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兄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吧。”陸火炎目光灼灼的看着金古烈,面對這種級別的妖獸,在逃不掉的時候,依靠的只能是人數了,這次陸火炎爲了給金古烈表示他炎鬼門的實力,已經將駐地裏的人手全帶來,再加上金古烈出其不意的招數,勝負還不一定。

心頭幾念流轉,最後只能無奈的發現,如果不答應的話真的只能撕破臉皮了,陰冷臉色僵硬的笑了笑:“好……”

血睛赤猿很快就發現了前面的一羣螻蟻般大小的陸火炎一夥,更是看到一側閃着銀光的長劍,熟悉的長劍,這讓血睛赤猿的眼中原本敵意的血光變成了暴怒,兩手不斷敲打着自己的胸口,原本人立而起樣子趴了下來,手腳並用的朝着陸火炎一夥衝來。

“佈陣,各自站好方位。”陸火炎站在最前面更是能感覺找到龐大的氣勢,如果不是人多,以衆人的氣場均衡了血睛赤猿的氣勢的話,估計他就要窒息了,後面的弟子也隱隱受了些影響,不過在陸火炎的安排下,還是很快的進入了戰鬥狀態,嚴陣以待的布好陣勢。

血睛赤猿的速度慢,只是相對於傅孤白來說,巨大身體能夠讓它每一步間的距離是別人的數倍,何況手腳並用的血睛赤猿?

不過幾息的時間,血睛赤猿已經來到了衆人的面前,重新人立而起,而一隻大腳板高高擡起,對着最前面的陸火炎踩了下去。

大腳腥風如雨,讓人慾嘔的腳臭陸火炎不得不強忍着,身下一個狼狽的翻滾,躲過了血睛赤猿的踐踏。

“轟隆——”


大腳板踩在地上,強大的反彈力讓旁側的陸火炎從地上直接彈了起來站定,迅速的向後走了幾步,和金古烈齊列。

這一幕自然看在金古烈的眼中,不着痕跡的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中神色凝重了幾分。

“轟——轟——轟——”

血睛赤猿一擊不成,腳下如同響雷一般的無差別踏向炎鬼門衆人與金古烈,連續的傳來的震地轟鳴讓所有人的臉色都精彩起來。

“不要聚在一起,散開,散得更開一點,都攻擊,凝聚真元攻擊。”

炎鬼門的隊伍亂了,隊伍的主心骨不能亂,陸火炎扯開嗓子拼命的指揮着,隱隱和血睛赤猿的震地聲共鳴。

有了陸火炎的指揮,原本慌亂的隊伍雖然還是有點驚慌,但頓時穩固了幾分,有幾名冷靜點的已經開始攻擊起來,不過也只侷限在利用真元外放給血睛赤猿撓撓癢而已。

不過這麼一反擊,血睛赤猿登時怒了起來,重新手腳並用的踩在地上,對於那些給他撓癢癢的炎鬼門弟子撲去。

“師兄,這傢伙的皮太厚了,根本沒反應。”眼見血睛赤猿撲來,靠得近的那幾名炎鬼門弟子大驚失色的躲開,向着陸火炎訴道。

陸火炎臉色一沉,如果不能有效的牽制住血睛赤猿,炎鬼門弟子的傷亡是在所難免的,而現在在場實力最高的只有他和金古烈達到了三品,想到這,陸火炎轉頭看向金古烈,道:

“金兄……”

陸火炎還沒有說完,金古烈擺擺手打斷了陸火炎的話,金古烈似乎也做了某種決定,陰冷的眸子對視着陸火炎的雙眼,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我出手,戰利品分我一半!”

“你……好!我答應你。”陸火炎看向金古烈的眼中有點驚異,忍不住要怒罵出口,不過說了一個字立即改口了,如果不答應金古烈的條件,到時候,怕是就算將血睛赤猿擊殺,獲得的利益都沒有損失多。


眼見陸火炎答應,金古烈陰冷中多了幾絲笑意,轉頭看向大肆破壞的血睛赤猿,衝了過去,陸火炎也提着大刀緊隨其後。

“吼!”

重啟大明 ,血睛赤猿徹底怒了,在沒有去顧及其他渺小的存在,一雙都有一人多高的肉掌狠狠的拍了下去,如同拍打蚊子一般。

“一人一邊。”

金古烈眼見血睛赤猿的雙掌拍來,對着陸火炎喝道,朝着其中一掌擋去,身上的獸皮製成的衣服在猛然發力的那一瞬間崩裂開來,裸露出虯扎的肌肉。

陸火炎一看金古烈竟然妄想以血肉之軀以小博大的抵擋這等龐然大物,心中驚懼萬分,但與此同時,又有一種深深的豪氣從心中升起,心中吶喊着:

我陸火炎也不輸給任何人!

