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雲見到易天直指自己,心中不禁感到了忌憚,微微一停頓,又是抽身而出,其餘兩人當然不會讓易天出手,於是也紛紛出手。

邵動發動《道符》的力量,漫天的符文閃爍着神光,熠熠生輝,一閃一閃,發散着五顏六色,絢爛美麗,一道詭異而又強大的力量洶涌,一塊明鏡出現,握在掌心,金銀交織,玉石凝造,呈現八卦形,宛若一個先天八卦,投影一道沖天神光。

這一等力量足以知道崑崙道派的實力如何之強大,而且那一邊狄大良也是往前衝出,快若閃電,他空手而至,快步踏出,在他的真玄流動之時,一道異象產生,一塊巨石出現,如同一座小山,完全懸空在他的頭頂之上,這是《崑崙震天訣》的奇妙玄技,玄技化於掌心之內,引動天地之力,化作一股強大的力量,以山嶽化巨印,氣勢凌厲,霸道無比。

“你們這等力量如阻擋得了我?”

易天語氣冰冷,眉頭一沉,快速衝出,雙掌之間繚繞閃電,噼裏啪啦響個不停,閃爍的光華激發四野八荒,極度耀眼,他無懼的其餘兩人,直接撲殺鄧雲。

鄧雲見到易天把自己鎖定了,不禁大驚失色,雙掌掠動間,低吼一聲,如劍衝出,那懸掛頭頂的異象頓時發生了改變,那一顆星辰又是猛烈破碎,無邊的碎屑形成數以萬計的星輝,形狀如紗,力量卻是如罡!

“嗦嗦嗦——”

漫天星沙噴薄而出,無邊的光華流轉不息,那一方天地風捲殘雲,日月遮蔽,浩大的星河一缺堤,洶涌而下,滔滔氣勢,壓塌天地。

其餘兩人也是猛烈衝出,各自使用強大的玄技,對於易天的霸道玄技,他們雖然有所忌憚,但是對於裏面隔着的天塹,又是顯得有點無所謂了。

“你們救不了他!”

易天緩緩放慢腳步,定格虛空,雙掌往前方虛空一伸,那一方空間猛然顫抖,那星辰的異象立即暗淡下來,一頭五彩斑斕的神雷裂開虛空,滾動而下。

鄧雲吃過大虧,見到易天發動了法訣,並沒有移動,反而其餘兩人心高氣傲,大袖一甩,猛然奔出數百丈,各自發動玄技,邵動把奧妙的鏡片反光一照,一道光柱轟然衝出,凝結了無數璀璨的符文,飄蕩虛空,造成一種恐怖的威壓。

那狄大良也是往前衝出,雙掌神光閃爍間,然後猛然推出,那一道虛浮在頭頂之上的巨山,化作寶印,壓蓋而下,那大地之上,轟然雷動,空間都在急速顫鳴,這一等威壓遍佈四野八荒。

“你怎麼退縮了。”

易天只對鄧雲說話,把旁邊兩人看做無物,面對其餘兩人如此強大的威壓,站立虛空,宛如在勁風中的蒼松,默然不動,嘴邊輕笑,又道:“如此剛好。”


易天眉頭一凝,伸長的右手橫臥虛空,五指張開,一攢拳頭,那一方的天空猛烈顫抖,就像要世界末日一般,電閃雷動,無邊的恐怖景象橫生,在蕭建篤造就的星空一端,一個裂口直接破開,一道閃電迅速劈落,雷霆之威,熟敢爭鋒?

“五彩神雷?”

不僅僅是鄧雲驚詫不已,連兩其餘的兩人都是張目結舌,這一等威力着實強大,而且那是忽然攻擊而至,令人措手不能防。

這是易天憑藉乾坤之力,破開天地之異象,在這等帝王術中,任何異象都會存在缺口,除非是極其強大的人施展的神術,否則在這等威力之下,將會無所遁形。

現在這樣突然鉅變的局面,讓鄧雲焦眉爛額,但是他並沒有倒退,反而垂死掙扎,把更加強大的力量調動,讓自己的神力達到極限。


嗡!

