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做法,無異於是自已拿着刀子,在自已身上一塊一塊的割自己的肉一般,令人的身心都極其的受折磨。

但當看到,那些經脈一點一點的被打開時,王澤心中也是多了一抹欣慰,此刻的他,無異於是痛並快樂着…

想到得到什麼,就要付什麼,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平白而來的好處。

深深明白這些道理的他,自然不會因爲一點疼痛而放棄…

如此這般,當一天一夜過去之後,王澤身上的冷汗早已將衣衫全部打溼,臉色變得猶如死人一般煞白,若不是可以看到他額頭之上的青筋還在有力着跳動着,這般模樣已經跟死人沒什麼倆樣了。

“啪!”

伴隨着一聲輕微到幾乎不可聞的響聲傳開,王澤整個人發生了巨大的轉變,猶如一柄絕巨寶劍開鞘一般,散發着凌厲的氣勢。

他感覺這個世界好像都變了一樣,從未感到過這個世界會如此的清晰,他甚至不用睜開眼睛,都可以“看”到周圍的一切事物,就連數百米外,一個只螞蟻身上汗毛他都能看到。

這是一種奇妙的境界,王澤整個人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無比的輕鬆,仿若是要乘風飄起一樣。

王澤張開了眼眸,目光盯着前方的一棵碗石粗細的大樹,他一動不動,頓時一股奇異的波動從他的眉心之中穿出,“轟”的一聲,那個大樹驟然應聲而斷。

這就是神識的力量,攻擊於無形之中,令人防不勝防。

王澤微微一笑,有了這個手段,無異於是一張強大的底牌,與人對敵之時,完全可以出其不意,建立奇功。

然而,就在此時,他心中突然一顫,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是有着重要的人要離他而去一般。

“看來那次感應的沒有錯,可能是師傅發了意外!”

在蠻獸山脈的外圍處,一座陡峭的山峯,直上直下,猶如一柄劍一般,聳立在此,在一座崖壁下,茅屋幾間,竹林一片,輕風吹來,發出清脆的沙沙聲音,一派的寧靜與祥合。

“師傅!”

王澤來到此處,快速的推開竹門,向四周望去,然而令他失望了,茅屋之內,格外的潔靜,但卻沒有了那道熟悉的身形。

“不…不可能,師傅功深造化,不可能會出問題,一定是我感應錯了。

王澤眸子急速閃爍,心亂如麻,這些年來他無數次的出生入死,都沒有這般緊張過,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曉機子會發生意外…

然後當他在此等待了一天一夜,依然還是未見到曉機子的身影后,王澤心中一顫,眼角有些溼潤了起來,曉機子那他的栽培之恩,他沒齒難望,竟然發生了這等事情,讓他心中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一般。

其實他卻是沒有發現,一個老者的虛影突然出現在茅屋之中,望着那他此刻的神情,不禁得欣慰的笑了笑。他確切的來說,現在已經算是死亡了,只不過他功力高深,神識並未立刻消散在天地之間而已。

此時的他,就算是王澤面前,後者也感應不到,令他有些無奈。

就在曉機子那般想這時,突然王澤目光猛的盯向了他驚喜道:

“師傅!”

曉機子微微一愣,神色一滯詫異道:“你能發現我?咦..你神識竟然開啓?還有那是——大地之脈?”

最後“大地之脈”四個字,曉機子因爲驚訝,發音都變得尖銳了許多!

過了半響,曉機子纔回過神來,激動不已的喃喃道:“好,好,看來這次遺蹟之行,你收穫巨大,不僅突破到了出塵境,而且還將神識開啓,最重要的是,你竟然得到了大地之脈這等天地到寶。”

曉機子那爬滿皺紋的老臉,都舒張了開來,對王澤有這麼大的收穫而感到欣慰。

“師傅,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是渡劫失敗了?”

王澤打量了曉機子近乎透明的身體,關切問道。

曉機子搖了搖頭嘆了一聲:“僥倖成功了,但是不巧被仇家追殺,變成這般模樣!”

