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仙搖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並沒有責罰你的意思。之所以覺得不敢當是因爲你如今的師父可是比我們強上太多。你敢說在通天牢他沒將你收爲徒弟?”遙仙祖師略帶笑意的看着秦錚,然而其中卻蘊有深意。宇文伯是魔教之主,武林當之無愧的至尊,並且此生唯一的一個徒弟就是秦錚,但是這件事,秦錚自己卻矇在鼓裏。

秦錚知道宇文伯不是一般人,所以在遙仙祖師問話時提高了警惕,“祖師爲何這樣發問?”

“你可知道他是誰?”遙仙祖師忽然在這一刻收斂了笑容,臉上嚴肅的問道。

秦錚一怔,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猛然被遙仙祖師提起,心裏便有些警惕。但他又實在不知,只得跪倒道:“弟子只知道他叫宇文伯,其他的全然不知。”

“哈哈哈。”遙仙拍了拍秦錚的肩膀,又是一陣大笑道:“你這個師父啊!江湖上號稱‘宇文獨步’甚至有人稱之爲‘黑路魁首’。可以說此人說自己是第二,無人敢說是第一!武藝超羣,當世第一。”

遙仙說完嘆道:“天縱之資啊,當之無愧!可是我的師侄,你可千萬不要走上這條不歸路………”

遙仙祖師話未說完,只聽撲通一聲,秦錚已經撲到在地,“弟子不孝,請祖師責罰!”

遙仙大嘆口氣道:你也不必自責,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錯不在你,是宇文伯強迫你學武,強行收你爲徒。這些我知道,你起來吧!”

遙仙祖師說着便去扶秦錚的肩膀,然而一邊扶遙仙便一邊心道:“怎麼有滴滴答答的水聲?”

待遙仙將秦錚扶起的剎那,自己頓時一驚:只見秦錚的臉上的鮮血淅淅瀝瀝的滴個不停,額頭上園暈狀的傷口足有雞蛋大小。

遙仙祖師一驚,急忙找到紗布包上,“秦師侄啊!你這是何苦!”

秦錚依舊跪地不起,倔強的皺眉道:“弟子不孝,請祖師責罰!”字字竟熗然有力,遙仙心中一震,自己年輕時也曾這般倔強,當我們青春年少時,勇敢無畏,遙仙在內心嘆口氣。雙手扶住秦錚肩膀。

當祖師扶起秦錚時,忽然表情凝重的說道:“秦師侄,我當你說這些並不是要責罰於你,這不是重點,我之所以讓你在這裏於我見面,是有重要的事情問你。”

遙仙頓頓又道:“這一年多來,你可見到過青洲師侄和你的書藍師妹嗎?”

秦錚恍然一驚,是啊!我回來這幾天,並沒有看見青洲和書藍師妹啊。於是秦錚突然着急的問道:“那他們現在在哪裏?”

“他們去找你了,你被魔教擄走時,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以爲你真的投了魔教,甚至我也曾經懷疑過,要不是你逸仙師叔讓我們靜觀其變,恐怕一些過激的人就要攻得山上去了。

哪時幾乎人人都想將你除掉,但後來不知爲何聲勢就弱了下去,再之後便無人再提,也就是哪個時候,青洲和書藍在我這裏整整跪了三天,我拗不過他們,只好以鋤清奸佞爲名,讓他們名義上去調查你的下落,至今已是一年有餘。”

秦錚聽聞呼吸急促,手也緊緊握着掌心。

這時秦錚正待再問,忽然門外有輕輕的敲門聲,門外是一個女聲:“弟子李玉湘拜見祖師。”

遙仙忽然一皺眉,神情有些複雜道:“進來吧!”秦錚只覺恍惚之間,李玉湘便拖着碎步,推開了房門。

在推開門的剎那,李玉湘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輕人,頓時一陣失神,啞然道:“師弟,你沒事吧!可把我擔心死了。”旋即歡喜的走過去,雙手扶住秦錚的肩膀,用力搖晃,如同搖晃一個不倒翁。