星河兜轉不息,有數千萬道拳頭大小的星辰轟然衝上,形成亂石穿空之勢,極具震撼性,凌天沖霄,氣勢非凡,那一方天空只有無盡的光華,熾盛絢爛,宛若歲末煙花,給人一種絕美的感覺,但是在這等美景之中,讓人面對的卻是生死。

“你休想得逞!”

“你現在給我退下,即使你神力滔天,也不可能在我們面前擊落一位強者。”

“快點放棄吧。”

兩人接連開口,他們知道易天的強大攻勢,在雙掌掠動間,那無與倫比的強大攻已經落到跟前,甚至憑藉急速的速度往易天狠狠砸落,那是沾染了大道之力,那是屬於天下最強三派的凝結,三派統戰,難道敵不過一人?

“即使你們一起聯手都是阻止不了我,而且你們今天也不用走了。”

易天淡然輕笑,柔和如煙,但是卻給人一種震懾感,這一位少年卻是有着足夠的實力和他們叫板,他揹負的左手,往虛空一託,那空間猛然顫抖,宛若這一方世界就此破滅,大道之音轟鳴,一道奧妙的紋路出現其上,先是浮現一頭蠻龍,全身宛若黃金澆鑄而成,體魄粗壯如山嶽,鱗甲威武,金光燦燦,眸子如兩顆鑲嵌寶石般的燈籠,射出兩道尖銳的神光,凌厲逼人。

一聲驚鳴,其中又是衝出一隻金鳳,雙翼齊展,大莫數百丈,遮天蔽月,全身神火熊熊,往上俯衝,捲動無邊的火焰,撲騰虛空,灼熱這一片天地。

這一變化都是在瞬息之間,但這樣的神獸不過是異象而已,它們相互爭輝,最後盤旋爭鳴,帶動無邊的景象,最後從易天的儲寶戒中射出一道雷光,那一方天地立即裂開一個巨縫,一道威懾天下的光華,滔滔而起,一個龐大神物傲立天下。

鐺!

一道天響轟鳴,聲波產生奇特的影像,一股浪潮般的力量,撲卷而至,僅僅就是如此簡單的轟鳴,就把那兩人凝結的力量瞬間瓦解了,使得兩人瞠目結舌。

“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玄器,竟然如此厲害。”

“那是一口鐘?”

這一口神鍾竟然如此簡單就把他們的攻勢化解了,兩人石化當場,他們的面前是一口偌大的神鍾,體態古樸,青銅澆鑄,威武駭人,懸立虛空之上,極具震撼力,透露的是無邊的恐怖之意。

而此時的鄧雲根本抽不出空隙關注這一切的變化,因爲他已經面臨着生死,而那頭五彩神雷已經劈落了。

咔嚓!

金、青、藍、紫、白五彩凝結的神雷往浩瀚的天際直接劈落,閃動一條長長的電鞭,更像是強大的巨龍,扭動體魄,往下俯衝而至,那是裂天的氣勢,蒼穹轟動,大地顫抖。

“你休想抹殺我。”

鄧雲雙手撐天,血染雙瞳,他衣發已經凌亂,在狂風中狂舞,赫然成爲一位狂魔,他的雙掌快速掐訣,一道星辰驟然砸落,在空中和那一頭神雷交戰在一起,其餘兩人快速退開數百丈,無法近身,因爲這樣熾盛的恐怖爆炸力量,稍不注意就會搭上小命,這是何等不值得的事情,同時易天的強悍讓他們感到了驚咦。

“你安心上路吧,至於那逃掉的兩人,我會替你問候他們的。”

下一刻,易天瞳孔緊縮,大手一抹,宛若神靈要淨化人間一般, 那神雷爆發實力,一道鋪天蓋地的大爆炸就此出現,無邊的光浪衝向遠方,無數紛雜的景象在這一刻誕生,那一方天地連同鄧雲都是隕落在虛無中。

“你們還是把命留下吧。”

易天語氣冰冷,一隻卷帶神光的大手以蕩平天地之勢,往前方虛空抹去,威勢極度驚人,連空間都在顫抖。 「為什麼不能讓我吃,我快餓死了!」花琉璃看著被燕昊搶在手裡的烤兔腿,恨得牙根痒痒。

