。

“其實我們也想交給你,不過怕是有人不樂意,到時候我怕他們找我麻煩。”凌峯攤了攤手,一臉愛莫能助的樣子。


“嗯。”領頭的漢子微微一愣,可是很快他的耳朵一陣顫抖,豁然回身向着遠處看去,而他身後的那三個人一聲低吼,渾身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第三十一章 黃雀在後

漆黑的荒地中四隻怪物站在那裏,警惕的看着四周。

狼頭人身,裸露的皮膚上都長滿了細密的毛髮,四肢變得更加的修長,現在應該說是爪子更爲恰當一點。

這詭異的一幕讓謝婉柔心裏有些發毛,謝婉柔往凌峯的懷裏擠了擠,才發現早有一個嬌軟的身軀把凌峯的懷抱佔滿了。

凌峯把兩人的身子都擁在了懷裏,雙手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這個位置自己想)然後蠻有趣味的向着前方看去,因爲那裏出現了十多道模糊的人影。

“一羣人不人獸不獸的東西,也敢來華夏撒野,簡直是不知死活。”低沉刺耳的聲音讓幾個狼人渾身兇厲的氣勢越發的強大了,喉嚨裏甚至發出了低沉的吼聲。

“怎麼,生氣了,那就來咬我啊!反正你們也就是幾隻野獸而已。”挖苦、蔑視,看來來人是十分的不爽這幾隻狼人。

等來人走近,藉着燈光來人露出了面孔——衡山派的賈先生,賈仁。

“凌峯,我們又見面了,這幾天我可是想念的緊啊!這不一接到消息我就趕過來了。”賈仁明顯的沒有把這些狼人放在眼裏,也是一個宗師強者怎麼會把這些就連九品都沒到的狼人放在眼裏呢。

凌峯看着賈仁皺了皺眉頭,放在兩女身上的雙手也停了下來,兩女早已經雙腿發軟媚眼如絲了,要不是靠在凌峯身上現在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乾坤劍陣,不要放走一個,讓這些雜種統統留在這裏吧。”賈仁對這些狼人充滿了厭惡,他的思想跟大多數的江湖人物一樣還停留在幾十上百年前,華夏乃是天朝上國,這些東西的到來是對華夏的侮辱。

總有大佬對我虎視眈眈

四隻狼人並沒有對這個乾坤大陣露出一絲懼怕的神情,而是把滿是兇厲的眼神看向了賈仁,這個人不但侮辱了他們更是這些人中實力最強的,如果能夠吃掉賈仁,他們就能向更高的級別進化。

“陣起。”隨着一聲低喝,衡山派的弟子動了起來,劍影紛紛,這些弟子就像是一個齒輪一樣旋轉起來,十幾個人配合默契宛如一體,反觀幾個狼人各自爲政,雖然攻擊狂猛兇厲,可是成效卻是不大,還是不時地被衡山派的弟子在身上添上幾道傷痕,不過因爲狼人的身體太過強橫,這些傷痕就像是在爲他們撓癢癢一般。

吼 吼 吼

幾聲狼嚎,其中的三個狼人身形一陣蠕動,變得更加的高大雄壯,身上的氣息也到了八級武者的臨界點,明顯的是使用了一種祕法,強行提升了自身的實力。

“不好,全力進攻。”賈仁在一邊臉色有些難看,他們想到這些狼人還有這麼一手,自己手下的這些弟子實力最高的也就是七級高階,現在面對四個八級武者的進攻,雖然劍陣威力無窮,可是擺陣的確實實力差了一些。

接下來的一輪攻擊衡山派的人明顯的有些吃力,有幾個弟子腳步已經有些虛浮了。



又是一陣狼嚎,第四個狼人也發動了祕法,九級上階,賈仁的瞳孔一陣收縮,身形閃電般的向着劍陣縱射而去,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砰砰砰

衡山派的幾個弟子被紛紛打飛了出去,雖然狼人的攻擊沒有什麼招式可言,可是那力量卻是絕對的不含糊,飛出去的幾個弟子大口的吐着鮮血,雖然性命無憂,可是卻是受了重傷,想來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是下不了炕了。

剩下的幾個衡山派的弟子紛紛向後倒射而出,他們怕了。

“你們先退下,等回到山門在對你們進行處罰。”賈仁看着剩下的幾個弟子臉上有些不喜,剛剛這些人的表現讓他感到這些人丟了衡山派的臉面。

等這些人一臉後怕的退下去以後賈仁把目光看向了四個狼人,“你們很好,沒想到你們的實力如此強大,看來只能由我出手了。”

凌峯在一邊聽了賈仁的話心裏猛翻白眼,真的是大言不慚,想來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呆的時間太長了才養成了這種天下有我無人的想法,如果他見到過銀狼、金狼什麼的就不會這樣說了,這四隻狼人充其量也只是幾隻下等狼人而已。