秦錚沒有介意,看着歡喜中噙着淚光的師妹,出言安慰道:“沒事,我福氣大,輕易死不了。對了!秀鈺師父怎麼樣了?我到想他老人家了”秦錚說完嘆口氣道:“全是因爲我連累了大家。”

“弟子參見祖師,”李玉湘一扭頭就看見遙仙祖師正看着他倆,小臉一紅,急忙就作揖。

遙仙祖師也毫不在意,喜悅之情可以理解。

這時秦錚扭過頭對李玉湘問道:“湘師姐可知道青洲和書藍師妹的下落嗎?”

秦錚剛問完,李玉湘的神色就暗淡了下去,在那張溫暖迷人的臉上一會歡喜,一會憂愁。她轉過頭,撲閃着大眼睛,感傷的彷彿可以匯成河流。

“他們倆個奉命出去,去找尋你的下落,這一去反應一去不回,連一點音信都沒有,一直都沒有迴音,這下可好,你剛回來,他們卻又下落不明。”


“哦!”李玉湘彷彿記起了什麼,趕忙說道:“他們倆個是沿着蕭馬古道走的,據說這樣才能到達魔教的總壇,秦師弟,這些話都是書藍師妹臨走的時候對我說的,他說那裏地理位置隱祕,又是離中原密不可分的道路,覺得你一定會去那裏。不想………”

“他們是沿着蕭馬古道走的?”

“是啊,”

他們怎麼這麼莽撞,秦錚心裏一陣黯然,要不是因爲自己,自己的兄弟和師妹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險,剛想到此處,心裏又是欣慰又是擔心。

秦錚雖然無任何的表情,但已險入深深地思考。不過他收起思緒,站起身,對李玉湘恭敬一揖。

過了一會,李玉湘也站起身,忽然眼神堅定,沒來由的便對對秦錚說道:“秦師弟,無論如何,我相信你!”

“多謝湘師姐!”

“弟子李玉湘告退”

李玉湘看着秦錚魁梧的身軀欲言又止。頓了頓腳,便起身走了出去,待李玉湘輕輕掩上了房門,一間足有幾十丈的偌大石室裏只剩遙仙祖師和跪在地上的秦錚。

石室突然變的安靜,夜變的更深,放在桌邊的兩個小蠟燭虛虛恍恍的發出昏黃的光線。

遙仙祖師也一直坐在太師椅閉目養神,然而就在玉湘告辭之後,遙仙祖師忽然將雙目瞪圓,只聽“彭!”的一聲巨響。

只見祖師將老眼一瞪,突然雙掌發力,如風而至秦錚身前朝秦錚的心口打去,秦錚哪料想祖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立時秦錚便被甩去七八米,端的疼痛難忍,虎口劇震!五臟六腑好像要絞碎了了一般,秦錚勉強直起身,喘了一口血,“

“呸!”秦錚向地上吐出一口痰和血的混合物,秦錚此時竟不得動彈分毫。

祖師見狀,沒有絲毫憐憫之意,倏地閃身在秦錚身邊,佝僂的身軀彷彿一下變得高大。身影擋住蠟燭燃燒的微弱的光影。秦錚在斑斑駁駁的暗影中想用力睜開雙眼,那一刻竟感覺一陣暈眩和疲憊。

之間祖師將昏迷中的秦錚的牙齒弄開,緊接着一手按住秦錚的天靈蓋,頓時一股渾厚的內力灌注在秦錚的全身。

空氣中蕩起詭異的陣陣漣漪,不過半刻鐘的時間,秦錚的臉色就變得異常紅潤,祖師做完這一切不過瞬息之間,然後回道藤椅上撫掌大笑。

待秦錚醒來時,笑聲猶未止息。祖師望着秦錚一臉茫然的樣子,不停用手撫須,含笑點頭。

秦錚勉強在地上直起身,更覺十分疲憊。

“不錯,不錯,不愧是長眉教出來的弟子,真是個好苗子。”祖師用蒼老的的聲音誇獎道。

遙仙見秦錚對自己剛纔的舉動還是有些不解,繼而解釋道:“其實我對你還是有一些懷疑,但是經過剛纔的試探,我也瞭解一二,不過剛纔委屈你了。遙仙說完從懷中一顆金色的藥丸,舉在秦錚的面前柔聲道:“把這個“‘去沸散’跑在水裏,一日兩次。”

