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立刻讓利彩蝶張開了小嘴,急忙解釋,「我皇兄絕對不會幹這事,我在至尊無上樓撈來的錢可大多都給了他建設國家了!」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最是無情帝王家!有用時他會寵你敬你,無用時就會棄之一旁不如張草紙。如果這是他散布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讓你和我更加仇恨神家之人。利用這點,讓我們暫時不會離開利昂帝國,與他共同對付神家人。總之一句話,他們兩方都有利,倒霉的只是你我,不過他們太小瞧我陳青了,以為我就是個武夫!」

「那咱們如何應對?要不然我就對外宣稱,已經委身於主子如何?」

利彩蝶的眼神中充滿期待,她到是想將錯就錯,可陳青卻一搖頭。

「那樣就如了他們的願了,不但坐實了你失寵的消息,我也會成為眾矢之的。你這樣……」

陳青開始在利彩蝶耳邊輕語,聽著聽著利彩蝶就露出壞笑,兩人就像個要辦壞事的狐狸在那笑個不停。

中午時分,一個侍衛打扮的漢子打開了天女府大門,這漢子一臉蠟黃,一看就是易容,可門外密密麻麻的人群沒人在乎他是否易容,全都圍攏過來,沒一會這侍衛手裡就被塞了一大堆的拜帖,手裡還被塞了不少賞錢。

賞錢侍衛收了,可拜帖一下全都扔在了地上,一口吐沫還吐了上去。

「呸,就憑你們還想見天女大人?也不撒泡尿照照!天女大人就能隨便見嗎?」

在場的可都是權貴之後,就算至尊天女嫁人,仍是有一份身份在,平常人同樣不敢招惹,而且這位至尊天女還是皇族,都夢想著能入她的眼一步登天,侍衛如此囂張,弄得他他們敢怒不敢言,全都在心中咒罵不已。

「好了,天女大人見你們如此熱情,也想見一見各位年輕俊傑,不過你們也知道天女大人的喜好,而且全見也不可能。這樣吧,每天早中晚各見一人,你們競價吧,價高者可入內。」

侍衛的一番話語讓人們如遭雷劈,聽說過拍賣人的,沒聽說過見一面的名額也要拍賣,可有人反應快,立刻叫價出聲,下一刻門前就成了亂鬨哄的菜市場。

「這位侍衛大哥,此物是我祖傳,可否入眼?」

第一個見面的機會最大,有人一咬牙拿出了家傳的魂寶,立刻壓了其他人一頭,畢竟來這裡是都沒準備,誰也沒攜帶大量的現金。

弄了半天只是件魂寶,雖然價格昂貴,可扮作侍衛的陳青仍是有點不滿意,這也是他太貪心了,見面而已又不是上床,能拿出這東西已經不錯了,拿出來的人心裡已經在滴血。

見沒人在競價,陳青也沒再計較,「算了,就湊合著吧,你先進去吧。」

收起魂寶就放人進入,見其他人議論著要離去,他又心生一計,高呼出聲。

「諸位慢走,如此競價對諸位確實不公平。這樣吧,你們回去準備禮物送來,每天禮物中最貴重的三位擁有者,將會受到天女大人的接見。」


開始人們還以為有了機會,不成想這侍衛弄了招比競價更絕的,這一下等於是一網打盡,送的沒別人貴重,只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見到人們精彩的表情,陳青的得意的返回府內,而拿著魂寶競價成功的傻貨,已經被侍女領進了偏廳苦等,都快日落了,至尊天女才姍姍來遲,這人趕緊起身拜見,話都沒出口呢,利彩蝶轉身就走,讓他一下愣在了那裡。

「發什麼傻呢?已經見到人了,還不走等著留下來吃飯啊?」

見到這人呆立在那裡,還是侍衛打扮的陳青立刻譏諷出口,弄得這傢伙更傻眼了。

「侍衛大……大……大哥,這就完了?」

話都已經結巴了,心裡更像是被人劃了一刀,那可是祖傳魂寶,就這麼瞟了一眼,回家父親還不打死他! **熏心,還被人忽悠來想要人財兩得,這人一點都不值得可憐,推著他就往門外趕,一邊敢還一邊說,「天女大人能夠見你,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你還想怎麼樣?多來幾次眼熟了機會就大了,回家準備禮物吧。」

開門將人轟出府門,沒想到一大幫人已經帶著禮物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看到這一幕陳青樂啦,立刻吩咐府里人擺出桌案開始收禮。