聽得此話,王澤臉色徹底的冰冷了下來,渾身散發着一股凌厲的殺意。

看得王澤這般模樣,曉機子面帶欣慰之色的笑了笑道:“那些人還不是你現在能夠抗衡得了的。”

王澤咬牙道,對於曉機子的再造之恩,他無比的感激,若不然的話,他可能早就死在了野獸的口中,現在見到曉機子這般模樣,他心中的殺意可想而知。

曉機子笑了笑安慰道:“按道理來說,我現在只是一道神識,不久就要消散在天地之間,可現在你得到了大地之脈,我這神識之體,倒是可以再裏面長久的保存在下去。”

聽得此話,王澤緩緩的鬆了口氣,只要神識能夠保住,就有一線希望。而後又皺了皺眉,他可不希望曉機子一直是這般模樣,問道

“如何將你的肉身恢復?”

“肉身恢復,談何容易…”曉機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你要是能夠得到八大天地寶脈中的“死生天脈”就有一線希望。”

“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還差得太遠….”

王澤不置可否,得到大地之脈都是九死一生,他可不相信這種好遠會來第二次,想到這裏,他不由的搖了搖頭,道。

“還是實力不夠啊..”

但心中卻堅定無比,無論如何,他都會找出生死天脈將曉機子復活。

曉機子微笑道:“放心好了,有爲師在,我一定會揭盡全力,把你培養成真正的強者,而武堂正是你成爲強者的必經之路。”

八大天脈和王澤的實力息息相關,而“虛空天脈”正在武堂之中。

“看來武堂,我是非不可了啊…”

王澤吐了口氣,喃喃自語,虛空天脈之是其一,其二,身爲超級宗門,自然會有着一些高階戰技,想要成爲強者,這些東西必不可少。至於其三…

“若是你能成爲武堂真傳弟子,再來說這些吧…”

寒月這一句話,猶如一個魔障般,烙在了他的心頭。

想到這些,王澤不禁得對於那武堂充滿了期待了起來。

曉機子笑了笑道:“不過想到加入武堂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以你現在的實力跟本沒有絲毫希望,好在離那武堂招收人還有半年多的時間,這段時間內爲師要帶你去一個地方歷練一番。”


像武堂這種超然的大勢力,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去的,若沒有一定的實力,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希望,雖然他現在在峯城已算是共認的天才,但若是放在武堂,那倒是有點微不足道了。

王澤點了點頭,眸子之中掠過一絲冷掠道:“在此之前,要先把峯城的事情的處理完。”

而後,曉機子笑了笑,化爲一道流光,盤坐在王澤的識海之內….. 山林間,蔥蔥郁郁,生機勃勃,泥土清新,天空之上,豔陽高照,將一束束溫暖而不顯熾熱的光束,透過重重樹葉的遮掩,將細細碎碎的光斑傾灑而下,地面上星星點點,猶如繁星。


“王階上級戰技,蠻鋼勁!”

王澤從將無戒之中,取出一卷卷軸,正在仔細研讀着。這部卷軸,正是他從遺蹟之中得到。

此戰技,可以體內的勁元,形成一個壓縮的狀態,然後猶如炮彈可以給敵人造成致命的傷害,而且,修煉此會戰技的人力氣越大,威力也就越大。

看到這時,王澤心裏一動,他的力量非常的巨大,就算是那崩拳,也不能將他全部的力量,施展的極致,然而這部戰技,一個人肉身力量的強弱,直接影響到這此戰技的威力,若是將他的力量能過此戰技施展到極致,怕是王階戰技之中,他也是少有人達到那種威力。

“這部戰技不錯,的確非常的適合你,若是施展的極致,怕是連尊階戰技,也不遑多讓。”

曉機子點了點頭道。

王澤微微點頭,那尊階戰技——“蠻古劈空斬!”以他現在的修爲,修煉起來還勉強,而這部蠻鋼勁卻是正好適合他現在的修爲,若是修煉成功,他的戰力絕對會提升不少。

隨即,王澤仔細的將戰技讀完之後,在腦海中回想一遍,在卻定萬無一失之後,便開始按照上面的修煉之法,修煉了起來。

這部戰技修煉的難度,自然比那崩拳還要難上不少。

但是有曉機子親自在一旁指導,卻是能夠讓王澤少走很多彎路,每一次有不懂的時候,曉機子總能一針見血的指出要問題要害,讓他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這般情況下,王澤修煉此戰技的速度自然提升了不少,再加上,他全身經脈無論是奇經八經,還是十二大正經,以及一些細小的經脈,皆全部打通。

