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擁有高級天機船,至尊神兵的小姑娘居然是天州第一大家族歐陽家的小姐?這小姑娘身上還擁有天下至寶第八的霓裳寶甲?數十名人皇強者,被歐陽家天帝一句話全部自裁了?這些消息太過震撼人心了,你叫那些武者們怎麼不關注?

歐陽家的人歷來神秘,很少出現在世人面前,就算有大事也只會悄然出手,比如八十年前爭奪霓裳寶甲,要不是一名天帝透露,誰都不知道這寶甲最後花落他家了。比如前不久東子湖龍帝之墓,十大家族很多家族都來了人,歐陽家的人卻沒有露面過,也不知道是沒有興趣,還是在附近潛伏著偷偷出手了。

沒有人知道歐陽幼稚的具體身份,也沒有人知道那名天帝強者是誰,就連蕭浪和青冥也變得神秘起來。

不過可以預見,歐陽幼稚很快就會天下聞名了,畢竟如此小的年紀,就擁有如此多重寶,而且一被攻擊,他們家族立即來了一名天帝。歐陽幼稚在她們家地位絕對非常之高,這小姑娘再過幾年,怕是又是十大美人榜中的禍水級妖嬈,身份地位在那擺著。

「咻!」

城外的荒野中,一輛天機戰車破空而來,蕭浪和青冥在附近轉了很久,終於找到了這城市。兩人不知道,因為兩人找錯了路,迷蹤山的探子們已經發山上的事情傳到小城內,現在城內有無數人正在議論他們哩。

早早的收起天機戰車,蕭浪和青冥一路狂奔直接進城。在城門口兩人就發現了不對,因為他們看到那些破天軍隊對兩人的態度無比恭敬,甚至還有一些諂媚。這群人並沒有表露出殺意和惡意,蕭浪索性也不管了,徑直進城。

「就是他們,他們就是歐陽家的人,我在迷蹤山看過他們!」

「歐陽家的人?天州第一世家的人,果然不同,你看他們走路的樣子,自然有一種王霸之氣啊…」


「就是,你看那白頭髮的少年,目光中都有淡淡的殺氣,那輕描淡寫的一瞥,蘊含著君臨天下的王者氣息!」

「哇,這白頭髮的公子好英俊啊,快看快看,他居然看了我一眼,難道對我有意思?哎呀呀,羞死個人了…」

蕭浪青冥進城之後很快就被認出了,很多人悄然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起來。蕭浪聽力不錯隱約能聽到一些。他並沒有驚喜,反而立即暗暗戒備起來,和青冥對視一眼,兩人都目不斜視,樣子很是傲慢,卻是悄然的提速起來。

如果兩人真的是歐陽家的人自然不會怕,問題是不是!而且兩人可是曾經被抓去破鞋山莊,破天府知道兩人身份的不少。破家死了兩個長老,迷蹤山的山匪還是破家長老控制的,也不知道和破家有沒有關係。他們必須趕在破家做出反應之前離開破天府。

快速趕到修羅殿,蕭浪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小廳。

「我來交任務!」

蕭浪對著守衛在小廳內的一名中年武者快速說道,取出幾個須彌戒,遞給老者,再次說道:「這些是迷蹤山的山匪令牌和人頭,你們立即去確認下,我急著趕路!」

中年管事開始沒在意,以為蕭浪在迷蹤山擊殺了幾名山匪,隨意接過須彌戒意念一掃眸子立即一縮,臉上無比動容,顯然被裡面的無數腦袋和令牌震住了。他一愣之後連忙恭敬的點頭道:「兩位大人稍等,我立即讓人去驗證,很快就有回復!」


中年管事快步離開了,片刻之後又走了回來,招呼侍女給蕭浪和青冥端茶倒水起來。儘管蕭浪和青冥看起來實力非常低,但是須彌戒內如此多的人頭和令牌本身就代表的某種實力。那裡面的令牌,可是有一些都是人皇境武者的。

蕭浪也不知道修羅殿是怎麼驗證的,不過作為天州最大的商會信譽不用懷疑,反正自己又不是來詐騙的。

驗證需要一些時間,蕭浪索性接過任務冊子翻看起來,看看附近那個府域有好的任務,遲些好直接傳送去那個府域。

讓蕭浪失望的是,類似迷蹤山這樣能獲得大量玄石的任務,附近的府域目前只有一個,還是黑鱗府發出來的。

黑鱗府東邊的有一個超級大的森林,名叫詛咒森林,裡面有無數強大的凶獸,前段時間詛咒森林內的凶獸暴動了。黑鱗家族現在有些頂不住了,只能發出了高級任務,召喚強者前去幫忙鎮壓凶獸。