收禮收的手軟,一直到了晚上才告一段落,答應明早就貼出見面之人的名單,陳青這才在人們的千恩萬謝中步入府里,而至尊天女已經開門見客的消息早已傳遍京城,更是被人快速的散播了出去,散播消息的人中,陳青手下的情報人員最是活躍。陳青能想出這種不勞而獲的發財行為,讓他們都快佩服死了。

更佩服陳青的是利彩蝶,她已經在堆滿禮物的床上開始打滾,沒拆開一份精美的禮盒,裡面都有驚喜等著她,陳青已經說了,這些東西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讓本就財迷的利彩蝶抱著陳青就狂親了好幾口。京城的權貴們富甲天下,半天時間收的禮物價值,就相當於利彩蝶數年挖空心思賺的錢,怎能不興奮!

「快看啊,門開了!」

「也不知道誰能那麼幸運能一睹天女大人的芳顏。」

「名單貼出來了,上午是黃公子,中午是程家三少。咦,晚上見的是無名氏,京城有姓吳的嗎?」

「豬啊你,明擺著那是不想暴露身份。」

第二天清晨府門一打開人們就議論紛紛,除了昨天送禮和今天打算送禮的,還來了更多想看熱鬧的人。

見到姓黃的公子一臉嘚瑟的走到近前,陳青伸手做出了請的手勢,「黃公子請吧!」

「賞你的!」



一塊極品元氣石被黃公子丟進了陳青手裡,這傢伙邁著方步就走了進去,陳青不由得暗笑。

「*,進去見蒙著面的侍女吧!」

利彩蝶畢竟現在是自己的侍女,總被別人看,陳青心裡有點彆扭,乾脆讓一個身材相仿的侍女穿上至尊天女的衣服,蒙著面紗與人相見,反正看一眼就走,也露餡不了。見面的人也是有苦自己知,出去后總不能說花大價錢就被至尊天女瞄了一眼吧,那樣絕對會被人笑死,就算沒見到長啥樣,也會將天女的美貌誇上天。

將黃公子送進去,陳青接著就又擺出來桌案開始收禮,今天的人更多,弄得他都有點煩了,乾脆就交給了侍女們操持,人群中有趙奇的手下盯著,府里有隱藏起來的惡鬼,也不怕侍女貪墨。

一百天的收禮行動又是收貨頗豐,去見面的侍女也膽大,看出陳青和天女是想撈錢,為了得到賞識,乾脆也豁出去了,竟然陪著白天的兩位來客喝了杯茶,只是閉口不言。這倆傢伙出了門就讓人又送來了更貴重的禮物,簡直是極品的冤大頭和肥羊!

夜晚時分,侍女扮作至尊天女又去見客,陳青待在府中煩悶,想出去走走,利彩蝶也易容打扮了一番要陪著前往,兩人剛要出門,一個侍女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主子不好了,小蘭被人識破了,那人嚷著要見真正的至尊天女,要不然就把此事宣揚出去。」

「該死,小蘭怎麼如此不小心,我去看看。」

利彩蝶立刻要起身前往,她可是想將這發財的生意持續下去,陳青卻攔住了她,我先去看看吧。

陳青趕往偏廳,利彩蝶已經易容,乾脆扮作普通侍女跟在身後,陳青也未阻止。

見到陳青進入,打扮成至尊天女的侍女趕緊跪下,陳青揮手讓她起身,向那無名氏望去,只見此人唇紅齒白,一雙大眼睛很是有神,雖穿男人服飾,可有股香氣從身上散出,明顯就是個女的。

「小五,你怎麼跑來了?」

陳青還沒開口,身後的利彩蝶就出了聲,陳青瞪了利彩蝶一眼,揮手讓所有侍女全部退下。


侍女走光,利彩蝶這才坐到喬裝打扮的女子對面,對這陳青開始介紹,「陳國主,這是五公主。」

「見過五公主殿下。」

兩人在五公主面前又轉變了身份,心中卻都在嘀咕,這五公主跑來幹嘛,還扮作如此樣子見面。

五公主盯了利彩蝶好一會兒,利彩蝶取出藥水清洗了一下,五公主這才歡快的跳起來,跑到她身邊抱住了她的胳膊。

「小姑,我可想死你了!」

「你這孩子,都要當太子了,怎麼還這麼頑皮。」

利彩蝶表現的很親昵,還輕輕捏了下五公主的鼻子,沒想到五公主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接著就跪倒在地。