秦錚反應過來,默不作聲的接過。祖師見狀,笑道:你小子,旁邊有椅子,你坐上吧”祖師作勢一請。這時夜色已深,兩個蠟燭也禁不住夜的侵襲。變的搖搖欲墜。祖師又點上幾盞,頓時明亮了許多,

祖師回坐在椅子上,點頭道:看得出來,你已今時不同往日”說着祖師用手撫須,眼睛直直地盯着秦錚。接着又道:“宇文伯不愧爲稱道江湖一甲子不老鬆,,不愧爲黑路魁首第一人,更不愧爲宇文獨步無人敵………”

“但是!”祖師突然站起身,細小的眼睛凜凜含光,p道:“光有武藝就行嗎?,我華山文武雙修,德才和武藝並舉。我現在就傳你一套口訣,爲防“戾氣入心,記住,你要時時習練。”

遙仙看着秦錚的表情笑道:“怎麼了,不想學?”秦錚一邊點頭一邊道:“弟子不知從何學起。”

“遙仙聽完嗔怒的嘆氣道:“我怎麼攤上了你怎麼個笨徒弟?來來來,附耳過來,”秦錚依言,走過去仔細聆聽。

過了半晌,秦錚又回到椅子上坐下,祖師點點頭,靜默了片刻,突然語氣嚴肅的問道:“你有信心把婁青洲和李書藍找回來嗎?”


“祖師放心,只要將青洲兄和書藍師妹救出來,哪怕叫我上刀山下火海,弟子也在所不辭,絕不退縮半步!”

“好!”祖師絲毫被秦錚的豪言打動“啪!”的一拍桌子,拍案而起。 翌日清晨,一夜的飄雪,將大地都是蓋上一了層厚厚的銀沙,明媚的陽光將那寒冷包裹,沒有了冰寒,只留滿城的清新寧靜。

小院竹亭中的火堆,也只剩下那不時啪響的炭火,發揮著最後的餘熱。十米外不到的地方,那安靜的房間依舊安靜。

桌上的熏香早已燒完,床榻之上,潔白的被褥與那凌亂的白衣分不清,只是兩道身影交纏在一起。墨塵睜開眼,發覺自己的手很麻,動了一動,才看清壓在上面的是一個嬌細的身軀。

「呀……!」臉上青筋一暴,墨塵嚇得差點就沒有大叫而出,只見兩人現在面對面躺在床上,女孩那靜怡的美妙容顏近在尺尺,而那秀頭下,被當做枕頭壓著的,正是墨塵已經發麻的右手。

沒來得及細想,墨塵干緊輕手一抽,將手抽出,本想用左手捶打一下這麻木的右手,卻是才發現自己的左手,直接就是握在了女孩那嬌挺白嫩的胸前巨物上。

我的天啊,不敢再留戀於那細膩的柔軟,墨塵干緊顫抖的抽回手,卻是發現嬌乳上面留下了五個清澈的爪印,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得有多用力啊。

心中為自己默哀,墨塵只求,現在碧遙可千萬別急著醒過來啊,當下趕緊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才是活路。

悻悻的將目光,從胸前的爪印上移開,剛想輕輕起身,卻是感覺一道清冷的目光盯住了自己。墨塵一怔,抬眼看去,那離自己半尺不到的容顏,依舊如剛才的美艷,只是多了一雙已睜開的清眸,就如此毫無波動的看著他。