這任務賞金很誘人,可惜是黑鱗府的,而且賞金還是在詛咒森林外的黑鱗府長老領取,蕭浪沒興趣,也不敢去那邊。

小半個時辰之後,蕭浪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任務,驗證的結果倒是出來了。聽完彙報之後蕭浪很滿意,修羅殿果然有一套,驗證得居然沒有半點出入,賞金很快就奉上來了,整整兩千多黃品玄石。

掃了一眼須彌戒內的玄石,蕭浪內心微微激動起來,有種窮人挖到第一桶金的感覺。他和青冥站了起來正準備離去,那中年管事卻突然開口道:「等等,大人!」

「有事?」蕭浪挑了挑眉頭,暗暗警戒。

中年管事恭敬微笑道:「大人這次超額完成任務,請將令牌給我一下,修羅殿為你記錄功勛,等你功勛足夠了,將會發放獵人王的令牌,到時候大人可以接受超過八級的任務了,那賞金可是超級豐厚哦!」

「哦!」蕭浪並沒有多在意,隨手將令牌丟給這人,中年管事收起令牌,走到一旁記錄了起來。

記錄完畢,蕭浪和青冥立即起身,朝城中廣場奔去,當兩人看到閃耀的傳送陣時,眼睛都亮了起來。兩人來天州的時候,窮得身上一枚玄石都沒有,此刻卻要揮霍極其珍貴的玄石,奢侈的坐一回傳送陣了。 「壓制?那又如何只不過是達不到神化級別罷了,捏爆那幾個小垃圾還不是一隻手的問題。」霜頗為嫌棄的說道,那幾個垃圾我還真是看不上。

「別廢話了,靈他們快堅持不住了,人越來越多了,儘快送過去。」就在霜不屑的時候,冷冷冰冰的話語緩緩響起,直接讓霜很無語。

「我擦,我正說得起勁,你有必要打我的臉么?」霜一臉不爽的說道,這不是純心打我臉么,疼耶!

「廢話那麼多,小心女王叼死你。」冷嫌棄的話語傳了出來,下一刻霜頓時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樣焉了下去。

冷泠歌揚起唇角,看樣子,這群在我們那邊被認為是天使的人也是逗比嘛!有點意思了哈!

「老爹,我去歷練了,家裡就交給你了,如果誰來欺負,找這個女人。」冷泠歌拍拍里冷零晨的肩膀,笑著說道,變強,何樂而不為,只有強大了,自己才能了解道這個大陸到底有什麼不同。

霜嘴角一抽看著大方把自己推出去的冷泠歌,頭頂烏雲啊!我就這麼把自己給賣了!

「有尾巴需要處理掉么?」霜開啟了時空跳躍,眼色微秒的一暗,低聲詢問道,看來很多人對你有那個意思了。

「抹掉吧!煩。」冷泠歌一愣,點點頭說道,的確,自己不希望自己被人盯著。

「好吧!祝你好運,少女。」霜打了一個響指,瞬間將冷泠歌給送走,露出一抹邪笑。

冷泠歌微微一愣,頓時覺得不妙,自己該不會是被·····

「女王,人已經傳達,請撕破時空跳躍。」冷在第一時間聯繫上了姬無雪,將結果說了出來。

「開啟蟲洞,在我連續撕破的那一瞬間,送她進入混沌之地。」姬無雪眯起雙眼,暫時看起來這個少女對我們構不成威脅,期望不會讓自己失望吧!

「明白了。」冷接收到命令之後,便開啟了蟲洞運算的那一刻,配合著姬無雪的撕破將冷泠歌直接送入了混沌之地。

「開啟時空跳躍蟲洞,將靈送回去,將初階神使護法月和凝提升階級送到冷泠歌身邊暗中保護。」姬無雪眯起雙眼看著已經失去戰鬥力卻依舊咬牙堅持的下屬,眼底閃過一抹殺意,微微抬手,一個九芒星浮現在手掌心上。

經過這一戰,你們完全成長了,也意識到了戰爭不會比十三萬年殘酷,而是更加的殘酷。

「時空跳躍衝動已經開啟,可以放心跳躍,這邊已經做好準備接手。」冷看著玄水鏡裡面的一切,眼底閃過一暗芒,戰爭永遠是殘酷的。

姬無雪手指微微一轉隨後一彈,下一刻只看到手心九芒星瞬間消失不見,隨後卻出現在戰場正中央,越來越亮的那一刻,衝天的光芒瞬間爆發。

「走。」靈捂著腰部的傷口,低喝一聲,帶著兄弟姐妹直接進入了開啟的蟲洞跳躍。

光芒消失之後,那群人方才放下遮眼的手,看著眼前狼狽的一幕,卻沒有任何人了,都露出詫異的眼神。

姬無雪從樹後面站了出來,看著迷茫卻又慶幸的那群人,嘴角微微一勾,眼底閃過一抹暗芒,低聲低喃道:「冷泠歌,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混沌就送給你了。」