「王爺,你要是想吃,把我這個給你!」綠蘿大著膽子,鼓起勇氣將自己手裡的烤野兔給燕昊遞了過去。

「坐下!」燕昊瞪了綠蘿一眼,嚇得綠蘿瑟縮了一下,重新又坐到了地上。

「你幹嘛凶我的兵?」花琉璃也生起氣來,細細的柳眉擰著。

「什麼是你的?小璃兒你再說一遍?」燕昊灼灼的盯著她看。

「我的兵是我的,他們五個是我的,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她的青蔥玉指在地下坐著的五個人身上一一指過。

「你們是不是?」燕昊沉聲喝問。

五個人不假思索的同時點頭「我們是!」他們可是清楚的記得,當時王爺把他們幾個交給王妃的時候,那種凜然的態度。

「怎麼樣?」花琉璃驕傲的挑眉,挑釁的看著他。

「好,很好!」一連說了兩聲好,便將風色遞給花琉璃那隻烤兔腿,用力的塞到了自己的嘴裡,一口咬下去,像是在咀嚼著某人。

「你,你竟敢給我吃了!」花琉璃氣的身子亂顫。

「本王的小王妃,如此美味的食物要懂得分享是不是」燕昊唇角勾起,眼神里閃爍著危險。

「好,本小姐不跟你一般見識!」她甩一下衣袖,竟是轉身就坐到了風色的旁邊,將他一直挨著的冷蕭給擠到了一邊去了。

「風色,再給我烤,這次我不吃烤兔腿了,我要吃烤魚!」拉長了魚的尾音,氣的牙根痒痒,斜眼睨著他,眼神裡面滿是蔑視。

燕昊眯起了眼睛,她竟然敢離得那個風色是那麼的近,衣服都幾乎靠到了一起,她當真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花琉璃本來就是大咧咧的性子,在二十一世紀的天朝穿過去的,肚子裡面哪裡會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她只想氣燕昊,故意挨得風色那麼近,卻不料,她的動作,卻讓風色溫文如玉,處變不驚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悸動。

燕昊的俊臉上徹底的被她挑起了怒火,看著她那雙挑釁的眸子,她竟然去搶風色手裡正烤著的魚兒,風色一時間因為緊張沒有放開,兩個人的手雖然沒有挨在了一起,但是,卻是手共同執著一個烤架,那樣子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曖昧。


燕昊打心眼裡厭惡風色的美貌,一個男人沒事長的那麼貌美做什麼?平日里在軍營裡面,他也聽說過風色的事情,說他長得極其的俊美,他都一笑置之,不管他長得什麼樣,只要是一個好兵,他燕昊就欣賞,可是,現在他燕昊就不欣賞了,他有些後悔讓花琉璃選上風色了,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種赤裸裸的威脅。

「王妃!」風色嚇得站了起來,扔掉了手中的烤架,惶恐的後退了半步之外。

「風色,你是怎麼回事?」花琉璃的眼睛眯了起來,

燕昊心裡鬱結的怒火在看到風色躲開之後,稍稍釋放了一點,饒是如此,他也狠狠的瞪了風色一眼,然後在花琉璃的怒視中,擠到了她的身邊,握住了她的小手,笑眯眯的說道「王妃,你要嘗嘗本王的手藝嗎?」那眼眸中含著笑,看似那麼的溫柔,其實是暗藏了心機啊。

「你走開,不想吃你給烤的!」她倔強的瞪他一眼。

「小璃兒!」他的聲音帶了怒氣,壓抑著,讓花琉璃打了個激靈。

溫暖的篝火烤在身上暖洋洋的,花琉璃在燕昊的半是威脅,半是誘哄的情況下,吃了很多,她摸著有些撐的肚子,睏倦一陣一陣的襲來。

「你們繼續研究,我要去睡覺了!」她打著哈欠,小臉上一片迷糊。

「我帶你去休息!」燕昊趕緊追上她,一把擁住了她的胳膊。

「你走開,我困了,你幹嘛要跟著我啊!」她嫌惡的去推開他,此刻困的不行,他卻像是八爪魚似的纏了上來。

綠蘿他們幾個圍著篝火,便打算輪流站崗睡覺,因擔心還會有敵人襲來,所以他們強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安排士兵巡邏。