難道她也怔住了,這是墨塵的第一感覺。

「呵呵……看來你的身體也是好的差不多了」墨塵訕笑,感覺到碧遙那輕吐到他臉上的蘭氣,已經是沒有了那迷眩之感。看來這女人已經是把毒解了,雖然不知道毒解了自己為什麼還不死,但也沒時間多想,翻身一轉便是落下床來。

微低頭一看,發現上身上身的衣衫雖是盡去,但下身的衣服還是在的,不免的鬆了一口氣,這決對是他的保命底牌啊,現在碧遙一副神鬼難測的表情,墨塵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暴發出來,所以還是趕緊走的好。

動作利索,只是數息不到,墨塵便是將衣服穿好,雙手停留在那剛綁緊的袖帶上,微有尷尬謹慎的抬頭。見碧遙不知何時已經是仰坐起身軀,滑落的被褥與衣衫,遮不住上身祼露的傲人,清眸依舊是這麼眨也不眨看著墨塵。

三十六計走為上,墨塵是一秒鐘都不想待這裡了,那眼神真的是看不透啊。趁現在她還沒有發怒。訕訕的對碧遙一點頭,便是輕腳抬起往外走去。

現在什麼東西,都是沒有小命重要了,房門越來越近,墨塵已經感覺到了外面陽光的燦爛,唇角浮現一絲慶幸,看來她是不打算為難我了。

墨塵伸手去開房門,卻是剛伸到半路,一道冰冷劍光向著房門的把門激射而來,墨塵眼眉的凸,迅速抽手,身軀向後一轉,才是險險的避開。

眼眉一皺,墨塵訕笑的表情散去,微冷的看向已經伸到自己頸前的長劍。看來我還是太樂觀了,將才那一劍,明顯是絲毫不留情,要不是自己收手得快,那現在他的右手已經搬家了。

這女人果然翻臉比翻書還快,現在她姣毒解去,化武巔峰的鍊氣修為,已經可以隨意使用,出塵帝國之內,幾無對手,要殺他墨塵,簡直是易如反掌。淡淡的看著那已經站在面前的女子,微淡的美眸中,依然看不出她太多的情緒。

「是要殺我滅口嗎,你的身子我可沒……」

「住口……!」

淡淡出聲,墨塵卻是被碧遙直接打斷,女子嬌軀一振,控制不住的長劍一晃,差點就直接割到了墨塵的身上。

明顯!昨天的事她不想再提,最少墨塵不能提。

看著這極不穩定的長劍停住,墨塵才是微鬆了口氣,再看向女孩。墨塵卻也是臉上帶著不服氣,本公子好心好意幫你解毒,你道好,扭扭捏捏最後造成這種結果,居然還想殺我。 重生之天命貴妻 ,狠狠打上幾下,也好讓她知道,本公子不是好欺負的。

「你到底想怎樣,毒我也幫你解了,這次的醫藥費我就當做了好事,不收了,我已經一天沒回家,老婆孩子都等著呢」

極力控制著情緒不要太大波動,現在碧遙的情緒墨塵摸不透,抵著長劍的身子也是不敢亂動,生怕她一失控錯殺了自己,那可就有點虧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在理上,對她善加引導,決對不能刺激到她。

卻是墨塵剛說完最後一句,女孩的縴手又是抖了一下,嘶的一聲,墨塵領口被劃開一道口子,一道淺淡的紅線細影。不管傷沒傷到,墨塵都只能趕緊微一退身,滿是警惕的看著晃動的長劍,不明白這女的又是怎麼了。

「你怕什麼,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難道你覺得很虧嗎……」女孩清眸明媚,是已不將自己的性命看在眼中,直直的看著墨塵,細眉微眨,語氣更冷異的接著道「還是你怕再也見不到你的妻子,你如此對我,居然還在我面前說你的妻子?」

感覺到自己情緒微有失控。碧遙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剛才醒來的那一刻,並沒有立馬將墨塵一掌拍碎。只是想起昨天自己那放縱的模樣,那種感覺讓她醒來後生不起憤怒。

