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進去之前還和莫丞州說,做好孩子早產的準備。

好端端的,孩子卻要變成早產兒了……

莫丞州捂住自己的臉哭了起來。

「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余泉泉穿着病人服跑過來,「徐粼才和我說江姐姐出事了,而且就在我這個醫院,我立刻就趕過來了。」

莫丞州聽了她的話,一言不發。

這樣沉默的狀態太讓人難過了。

余泉泉坐到一邊,默默等待。

沒過多久徐粼才也來了只是徐粼才沒有像余泉泉問的那麼多,只是安靜地守候到一邊,坐在余泉泉身旁。

這次的手術比以往都要短。

莫丞州看到手術門以開立刻就站起來。

「醫生!我妻子怎麼樣了!」

「大人和小孩都很安全,暫時躲過一劫。」醫生臉色十分嚴肅,「但是孕婦絕對不能摔跤,你們這些家裏人都好好注意些。年輕小夫妻就是不懂事,要是送來晚一點,就是一屍兩命了。」

醫生指責著莫丞州,莫丞州都照單全收。

護士在後頭推著江枝出來,莫丞州眼睛就離不開了,一直看着江枝。

醫生揮揮手,讓他去照顧病人,又再三強調了不能再一次出現這樣的意外。

莫丞州都聽進去了,但也可能只是聽聽而已,他跟着移動護床去了病房,這裏還是莫丞州提前買下來給江枝坐月子的。

「都沒事了,醫生說你和孩子都沒事。」莫丞州握住江枝的手,蹭了蹭,「剛剛真的是嚇死我了,我進去看到你倒在地上,腦子一下就空白了。」

他一想到那個場面,就覺得自己的心比別人挖走還要痛。

痛徹心扉不過如此。

「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讓你出事的人,我會讓她付出該有的代價!」

「丞州……」江枝虛弱地出聲,掙扎着想起來。

莫丞州深吸了一口氣,「你先不要起來了,你才從手術室出來,還是繼續在床上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也不用你多管,我都會處理好的。」

江枝點了點頭。

「你和我說說,你是因為什麼和她起爭執,她又是因為什麼動的手。」

江枝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這個李楚之前我就覺得她不對勁了,今天她居然知道我和你還沒結婚的消息,這讓我很震驚。按道理說,別人看我懷了你的孩子,應該會覺得我們已經結婚了。」

「當時我就覺得特別奇怪,就逼問她到底是誰。以前就覺得她的聲音很熟悉,所以我才問的。在質問她的過程中,她嘴上十分可憐,但是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尤其是最後要把我推倒之前的眼神,簡直就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十分狠毒,所以我可以肯定這個李楚絕對不是什麼簡單貨色,說不定是別人派過來的。」

莫丞州沉默,隨後開口,讓江枝不用擔心,「無論是怎麼回事,我都不會再讓別人有機會傷害你。」

江枝點點頭,「你不用把她開出,我們先調查清楚。」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會把這些事情都調查清楚,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就好好在醫院休息就好,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江枝聽了這話,眉頭微皺。

「怎麼了?覺得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江枝掃開莫丞州的手,「你回去公司工作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可這語氣分明就是不高興了。 林天仔細看着無字天上邊分析出來的精密的脈絡圖,一時間不住地點點頭,然後把無字天書上邊的圖片放大,一點點地分析著開始下刀。

林天一刀下去,就聽「噗呲」一聲,這患者的胸腔積血竟然一下子噴了出來,旁邊的護士趕忙幫忙止血。之後林天又是一陣動刀子,過了大約三四個小時,這才把這複雜的手術給做完了。