「女王,神尊夜流離那邊出事了,需要你的支援。我們插不上手。」而就在這個時候,冷接收到了來自夜流離的信息,臉色一變。

「我知道了,你密切關注冷泠歌,讓霜暫時不要回神域了,去看看流浪者他們的狀態如何。」姬無雪眼色一變,老鳳凰那邊會出什麼事情?

白霧皚皚蔓延十里,海天融為一片,分不清方向,白霧之中迷失了方向,隱隱約約浮現的香氣逐漸讓人迷失了方向和感官。

伸手不見手,瞭望四周一片白茫茫,但是卻能感受的到自己沒有脫離隊伍,可是就是找不到隊伍的人在什麼地方。

夜流離身邊站著黑楷一行五十多人,還有百多人消失不見了,就連滅魂那個老不死的也不見了,連帶著木子琴兩人。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神尊?」黑楷看著站在最前方的夜流離低聲問道,突然之間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雖然這一旅程不平靜,但是都解決了,可是在這個時候遇到了麻煩。

最强小神醫 等,保護好這些人,他們應該是被困住了。」夜流離低聲說道,不簡單啊!眼看就要抵達碧落海了,卻在這個時候出事了。

這片海域被稱之為神秘海,鮫人能在這裡來去自如,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了?

想到這裡,夜流離轉過身看去,卻發現除了黑楷和十幾個鮫人小孩,其他的鮫人都不見了,頓時臉色一變,走了過去。

黑楷也被嚇了一跳,人就在自己身後不知不覺得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

「神尊,這是怎麼會回事?怎麼會憑空消失?」黑楷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十幾個鮫人小孩,這是···

夜流離沒有出聲,而是看著十幾個小孩子,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也有些迷惑不解,好端端的怎麼就不見了。

「小哥哥,我剛才聽到鮫人的歌聲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孩子走上前扯了扯黑楷的衣角,低聲說道,下一刻便感受到了來自其他小孩子惡意的眼神,不由得一抖。


而夜流離頓時出手,將十幾個鮫人小孩籠罩在自己的陣法裡面,看著那些小孩子露出恐怖的一面。

「神尊,這是···」黑楷已經被眼前的這一幕徹底的震驚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變得如此恐怖?

「啊!你咬我幹什麼?」黑楷才剛說完話,下一刻手臂上便傳來了鑽心的疼,低頭一看,便看到剛才拉扯自己的小孩咬著自己的手臂,似乎要將自己的肉給咬下來一樣。

夜流離長袖一甩,直接將小孩子給擊飛了出去,彈指間一簇火焰直接包裹住了那個小孩子,小孩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看的黑楷好不忍心,可是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

「海魂哀歌!」 「兩位大人要傳送嗎?」

一般人不敢靠近傳送陣,蕭浪和青冥大搖大擺的走來,神情倨傲,守護傳送陣的破天軍不敢怠慢,一名小隊長立即客氣的問道。

蕭浪不清楚這傳送陣是否能傳送去別的府域,不敢隨便開口,只是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們這最遠能傳送去哪?」

「回大人,最遠能傳送到破天府的北邊小城,西風城!」

不出蕭浪的意料之外,這小城的傳送陣果然不能傳送去外面的府域,他沉吟片刻,咬牙說道:「把我們傳送去破天城吧!」

破天軍小隊長恭敬的提醒道:「大人,傳送去破天城,每人需要一枚玄石!」

「真黑!」

蕭浪暗罵一聲,他乘坐天機戰車,全力飛行去破天城,估計不用半月時間。這麼點路程,居然需要一枚玄石?一枚玄石可是一億幻石啊,可以購買多少戰技了?神魂大陸那些大家族視天階戰技為至寶,這一枚玄石,估計可以拉幾百車天階戰技回去吧?