更何況主動的還是自己,這更是讓她羞難起手。當見墨塵將手從她胸前拿開,當他訕笑的氣息吐到自己臉上。她只感覺到周身一陣電流似的穿過,完全不受她強大的修為控制,這是她今生第一次清醒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如果他真的不走,或許我不會殺他。

可她卻沒有,這個可惡的傢伙居然要走,她頓時就是控制不住了,或許只有把他殺了,自己再跟他一起死,才是最好的,怎麼說我化武之階,也虧不了他。

只是當她要出手的時候,使出的力氣卻是莫名的變得柔弱,她有點後悔了。

後悔她當時為什麼不假裝沒醒,讓他離開,離得越遠越好,可是他為什麼要弄醒她。而且現在他還說已經有了妻子和兒女,只覺眼前微眩,女子長劍不穩,晃動的更是勵害。

「這……」墨塵啞口,感覺到碧遙空然變得微冷的聲音,真是嘴賤啊,沒事編出個老婆來騙她幹嘛。

還是趕緊補救吧,嘶咧著嘴,墨塵微有尷尬的解釋道「碧遙姑娘,是我一時口誤,你想我一才十七歲的年紀,怎麼可以已經取妻生子了呢,是吧。我這麼著急的回家,那是因為怕家裡人著急,你看這毒也解了,我們各走各的,皆大歡喜,多好啊」

墨塵感覺,自己真是越來越能編了,都是喜汝成害人,大帽一扣,將這責任給推了出去。

碧遙神情一黯,看來他確實沒有想過,對她哪怕有一絲的負責。心如死灰。

「我說過,不管你有沒有解我體內的毒,只要你污了我的清白,我都要殺了你的」碧遙仙容柔醉,清眸款款,淡淡看著墨塵接著道「難道……你就這麼怕跟我死在一起嗎,還是覺得我不配?」

碧遙不明白,墨塵為什麼會如此害怕自己的劍,只是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墨塵不應該害怕她的劍,現在的她,心越來越亂,握著長劍的手已經開始顫抖。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墨塵腦子轉得飛快,他必須要趕緊想出法子,讓這女人明白,死不是什麼好事。最少現在死不是什麼好事。



本少爺得到絕世功法,正要開始宏圖大業呢,就這麼死了,多虧啊。而且你怎麼說都是跟我上床了,纏繞了一個晚上的人,雖說還沒有發生最後一步,但也不算是一個陌生人了,我墨塵也不想看著你死啊。

只恨自己的化氣散,對化武強者沒有用,要不然給她直接灌下一瓶,然後綁了,我看你還一天到昨尋死。

「碧遙姑娘,聽我講,你的命如此寶貴,可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死了,你想想培養一個化武強者是有多化不容易啊,如果就這麼死了,我都覺得心疼」步步謹慎,墨塵試探能不能解開點這女人的心結,她師傅傳給她的道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心疼……你會心疼嗎」清眸緩,女孩有些不信。

「那當然……」墨塵毫不遲疑,這可是好兆頭啊。心中露喜,墨塵似找到了突破口,接著「你看那個夢寒姑娘,好不容易才能跟你出來一次,結果你還重了這麼歹毒的暗算,這段時間她可是日日夜夜,厭食難眠的照顧你」

「昨天,還冒著生命危險,去外面幫你買四級的兵器。你想啊……一個女孩子家的,帶著兩百萬的金幣出門,四周都是群狼野獸,貪財無義之人,那得多可怕。但她卻是義無反顧,就這麼斷而決然的去了,這些都是為了什麼。你想想……還不是為了你能夠早日好起來,跟你開開心心的生活,是不是!難道你忍心看著你的弟子,就這麼孤零零的付出,卻只能得到師傅離去的噩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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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深,但已經有一輪明月照耀夜空,在朦朦朧朧的夜色中,無盡的夜色彷彿沉寂的大海,但此時就有一條“游魚”穿行在浩蕩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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