「小姑救我,我不想當太子,也不想嫁人……」

突然的變故讓利彩蝶和陳青對望一眼,看到陳青的眼色,利彩蝶立刻將五公主拉了起來,「有什麼委屈就跟姑姑說,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五公主被拉到椅子上好聲安撫,擦了把眼淚看了眼陳青又欲言又止,陳青自覺的一聳肩也走出了偏廳,出去逛街不可能了,乾脆讓侍女在池塘邊掌燈,自己月下垂釣。

夜深時分利彩蝶才走來找到陳青,趕走了侍女后坐到了一邊,見陳青望了自己一眼,這才開口。

「主子,事情更麻煩了。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小*是神家人。可根據小五的說法,長公主也不是,她曾經偷偷見過長公主跪拜一個黑衣人。」

「那下午為何被安排成皇位繼承人?」

陳青輕聲的提問,讓利彩蝶長嘆一口氣,「哎……,那是我皇兄與神家人談判的結果,小五就算當了皇帝,也只是一個傀儡,大局仍是我皇兄掌控,不過要協助神家人完成試煉。為了拉攏一個強援,小五也被安排了一門親事,那孩子把我當成了救命稻草,一直哭個不停。把她哄睡了我才過來,我這當姑姑的真不忍心!還真讓您說對了,最是無情帝王家,皇兄連我都騙,您看……」

「行了,你就別給我下套了,你想讓她成為我的邪妃,不就是想著在我的後宮中有個人能夠互相照顧一起對付別人。我可告訴你,別說你不是邪妃,就算是了,誰要讓我的後宮不寧,也別怪我心狠。」

不等利彩蝶說完,陳青就出言警告,嚇得利彩蝶立刻跪了下來。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著自保,在至尊無上樓奴婢就總受排擠,實在是怕了,還請主子恕罪!」

「這點你放心,邪妃們都相處的很好,也都很善良,管好你自己就無事,起來吧。說說那個黑衣人和利昂皇帝找來的強援。」

利彩蝶忐忑的起身,不敢看陳青那似乎洞察一切的眼睛,低頭開始稟報,「黑衣人就連小五也不清楚,要想找到只能靠長公主這條線。而那強援是天凰宗,屬於釋家一個下屬宗門,只要能拉攏住這個宗門,那神家人完成試煉,就不敢賴在利昂帝國不走,更不敢顛覆皇權。這也是我皇兄的無奈之舉,為小五找的夫婿是宗主之子,只不過是個白痴,還長相奇醜,天凰宗對外宣稱是釋家前輩轉生之體,可二十多年來都未見好轉,都傳言就是個真正的傻子,那宗主只不過在給自己臉上貼金而已。」

「照你說來,我要是收了五公主,就會又得罪釋家,仔細算來,十大姓氏家族,我快得罪一半了,真他嗎有意思!」

「奴婢認錯,再也不敢揣測主子的想法,更不敢擅自做主,一切由主子決斷。」

陳青的咒罵,讓利彩蝶立刻又跪了下來,陳青看了她一眼,「起來吧,你那皇兄不是說想讓我收了他的兩個女兒嗎,沒準我還真如他所願,讓他哭都沒處哭去,嘗一嘗算計人被報復的滋味。」

「那滋味一定是五味雜瓶,奴婢已經期待看到皇兄欲哭無淚的臉。」

提起利昂皇帝,利彩蝶也有點咬牙切齒,自己全心相對,皇兄不但有所保留還下了個套,差點讓陳青跟她翻臉。而且二哥的離開,也肯定是察覺了什麼,讓他心灰意冷這才離開。

「也不一定哭,沒準高興還來不及,他可打的是好算盤,我若收了五公主,他等於也拉了個強援,還跟邪家搭上線,不管是邪家還是釋家,他都不虧。你想過沒,這五公主應該是在嚴密保護中,可卻能單獨跑到你這裡來,沒你皇兄的許可可能嗎?呵呵,不管如何,他註定是打錯算盤了!」

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身份,陳青最是清楚,要是說出實情,等生米煮成熟飯,那利昂皇帝就不是欲哭無淚了,估計得吐血。

「把五公主留下陪你,有人問起就說我已經看上了。好了,夜深了,我去睡了。」

陳青說完,丟下魚竿轉身就走,身後卻傳來利彩蝶魅惑的聲音,「主子,今晚選我侍寢還是小五?若不然我倆一起?」

魅惑的言語讓陳青咽了口吐沫,大感有點受不了,正是血氣方剛的年歲,又有些日子沒碰過女人,利彩蝶平日*也沒碰過都是強忍,真是有心答應,不過還是匆匆離去。

「咯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從利彩蝶的嘴裡發出,看到陳青的猶豫,才讓她心裡踏實些,畢竟自己對陳青還是有吸引力的,笑完之後美滋滋的就追了上去。