風色看著兩個相擁而去的背影,一時間眸光黯然。

楊毅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主動對著冷蕭說道,「第一輪就讓我和風色來巡邏吧!」

「嗯,好!」冷蕭點頭,因為他一直都是燕昊的貼身侍衛,年齡又最長,性子最是沉穩,所以,現在這五個人以冷蕭為老大。

冷蕭和暗影帶著綠蘿先去休息,說是休息,其實也就是靠在篝火旁邊打一個盹,倒是綠蘿享受高級別的待遇,楊毅親手給她搭了一個帳篷,讓她和衣躺在了裡面。

綠蘿古怪的看了一眼楊毅,然後提著自己的劍進入了帳篷裡面。

本來喧囂的翠煙湖因為隨著士兵們的入睡變得寂靜起來,風色提著長劍走到了翠煙湖邊,看著那隱在濃霧中的湖水,若有所思。

「風色!」楊毅難得沉著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嗯!」風色低低的應了一聲。

「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楊毅擔擾的眸子對上了他絕美的狹長眼睛。

「楊毅?」風色的眼眸驟然危險的眯了起來。

「我知道你會生氣,但是,她不是別人,她是王爺的人!」楊毅固執的看著他。

風色心裡清楚,依著楊毅弔兒郎當的個性,他從來不會主動的去關心別人,但是,他和風色的關係不一般,因為風色曾經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夜幕下的風色霸道而又固執。

「若是別人的事情讓我管我都不屑的去管,但是你的事情我必須管!」楊毅同樣倔強。

「楊毅,你不要忘了你的命是我救得!」風色冰冷的看著他。

「是,我從來不否認這一點,你想要,隨時可拿去!」楊毅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一陣沉悶的冷風吹來,吹的兩個人衣衫揚起,唯獨那雙墨黑的眸子沒有半絲的波動。

風色不再看向楊毅,而楊毅那雙倔強的眼睛卻始終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傳言王爺並不喜歡她!」良久風色晦澀的開口。 易天語氣冷凍如冰,淡淡閃光裹體,眸子化作兩道血輪,給人一種震懾,在兩位涅槃境強者的圍剿之下,依然硬是把鄧雲給生生活剝了,這讓足以讓那兩位修士凝重起來,不敢多加妄動。

“你的一身邪訣究竟是出自何方妖魔之手?你絕對不是古蒼宗之人。”

邵動很快就是判斷出了易天的詭異玄技,雖然他的玄技正道之氣浩然天罡,但這一等力量不是這樣程度的修士可以掌握的,因而對此提出了懷疑。

“我們古蒼宗的玄技功法博大精深,何時是你們這些小兒可以知道的,你們無用多少廢話,直接過來受死吧,我給你們一個暢快。”

易天淡然而笑,嘴角輕揚,雙手揹負身後,一點點晶瑩閃爍,一縷縷閃電繚繞,泠然羽化了一般,飄飄如仙。

“狂妄!”

狄大良天生寡言,只是點出了心中的憤怒,語氣鏗鏘,簡單明瞭,他雙瞳已是怒火,他已經步入涅槃境,何時讓這等修爲的弱者低喝?

他不禁感到恥辱,雙掌一動那強大山嶽瞬間化印,盤繞着神光不斷浮沉,宛若隨時會落下的漂浮天宮,給人一種危機感。

“縱然你有妖魔法訣在手,如何能夠敵得過我們?”

邵動雙掌快速捏訣,雙掌往一邊撐開,符文閃爍虛空,那是古老的文字,沉沉墜墜,飄蕩其上,點點金光如同碎開的砂粉灑落滿天下,他雙手握明鏡,纖塵未染,宛若一道先天八卦,八個棱角彷彿是無堅不破的霸道神刃,在不停地兜轉,那琉璃鏡片中衝出一道神光,照亮整一片天地,光芒滔滔,剎那間又是衝出一道神刃,粗若貫虹,氣勢驚天。

咻!