此刻修煉戰技的優勢就凸顯出來了,若是別人修煉這部王階上級戰技,怕是至少要修煉半年之久,因爲每修煉一種戰技之時,都必然要將此戰級,規定的一些經脈全部打通,這個階段無疑是最浪費時間的,而王澤倒是可以將這個速度,大大的縮小很多倍。

要知道隨着修煉者實力越高,經脈也就越難打通。

而打通經脈最好的時期,就是在沒有正式進入脫俗境之時,但是這個時期人體內沒有勁元的保護,是非常脆弱的。

所以能在這個地步就能忍受那種痛苦,簡直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但有曉機子這個宗師級別的人物在一旁指導,和用一些合理藥材進行溫養,及王倒他那種非比常人的毅力下,他卻是在這個階段,全部的將經脈打通。

這就好比蓋樓一般,地基越牢靠才能蓋的越高是一個道理。

所以,在這般綜合條件在,半個月之後,他終於是將蠻鋼勁初步的修煉成功。

“王階上級戰技,蠻鋼勁!”


王澤目光稅利,臉色緊繃,心神一動,體內的勁元速度向手掌之上特定的經脈之上彙集而去,與此同時,那些勁元在體內形成一個奇異的壓縮狀態,最後猶如山洪暴發一般。

“轟!”

頓時地面猶如被一個炮彈轟擊過一般,一個數丈大深不見底的大洞,陡然出現。

不但如此,大洞周圍的地面猶如一個瓦片一般,寸寸龜裂開來,一條條水缸粗細的裂縫,急劇的向四周蔓廷而去。

這般景象,駭人之極!

“這麼猛!”

王澤也是愣了下來,沒想到這一擊遭成的破壞力竟然這麼大。

“那是自然,這部戰技的威力,取決一個人的力氣,對你來說簡直就是量身打造,這般威力和尊階下級戰技的威力也相差無幾了。”

曉機子在王澤眉心之中輕笑道。

王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纔將這抹激動壓下,對於這部蠻鋼勁的威力,他是非常的滿意。

“劉家,就讓你先拿你試試我這招的威力。”

王澤眸子微眯,掠過一絲涼芒沉吟….

想到這裏,他形一動,猶如一隻獵豹一般,在山林間急速飛奔,向山下走去。

當然,在走到山腳下,王澤心中有所牽掛,想回家一趟想看看小雨,是否安全回來。

走進家中,依舊是那兩間熟悉的茅屋,雞犬相鳴,透着一股山村特有的純撲之感。

王澤心中不禁有些悵然,這些年的修煉,他回家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

“呵呵,你小子知道回來了…”

此刻,王澤伯遠從屋中走出,看到王澤後,微微一怔,隨即開懷的笑了笑道。


“爹,你的腿好了?”

王澤詫異道,此時的王伯遠,正是猶如一個正常人一般,再也沒有以前絲毫的那種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樣。

“多虧了你讓小雨帶回來的靈藥,我的腿傷全好了。”

王伯遠開懷笑道,不過並不全是因爲他的腿傷全部都好的緣故,他自然聽小雨說起王澤在峯得到青年大會冠軍的消息,兒子有這般成就,他這個做爹的,自然也跟着高興。

當然,爲了避免王伯遠擔心,王澤被追殺的事情,王小雨沒有提及。

王澤捎了捎頭,隨即想到什麼問道:“哦,對了,小雨呢?”

王伯遠笑上的笑容微微一滯,搖了搖頭道:“這被一個老者帶走了,說小雨是非常罕見的“雷元體”,帶去修煉去了。”

“什麼!雷元體?”

話音一落,曉機子在王澤心中詫異道。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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