隨手取出兩枚玄石丟給破天軍,傳送陣很快就亮了起來,兩人眼前一一陣白光閃過,再次回到了破天城。

目光一掃,蕭浪很快發現旁邊的幾座大傳送陣,無視廣場上無數武者的目光,蕭浪帶著青冥以最快速度奔去傳送陣,甩出六枚玄石,對著守衛傳送陣的護衛沉喝道:「去石府!」

蕭浪記得龍淵閣的人曾經和蕭浪說過,去最近的石府一人都需要三枚玄石。那群護衛也沒有半點意外,證實龍淵閣的人沒有說謊。

能傳送的都是大人物,那群護衛不敢懈怠,馬上開啟了傳送陣,傳送陣剛剛亮起,遠處立即傳來一聲爆喝聲:「等等!」

蕭浪一驚,尋目望去,恰好看到破鞋公子帶著一群人破空而來,好在傳送陣已經亮起,蕭浪眼中白光一閃,兩人身影消失在傳送陣內。

「這小子這麼短的時間不見,居然有玄石坐傳送陣了?還有天機船!又有裂神手如此詭異的神通,難道是大家族子弟?不對啊,他明明說是神魂域面來的,難道他騙了我?只是…他沒有天州魂印啊?」

破鞋公子屹立在半空,眉頭蹙起,他剛剛從外面趕回來,卻恰好看到蕭浪傳送走,下意識的叫了一聲,沒有想到已經遲了。

他眸子閃爍,想到蕭浪在破鞋山莊說過,沒有做下人的習慣!他有些懷疑蕭浪是大家族公子了,沒有天州魂印,說不定是他們家族故意讓他來歷練的,否則一個域面中的鄉巴佬怎麼可能擁有天機船?

他有些懊惱的嘆了一口氣,錯過了和蕭浪結交的機會。不管蕭浪是不是大家族公子,他都覺得此人值得一交,至少蕭浪曾經救過他一命。

「走吧!」

片刻之後,他轉頭朝身後的一群強者喝道。今日他爹緊急傳訊,說府內出了大事,此刻沒時間去理會蕭浪了,立即朝城主府飛去。

回到城主府,當他看完破天府主遞過來的一疊資料,對蕭浪的身份更加懷疑起來。因他發現資料下有幾張畫像,其中有兩張赫然是蕭浪和青冥。

「二長老和十三長老竟然是暗中控制迷蹤山的山匪,四處劫掠?前段時間父親閉關修鍊,府中事情都是大哥在處理。難道此事大哥也有份?」

破鞋公子眸子閃爍沉思起來,破天府主如此緊迫的傳訊讓他回來,而且還沒有召見任何長老,獨自和他密談,顯然他那位大哥很是震怒了。

望著面色陰沉的可怕的破天府主,破鞋公子開口道:「父親大人,現在不是氣惱,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還是先想辦法給歐陽家一個交代吧!」

破天府主年紀看起並不大,只有四五十歲樣子,相貌和破鞋有些相像,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一名俊秀的公子。他聽完破鞋的話,冷冷一哼,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交代,怎麼交代?就算為父拉下老臉去鴻帝城負荊請罪,歐陽家的人都不會見我吧?破甲這個蠢貨,我都恨不得斬下他的人頭,去給歐陽小姐謝罪了!」

迷蹤山的事情,破天府主已經了解的很清楚了。不是他們家的二長老和十三長老聯手攻擊歐陽幼稚,就不會觸動霓裳寶甲,也不會驚動歐陽家的天帝。如果當時是迷蹤山的山匪攻擊,破天府主可以推的一乾二淨。

問題是他們家的長老動的手,歐陽家要是懷疑此事是破天府主指使的,怕是他們破家要家破人亡,變成真正的破家了。

「沒那麼嚴重!「

破鞋淡淡一笑,自信說道:「那天帝既然沒有立即來破天城要一個交代,當時那天帝也讓幾十名人皇武者自裁謝罪了,而且她們家小姐又沒出事,歐陽家歷來低調,此事肯定不會大肆追究了。不過為了不讓歐陽家誤會,我們還是要有所表現的。」

破天城主想了想,臉上凝重之色褪去,輕鬆了不少,點了點頭說道:「還是鞋兒聰慧,我們要怎麼做?」

「歐陽家不會追究,不代表歐陽小姐不會暗中記恨,這小姐如此身份,還這麼小,要是記恨的話,以後我們家肯定有大麻煩!」

破鞋公子笑了笑,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必須這樣做,第一把迷蹤山所有山匪的腦袋送到鴻帝城去。第二,準備些禮物送給歐陽小姐壓驚,不論他們家收不收,我們送的是一個態度。第三,讓人傳話給歐陽小姐,表示我們的歉意。只要這位小姐不記恨了,此事就過去了!」

破天城主不斷點頭,對於破鞋的話語很是認同,最後卻蹙起眉頭疑惑道:「第一點和第二點倒是好辦,這第三點…我們怎麼傳話給歐陽小姐,鴻帝城是什麼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說為父,就是一般的天帝恐怕都見不到那個小姐吧?」