手中的大刀注滿了炎鬼門心法中的烈焰真元,一道火紅色的刀芒從刀身上騰騰昇起,原本兩米長的大刀頓時發展到了三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向着另外一邊的血睛赤猿肉掌劈去。

“砰——轟——”兩聲巨響從肉掌之中響起,金古烈和陸火炎腳下已經犁出長長的兩條痕跡,不過卻抵擋住了血睛赤猿的這次拍擊,兩個背靠背緊緊咬着牙,手中猛的一發力,藉着對方的背爲發力點,直接將血睛赤猿的肉掌擊飛。

“嗷!”“轟轟——”

緊隨而來的是血睛赤猿痛苦的嗷叫聲,還有那龐大身形連連後腿發出的震地聲。

看着金古烈和師兄陸火炎的驚人壯舉,原本還在慢慢彈射着真元的炎鬼門弟子衆人全部看呆了。

“好強……”不止一位弟子呢喃着發出聲音,所有的炎鬼門弟子心頭都有這樣的想法,陸火炎手持大刀的背影,在他們心中的高度頓時上升到高不可攀的地步。

“還愣着幹什麼,進攻,進攻!”看到身後的那些弟子們都已經發神着,陸火炎不得不壓制下五臟六腑內翻滾的氣血,剛纔那一下雖然拼盡全力抵擋住了,當時那驚人的力道差點將他震出內傷。

被陸火炎這麼一喝,所有的炎鬼門弟子渾身一個激靈,就像打了雞血一般,不再真元外放出撓癢癢的攻勢,每人的手中都出現了一把大刀,利用各個方位向着血睛赤猿衝去。

陸火炎和金古烈不斷爲進行着對血睛赤猿的攻擊,身爲最強大的兩個輸出,已經完全的吸引住了血睛赤猿的仇恨,所以可以放開的攻擊了。 “殺!殺!殺!”

此刻溫如玉就站在另外一側的林子之中,雙眼不知什麼時候變得血紅,小嘴中的性感紅脣不斷上下翻動着,舔着脣角,說不出的妖異誘惑。

溫如玉血紅的雙眼中充滿了失身呆滯,卻充滿着嗜血興奮,臉上是痛苦又是猶豫,如此奇怪的神色出現在一個人的臉上着實怪異,腳下已經犁出了兩道深深的痕跡,顫動着要擡腳向前走去,不過溫如玉雙目卻暫時的清明瞭一下,縮回了伸出去的那隻腳,轉頭環顧四周,嘴中喃喃道:

“傅孤白去哪裏了?”

話一出口,溫如玉的目光又重新變得血紅起來,這次雙腳都沒有任何的移動,前方的戰鬥如同一塊巨大的磁石將她自然而然的吸引過去,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

“靈香花!靈香花!”

傅孤白嘴中叨唸着,雙腳輕鬆快活的走進了血睛赤猿的洞穴,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泛起得意。

“小樣,還敢跟我鬥?看小爺虐死你!”

傅孤白也沒有使用逐流心法,現在血睛赤猿已經被金古烈和炎鬼門一夥牽制住了,暫時掀不起什麼風浪,到時候等到自己將靈香花采了估計就可以看到他們兩敗俱傷的局面了。

走了這麼長的時間,黑暗的通道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點白光,傅孤白不緊不慢的向前走去。

“終於來了!”

說實在的,傅孤白心中還有點忐忑,溫如玉已經是計劃之外的一個變數,所幸已經解決,現在只要沒有別的變數,其他的什麼都好說了。

眼前的靈香花靈氣溢散,顯然已經快要成熟,四周都被靈香花上不斷流轉的白華照耀着。

“快成熟了,就這麼採了有點可惜,不過不採的話,怕是到時候就沒機會了。”傅孤白看着眼前的靈香花,嘆氣一聲道,據天機老人說,就算不成熟的也可食用,不過採摘這種不成熟的靈香花會造成靈力流逝,這種靈香花還是破玉丹的主藥。

走到靈香花的前面,傅孤白彎下腰,連着花根下的泥土也小心翼翼鏟了起來,收進了乾坤布袋。

原本在靈香花白華的照耀下的四周石壁頓時黯淡了下來,帶上幾分枯敗的意味。

傅孤白環顧着四周黯淡的石壁,轉身離開。

隨着傅孤白的離開,原本靈香花所種植的位置慢慢的顯現出一個黑黑的身影,慢慢的展現出他的真容。

“嘖嘖嘖,未成熟的靈香花就這麼摘了,真是可惜啊。”搖搖頭,易天行臉上帶着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向着傅孤白離去的方向看去,身上的氣息沒有一絲一毫的泄露,如同和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一般,慢慢的沉寂下去,也不知是否已經離開。

……

“呼呼。”