四隻狼人顯然沒有在意賈仁說什麼,而是把興奮的目光看向了賈仁,長長的舌頭在嘴邊鋒利的牙齒上舔過,那副摸樣就像是見到了好吃的食物一樣。

賈仁不知道這幾隻狼人真的是把他當成了食物了,而且還是那種能讓自己進階的食物。

哐啷

一道劍光映着微弱的燈光一閃而過,拿在賈仁手中的明顯的是一把寶劍,劍如秋泓,劍身還猶自在嗡嗡的鳴響着。

“雲霧十三世。”賈仁宗師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配上衡山的嫡傳劍法威力更是巨大無比。

嗤嗤兩聲,只一個回合就有兩個狼人被他在胸前劃了兩道又深又長的傷口。

吼吼

四隻狼人彷彿感覺到了危險,進攻的更加的拼命了,幾乎都是以傷換傷的打法,這讓賈仁有些疲於應付。

“老子不發威真的把老子當成病貓了。”賈仁心裏十分的窩火,自從進階宗師境自己還沒有吃過這種虧呢。

“衡山五神劍,第一劍。”隨着賈仁的一聲低喝一道耀眼的劍光從他手中的長劍之上發出,向着一個狼人一閃而逝。



一聲有些絕望的吼叫聲後一隻狼人躺在了地上,身形一陣蠕動又恢復成了人類的樣子。

隨着劍光的閃動四隻狼人紛紛死在了賈仁的劍下,而賈仁也是有些氣喘吁吁地,衡山五神劍是衡山派的絕學,輕易不會傳下來,賈仁雖然是宗師境的強者也不過也只是習得了前兩劍,五神劍非常的消耗真氣,如果這些狼人再支撐下去最後能活下來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凌峯跟我走吧。”經過一番調息賈仁終於恢復了過來,現在他站在凌峯身前心裏可是喜歡得不得了,這樣一個絕世佳人居然也能讓自己遇到,自己收藏來的那些“美人兒”跟凌峯一比簡直就是渣啊!

“奧,我爲什麼要跟你走。”凌峯心裏有些暗笑,真的是夜郎自大到了極點了,不知道現在的武林是不是都是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樣子。

“因爲你,我們衡山派損失了幾十名弟子,如果你不想你的家人朋友受到牽連就乖乖地跟我走,如果能夠把我伺候舒服了說不得我會給你求求情,到時候會有你的好處的。”

賈仁的話十個人就能聽出裏面的含義,謝婉柔、唐豆渾身一個激靈,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胃裏更像是有一隻小手在不停的翻江倒海,如果不是兩人強忍着恐怕早就吐出來了。

凌峯的臉色也是陰沉的可怕,侮辱,赤果果的侮辱,就連他身邊從來沒有情緒波動的影子氣息都變得有些不穩起來。

“嗯。”賈仁一驚向後退了一步,剛剛他感覺到有一個氣息以上而過,可是再仔細感受卻又感覺不到了。

“你可知道禍從口出,你的一句話或許會給你的門派帶來滅頂之災。”凌峯半眯着眼睛,眼妖豔的風情讓賈仁的心思都放在了凌峯身上,他的腦袋裏現在都充滿了一些齷齪的心思,哪裏還有餘地來思量凌峯話中的意思。

“你可不要讓我用強啊,不然我的這些弟子可不介意提前享受一下你懷裏的這兩個美人兒。

聽到賈仁的話原來有些無精打采的衡山弟子一下子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雙眼放光的看向凌峯懷裏的謝婉柔、唐豆,他們這些天可沒少了女人,沈星對這些衡山的可是十分的大方的,幾乎是有求必應,只幾天他們玩兒過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可是沒有一個能有謝唐兩人的風情的。

“唉!不作死就不會死,我真的爲這個人感到惋惜。” 沖虛觀的小道士 ,聲音中充滿了做做。

“那你們就去死吧。”或許是錯覺凌峯的聲音讓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就連賈仁這個大宗師也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嘩啦,嘩啦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讓賈仁把腦袋轉了過去,這一看讓他有些肝膽欲裂。

自己的身後是十幾個栩栩如生的冰人,這些冰人的面孔正是自己帶來的那批衡山弟子,這些冰人正在一點點的碎裂,變成了一個個細小的冰藍色顆粒。

“SSS級的冰系異能者?”賈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凌峯,SSS級的異能者就算是大宗師遇到了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自己一個宗師境的恐怕眼前的這個***着不動就能把自己輕易抹殺。

“你不要激動,我剛纔的話都是玩笑,你……”賈仁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縱身,身形像閃電一樣向着遠處逃遁而去。

“你以爲你跑得了?”隨着凌峯的話身形還沒有落地的賈仁就開始從小腿慢慢的向上被冰封起來。

“不要殺我,殺了我衡山派是不會放過你的。”賈仁還想做最後的努力,好死不如賴活,不是什麼人都能無懼的面對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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