又是一個清晨,離著利昂皇帝的千年壽誕又近一天,陳青擺脫了利彩蝶的肢體糾纏起身穿衣,一直還用魂力壓制著自己小腹的火氣,到底收不收利彩蝶還在猶豫之中,只能看她以後的表現。

長公主府中,一場針對陳青的會議正緊急召開,他們已經獲知五公主留宿天女府至今未歸,也知道天女不懼謠言在趁機斂財,在天女府的內應傳出消息,天女府真正做主的就是陳青。長公主的心腹們各抒己見,而長公主則是皺眉細聽,原本邀請陳青來只是想解決仙坊問題,她也沒想到陳青以來,就像是池塘里扔下一個巨石,掀起了這麼多風浪。 許久之後,耳邊突然傳來女子的輕呼,陳青一扭頭,就看到五公主坐到了身邊,正臉紅紅的歪著頭眨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在一掃望長公主和碧浪,也全都揪心的看著自己,看到這一幕他笑了,伸手摸了摸五公主的頭,這女人也挺配合,露出享受的表情。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都說了讓你多睡會兒,下次再不聽話,小心我打你屁股。」

「青哥討厭啦,好多人在呢!」

五公主的表情一臉的嬌羞,話語聲聽得人骨頭都發酥,碧浪狠狠的一拍自己腦門,心道完了,這下利昂帝國更熱鬧了,用不了多久天凰宗就會找上門!

「咳咳,時間也不早了,晚上我設宴款待陳國主與姑姑,先告辭了!」

長公主實在看不下去了,說完就起身告辭,碧浪駕駛著馬車帶著她直奔皇宮。當他們兩人一走,陳青和五公主的調笑聲也結束,五公主趕緊站起身施禮。

「若華不是成心利用陳國主,實在是迫不得已,還請陳國主萬望恕罪。」

「沒事,長公主肯定是去皇宮找你父皇了,很可能狗急了跳牆,將此事告知天凰宗套取好感,還是趕緊想想對策吧。」

「噗……」

沒想到五公主聽了陳清的話語一下忍不住噴笑出聲,見到陳青疑惑的表情趕緊解釋,「我是聽你把我姐姐比作狗,一時沒忍住。」

解釋完畢,她又低下頭囔囔自語,「我姐姐以前對我很好的,可如今還真變成了神家的狗,我二哥跟我說姐姐要殺他,我開始還不信,可第二天二哥就死了。其他兄弟也死了,二哥被人開膛破肚死得最慘。她跟二哥有什麼怨什麼仇,竟然下得了如此狠手!」

說著說著五公主就哭了,利彩蝶趕緊把她摟在懷中。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說得輕鬆,可帝王家的人才最能感同身受。

傍晚時分,碧浪駕駛著馬車親自來接陳青三人赴宴,五公主不想去,弄得利彩蝶也沒了心情,陳青只好獨自前往。主角既然接到了,碧浪也就沒在說些什麼,一路無話的趕往了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內大擺筵席,一人面前一個小方桌,桌上擺滿精美佳肴,很多名流前來作陪,每人身邊還有個美貌侍女作陪伺候。


長公主位列主座,陳青被安排到了下方上首,讓他意外的是,對面竟然是個熟人,就是那與自己拼殺過的年輕魂仙,見陳青望來,這人舉杯遙敬,陳青也沒失禮,同樣舉杯回敬。

音樂響起,有美貌舞女上來獻舞,酒宴之上人們也很和諧,只談風月不談政事,倒也算是賓主盡歡。

吃飽喝足,陳青被邀請到了書房,屋裡只有長公主和他兩人,就連碧浪都守在了門外。

「陳國主,我這次是很有誠意的跟你談一次。只要你不在參與利昂帝國的事務,不論你的試煉是什麼,我方都會全力支持。」

陳青剛一落座,長公主就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一邊倒茶一邊訴說,陳青接過茶杯露出冷笑。

「我的試煉你們沒實力幫助,也不敢幫助,就別說這種空話了,來點實際的。」

陳青一句話就噎了回去,長公主深吸一口氣不讓自己發怒,又連灌了兩杯滾燙的茶水,這才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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