「ok。結束,收工!」林天結束了刀子,旁邊的護士開始給患者的創口縫針,一針針的,縫的還挺細緻。

這一晚上過去了,大家差不多都是一宿沒睡,林天也是有些困了,平時的時候,林天可以用靈力撐著,不會疲倦可是當他用靈力給人治病或者是做事情的時候,他可就容易困了。

外邊的天都亮了,屋裏的這群醫生護士們也都疲倦了,這手術總算是完成了,大家也該歇歇了。

林天先走出了手術室,摘下了口罩,卻發現迎面走來的,竟然是雲飛。

「雲飛哥,怎麼是你啊,什麼情況?你怎麼這麼早來這裏了啊?」林天一臉驚訝地看着雲飛問道。

雲飛看着林天嘆了口氣,說到:「你不知道嗎?這人,這患者,是我們的人呢,他就是被那個張子睿給害得,他卧底到了那邊,被人發現了就下了毒了!」

「什麼?那個張子睿的手段這麼殘忍?這孫子真不是人呢,你不知道吧,他不僅給你們這位探員下了水銀毒,還讓他犯了心梗呢,我告訴你,這孫子可真不是什麼好鳥!」

林天一邊吧唧嘴一邊對雲飛說到。

雲飛微微點點頭:「哎,我也是最近剛知道,那個張子睿啊,他善用毒,而且還有點江湖手段和江湖勢力,這也是個硬茬子啊!」

林天一聽這話,眯着眼不屑地說道:「江湖?好啊,那我就讓他看看,在這青州市裏,什麼叫做江湖!」

林天說完話,手術室的門就打開了,裏邊的護士推著這位探員就出來了,就見這位探員的臉上比昨天晚上的時候更有血色了,看樣子,應該算是脫離了危險了。

林天看着這探員的樣子,微微咧著嘴笑了笑,轉過身又對雲飛說:「雲飛哥,你先去陪你們這位探員吧,我先回家睡覺了,晚上的時候,我請張子睿吃個飯,到時候,有什麼情報我都給你!」

雲飛感激地對着林天點點頭,說到:「林天兄弟,真的是不勝感激啊!那什麼,等著咱們這案子辦完了,我給你記個頭功,啊!」

林天對着雲飛一笑,只感覺全身疲憊,沒力氣和雲飛開玩笑了,就這樣就想要回家休息,可是又想起來昨晚的時候是和夏晴一起來的,可是夏晴卻不見了蹤影了。

林天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夏晴已經在旁邊的長椅上邊躺着睡著了,而且睡得還挺香,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有點微微的打呼嚕似的。

林天看了一會夏晴的睡姿,想了一會,還是沒忍心打擾她,於是乎,抱起了夏晴,就往外走,夏晴這才醒了過來。

「嗯?你,手術做完了啊!林天?」夏晴揉着惺忪的睡眼對着林天問到。

林天點點頭,說到:「都做了一宿了,還不做完啊,啊?好啦,咱們回去睡覺吧?天都亮了!」

夏晴長了個哈欠,微微點點頭,說到:「還想共度良宵呢,沒想到成了白日做夢了呢,哈哈,趕緊走,困死我了!」

林天應了一聲,抱着夏晴就往外走,說來也巧,就在這個時候正趕上許攸過來上班,林天迷迷糊糊的並沒有看見許攸,可是許攸看到了林天抱着夏晴,卻暗自退到了一邊。

就這樣,林天抱着夏晴離開了青州醫院,而許攸在後邊望着林天抱着夏晴離去的背影,只覺得心裏非常難受,猶如針扎一樣,她生怕自己會失去什麼。

就這樣,林天抱着夏晴回到了自己的老公寓裏邊,在路上夏晴就一直睡覺,她一個大小姐,就算家裏有病人了,也是有自己的私人醫生,哪裏會有過這種在醫院樓道裏邊睡覺的經歷啊!

林天把熟睡的夏晴放在了床上,自己則是睡在了沙發上,睡到了下午,張秘書給林天打來了電話。

「喂,張哥啊,昨晚上做了一宿手術,剛睡一會!」林天對着電話,困意十足地說道。

「喂,院長啊,院長!我給你打聽到了那個國安張院長的電話了!」張秘書一邊微笑着一邊對林天說道。

林天一聽這話,一下子來了精神,一個挺身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對着電話,激動地說:「好啊,謝謝張哥了,趕緊發給我,我找他有點事!」

張秘書應了一聲,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怎麼着!院長,這人可不咋地啊,您找他幹什麼啊?」

「那個,你就給我發過來吧,不用你操心別的了,好了,謝謝你啊!」林天說完這話就掛了電話。

剛放下電話,張秘書那邊的短訊就發過來了,這個張子睿的電話,是一串很順的數字,看來這小子是沒少弄錢啊,這電話號就應該很值錢了。

林天把這個電話號碼播過去,接電話的人,竟然是一個女的。

「喂,您找誰啊。」

這女人的聲音很甜,聽聲音判斷,她應該很年輕似的。

林天微微笑了笑,客氣地說:「請問這是張院長的電話嗎,我是他一個朋友,找他有點事情!」

就聽這女人應了一聲,然後朝着後邊喊到:「張哥,你電話,快來啊,快!」一聽到這種稱呼,林天立刻就明白他們這是什麼關係了,這女的喊張子睿張哥,那就說明他們關係不正常啊,現在是早上七點多,正是起床的時間,呵呵,看來這個張子睿,還真不是什麼好鳥。