破鞋公子悠然一笑,指著資料上的蕭浪畫像道:「找他,此人孩兒正好認識,剛剛還看到他去了石府。孩兒這就去找他,傳話給歐陽小姐。其餘事情還的勞煩父親您去處理!」

破天府主立即滿臉笑容,欣慰說道:「好,好,還是鞋兒有能力,比破甲那個蠢貨強太多了。要不今年的族會,為父就定你為少族長如何?」

「不幹!」

惟我願望行 ,不屑一顧說道:「這少族長有什麼好做的? 第一名門:總裁,試婚嗎 。還是那句話,什麼事都好說,要我做府主打死我都不幹。我繼續做我紈絝公子,吃喝玩樂乾女人,多逍遙自在,做什麼破府主?」

「唉,這孩子…」


破天城主望著破鞋的背影,長嘆一聲,破鞋各方面都無比優秀,如果他不隱藏實力,憑藉他逆天的他資質恐怕都能上十大公子榜了。可惜xing子太隨意了,太喜歡玩了,這些年他想了不少辦法,卻是始終不能說服他。

……

【作者題外話】:還有2章,12點更! 「海魂哀歌!」夜流離看著黑楷被咬傷的手臂,上面隱隱約約浮現的黑色氣體,眯起雙眼,吐出四個字。

海魂哀歌,鮫人一族的悲歌,根據記載,海魂哀歌的出現時第一任鮫人之王與自己的妻子反目成仇,殺妻弒子換取鮫人一族永世安寧,最後焚天自盡后,在鮫人一族的禁地裡面緩緩的流淌出了這首海魂哀歌,為的就是祭奠。

可惜的是,久而久之,為鮫人一族付出了慘重代價的鮫人之王成為了鮫人口中的敗類,而這海魂哀歌也隨之改變了。

「海魂哀歌?為何聽起來如此的悲切,卻又讓我覺得很貼切?」黑楷眉頭一挑,看著夜流離低聲問道,我為何會覺得這哀歌裡面隱隱約約浮現著自己不知道的場景,這是為什麼?

「海魂哀歌是鮫人初始王邸死後轉化的哀歌,為的就是祭奠當初為了鮫人一族付出了所有的鮫人之王一脈。」夜流離輕嘆息一聲,原始王邸最終成為鮫人一族嘲笑和批判,完全忘記當初是誰的付出換取了他們的現今。

「鮫人在失去王邸之後,變化特別大,逐漸忘記了鮫人一族是如何生存下來,如何漫長的在歷史的河流中永存,不對,按理來說,身為人族的你不可能到現在都沒事情。」夜流離說到後面突然意識到了不對,看著黑楷震驚的說道。

這個世界上,人族根本經受不起來自鮫人一族海魂哀歌的殺傷力,即便是達到了神化級別的人族也只能勉強抵抗,你怎麼會·····

「其實我一直懷疑我的身世,我無意間聽到我爺爺提起過我並不是他們黑家的人,我是被爺爺從弗洛仙海海邊上撿來的,身上掛著一塊精美的魚鱗玉佩,就是這個。」黑楷看著夜流離,掏出自己脖子裡面懸挂著魚鱗玉佩低聲說道,所以我這些年來一直在不斷地讓自己變強,可是就好像受到了阻礙一樣,永遠都突破不了,而自己的身世之謎也就這樣耽擱了下來。

夜流離眯起雙眼看著黑楷身上的魚鱗玉佩,伸出手取了下來,放在手心裏面觀察著,卻發現這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魚鱗玉佩,頓時眉梢一擰。

隨後翻轉著這看似普通的魚鱗玉佩,下一刻交給黑楷低聲沉悶的道:「用你的血滴入這個圓心裏面看看。」

夜流離將玉佩還給黑楷,看著那魚鱗正中心的那個小洞,低聲說道,這玉佩裡面透露著很強大的力量,卻傳不出來,同時也讓這玉佩變得不能在普通,卻在關鍵時候可以救你一命。

黑楷聞言點點頭,咬破自己的手指頭,將血滴了進去之後,下一秒便看到光芒大盛,隨後可以看到這塊普通的灰色魚鱗逐漸出現了色彩,可以清晰地看到遞進去的血液快速的分散開來,就像靜脈一樣遊走,最後點亮整個魚鱗的表面后,一股強大的力量凶涌而出。

緊接著,四周緩緩響起了海魂哀歌,那悲切空洞卻又能使人逐漸失去方向意識感的音色不斷的襲來。

黑楷在聽到這哀歌的那一瞬間,整個人一抖,手中的魚鱗玉佩緩緩的漂浮起來,下一刻可以清晰地聽到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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