神音短暫而急促,巨刃刮破虛空往前方轟然擊去,只有無邊的閃光在滔滔不息,令人靈魂都是瑟瑟發抖,巨型的山嶽更是強大無邊,鋪展蒼穹,一片黑影籠罩大地,一股強勁的壓力透過虛空碾壓了下去,彷彿是一座浩大的天宮忽然失去了平衡,墜落而下,讓人戰戰兢兢。

“既然你們如此執着,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易天眸子染火,雙掌一動,快速捏訣,那一方天空的虛浮的巨鍾陡然而動,青銅鑄造,強而有力,古文雕篆,神祕強大,一股先天的大道氣息流淌世間,古樸而滄桑的氣息讓人彷彿遨遊於太虛間,迴歸自然,寧靜出塵。

鐺!

神鍾如雷,道音轟鳴,這一種混沌般的強大音符震動,雲層刮破,雲海翻卷,連那神靈都要倒退,無邊無際,無窮無盡,給人心靈的洗滌,沉醉其中,美好芬芳,但是這一種沉靜的力量,在敵人看來卻是如同惡魔的雙爪,充滿了恐怖的氣息,裏面全是毀天滅地的力量,誰人都無法撼動,十里長空皆欲搖,萬里雲霄碎如粉,這是大道之音,足以令人神魂俱滅。

卡普!

兩道天響連續響起,震耳欲聾,無邊的光浪拂掠,無盡的虛空盡毀,那殺戮而至的巨大山嶽頓時毀滅在天地間,連勢不可擋的巨刃都是碎裂了,化爲齏粉,那是不可侵犯的力量,他們註定無法爭鋒。

撲!撲!

兩人同時被壓退數百丈,宛若一顆圓球滾動了數十步,像他們修煉到這種境界的人,結果是滾地而敗,這是給他們莫大的恥辱。

他們猛然站立而起,看向雙掌,上面竟然有着數道裂痕,鮮血點點滴滴地散落而下,染紅雲海,泛起一陣血霧,這讓他們無法相信的,自己竟然受了輕傷。

這種力量雖然強大無比,但易天本來就是引動體內古老的玄技,才能發動這樣強大的威力,但他卻是付出極大的推動代價,真玄幾乎耗盡,這樣的攻勢只能再發動一遍,否則就要落敗了。

“這小子的實力超出了我們的認知,像他這樣年齡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會擁有如此之大的實力,那一口妖鍾着實難對付。”

邵動看着那懸浮在易天頭頂的巨鐘不禁感到驚恐,隨後又是看向易天,雙瞳染上血絲,這一個仇,絕對要報,怎麼讓易天有機會一直活下去,而且他們都對那一口強大無比的青銅鐘深感興趣,如果能夠化爲己用的話,那是何等的戰力?

“我看不然,你最多再能引動一次這樣的攻擊,只要我們熬下來這一次的攻擊,他就必死無疑。”

狄大良對於事件的判斷都是恰得好處,沒有多餘的廢話,他看見易天一直在喘氣,臉色蒼白,從而判斷出來了,而且最重要一點就是易天的真玄正在逐漸減少,微微轉弱,這是他戰力倒退的重要判斷。

“那好,我們現在一起過去截殺他,現在絕對要成功,這是拼死一搏!”

邵動說得很認真,的確如此,他們已經被青銅鐘轟擊出了輕傷,這等力量着實不是簡單,而且現在最好的時機就是聯手抗敵,否則一定會有危險,這是他們最後一擊了,不成功便成仁。

“喝!”

低吼聲動,邵動雙掌推出明鏡,他的雙掌之下血污點點,染紅了琉璃鏡片,一道沖霄的光華迸發射出,淡淡紅火,宛若凝結的晚霞,在夕陽之下猛烈衝出,這是鮮血凝造的攻勢,那磅礴洶涌的神光,滔滔不息,最後化爲一條血龍,盤旋在他的頭頂,距離三尺之遙,給人莫大的震撼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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