「喂,誰啊,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啊,有什麼事情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位中年男人低沉的聲音,他的聲音里滿滿的都是不耐煩。

林天趕忙陪笑,一邊笑着一邊說到:「喲,張哥啊,你應該不認識我吧……」

「我tm當然不認識你了,誰知道你是誰啊!」還沒等林天說完,張子睿就打斷了他說道:「你有事沒事,么事我掛了啊!」

「別別別,張哥,我有事,有事啊!您等等,就占您幾分鐘時間。」林天趕忙笑着對着電話客氣地說到。

「那你有事就快點說,我真的很忙的,畢竟不是和一般人一樣的,你懂嗎?」張子睿對着電話,語氣里就透著一股趾高氣揚的意思。

林天一邊笑着一邊說:「哎呀,張哥啊,你看看你,着什麼急啊,真是的,我,青州醫院林天,你不記得我吧!」

張子睿一聽這名字,一時間倒吸一口冷氣,說到:「林,林天,青州人民醫院的新院長?」

「對,就是我,我就是林天,我找您,是有事求您,晚上咱們青州飯店,666包間見!」林天說着就掛斷了電話。

這個青州飯店,前邊交代過,是這個青州市最大的,最有派頭的飯店,而這個「666」包間,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進的去的。

林天可是青州飯店的老顧客了,不管是賀家請客還是雲老駕臨的時候,都是在在這裏請的林天,所以這青州飯店早就把林天的大名記在了貴賓冊上。

張子睿放下電話,坐在床邊上自言自語的說道:「林天?他找我能有什麼事啊?難道說……哈哈!」

看着張子睿一邊說着一邊笑了起來,旁邊的一位穿着三點式的性感女子趕忙撲了過來,一下子把張子睿撲在床上:「誰啊這是,怎麼了?」

張子睿也摸不著頭腦,微微一笑,說到:「那個,有人請我吃飯,可能是找我辦點事吧,沒事,不打緊,不打緊的!」

一邊說着,張子睿一翻身,就把這女子壓在了身下,然後兩個人開始運動。

一上午沒話,等到晚上六點多一點,林天提前到了青州飯店的包間裏邊,提前點好了一大桌子菜,在這等著張子睿。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張子睿才穿着一襲黑色的風衣,來到了包間里,然後絲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主賓的席位上邊。

林天看着張子睿那個派頭,心裏也是一個勁的來氣,因為他進門就根本沒跟林天打招呼,而是自己坐在了那裏。

林天忍着氣從座位上邊站起來,走到了張子睿的旁邊,微笑着伸出手,說到:「張院長,您好,我就是林天,咱們應該沒見過面吧!」

張子睿抬起眼睛,不屑地撇了林天一眼,陰陽怪氣地說到:「咱們?當然沒見過了,你不是最近剛上任嘛!」

林天一邊笑着一邊伸出手,可是這個張子睿卻根本沒有要握手的意思,這時候,來了一個小隊的服務員,端著得有二十多道菜,就進了這個包間,一個個排列開來。

林天朝着這幾位服務員一揮手,這一道道大菜就被紛紛排列在了桌子上邊,林天指著這菜說:「那個,這些菜都是我點的,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如果不合胃口咱可以換!」

張子睿微微一笑,一邊點頭一邊說到:「嗯!這青州飯店裏邊的菜,哪有不合口味的啊,再說了,恐怕林院長您請我來,不只是為了跟我喝酒吃飯的吧?」 廣場上的事情韓霜沒有去關注,最終去留也都由毛象獸人他們自己去決定。

她的石屋裡,兩架機器還在努力的工作著。

連續三天的工作里,兩架機器只消耗掉了半棵木棉樹的棉絮,等把一整棵木棉樹的棉絮都織成布匹后,她就能讓一百多族人全部穿上布衣了。

三天里機器中的靈石還沒消耗完,看成色還能堅持幾天。

空間里十棵木棉樹全部是被她催熟過的,兌換兩架機器的當天,她進山研究時就順帶把木棉樹全部召出來催熟了,因為沒成熟的木棉果實里棉絮纖維不夠堅韌。

唧唧復唧唧的聲音中,一道輕微的門響聲傳入了她的耳中,抬頭看去是驍回來了。

驍進屋後步伐很快,他繞過織布機來到韓霜面前,不由分說抱著韓霜就向炕上走去。

來到鋪著草席和獸皮的炕上,他翻身把韓霜壓在身下,他的動作讓韓霜小臉一紅:「大白天的,不好。」

驍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然後與她四目相對語氣低沉道:「我要走了。」

韓霜一愣:「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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