陸火炎體內的烈焰真元已經消耗了五成,連大刀上覆蓋的火焰刀芒都一閃一閃的,明滅不定,喘息着幾聲,穩穩的劈向血睛赤猿迎面而來的攻勢。

而一側的金古烈已經徹底的**了上身,展示出了他的武器,一把沒有搭弓弦的一人多高的大弓,兩手持着向着血睛赤猿砸去,弓身上覆蓋着青色的光芒,青翠欲滴。

兩人的攻擊緊緊吸引着血睛赤猿的注意力,每次血睛赤猿要向別的弟子動手的時候,金古烈和陸火炎一起上前向着血睛赤猿砍去,不過愣是這樣,血睛赤猿的攻擊還是造成了炎鬼門不少弟子的傷亡,不過血睛赤猿身上在經歷長時間的戰鬥身上也充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勢,沸騰的獸血一落在地上便將地砸出了一個血坑,還在哧哧的冒着熱氣。

“嗷!”

這些渺小的蟲子竟然給它造成了這麼多的傷害,血睛赤猿只能咆哮連連,但是在金古烈和陸火炎的牽制下,卻不能給炎鬼門弟子帶來什麼有效的傷害,更是暴怒的攻擊着前面的金古烈和陸火炎,攻擊力更是上升了幾分,讓稍微弱一點的陸火炎不得不加快了身上真元的消耗。

而一旁分散在血睛赤猿四周的炎鬼門弟子卻是有苦不能說,分散開來的時候血睛赤猿的氣勢緊緊壓制着他們這些沒有達到煉氣化神三品的人,連體內心法的運轉都有些晦澀,每靠近血睛赤猿一步換來的是窒息死亡的感覺,不過這樣這些炎鬼門的弟子依舊堅定不移的向着血睛赤猿攻擊着,可見剛纔陸火炎和金古烈那驚天動地般的架勢深入了他們的心間。

……

“遊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動手。”遊志之原本是在旁邊跟隨遊離所的人,現在已經換成了另外一個青冥劍派的弟子,不過新的跟班深得遊離所的滿意,至少會看眼色。

“在等等,等血睛赤猿死了或者將陸火炎他們打死了我們再動手。”遊離所擺擺手,說道。

“恩。”那名隨處也是激動的點點頭,隨即安靜的看着火熱的戰場不再言語。

而身後的那一列青冥劍派的弟子臉上也是充滿了興奮的神色,上次來支援節節敗退的遊離所的時候,本有扳回一局的可能性,但是再加上一個金古烈,可以匹敵遊離所的三品高手,這樣人數多於對方的局勢還被打退實在是很憋屈,但是今日就可以一雪前恥,這讓他們如何不激動。

……

“咦,還沒有打完?果然是硬骨頭啊。”傅孤白此時恰巧來到了血睛赤猿一旁的樹林之中,躲藏在樹蔭中,看着依舊氣勢澎湃的金古烈和陸火炎,無奈的點點頭,心中尋思着是不是該加點料,轉頭環顧四方。

“呃,溫如玉眼睛怎麼那麼紅?”傅孤白一轉頭就發現了樹下的溫如玉,此時溫如玉腳下已經犁出了兩條長長的痕跡,眼看還有進一步的意思,傅孤白額頭冷汗又冒了下來,不過打量着溫如玉的情況又有些疑惑:

“這女人太危險,見誰打誰,去的話純粹找虐,不過看樣子好像有點不對?看她的樣子好像一直憋着不出手……真是好暴力啊!”

無語的感嘆一聲,傅孤白繼續望去,看到了凝神以待以遊離所爲主的青冥劍派,心中開始思量起來:

“人看來都來齊了,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直接從乾坤布袋之中抽出一柄青冥劍派的長劍,狠狠的朝着血睛赤猿頭上投擲過去。

“咻——”

長劍破空,不過一息的時間就紮在了血睛赤猿的背部,而此時金古烈正轉到血睛赤猿的背部準備偷襲,看到破空飛來的長劍瞳孔一陣收縮。

“嗷!”

長劍的重力加速度直接刺破了血睛赤猿的外皮,紮了進去,不過也僅此而已,給已經滿是傷痕的血睛赤猿添上一個不大不小的傷痕,不過這突兀的一疼又讓血睛赤猿暴怒了幾分,伸手將身後扎着的長劍拔出,血睛赤猿看着似曾相識的長劍,還有面前的金古烈,以它不大的腦容量瞬息暴怒起來,任憑身後的陸火炎如何的攻擊,不管不顧的朝着金古烈撲去,彷彿面對的是天生的死敵一般。

“不好!”雖然站在血睛赤猿的正面並沒有注意到金古烈是做了什麼惹得血睛赤猿這般瘋狂,不過如果按照血睛赤猿這般不要命的攻擊,等金古烈擋不住了,下一個就是他了,所以陸火炎趕忙瘋狂的劈砍着,口中還一邊大喊着:

“全力攻擊!”

所以的炎鬼門弟子聽到陸火炎的喝喊,手中持着的大刀速度快了幾分,血睛赤猿的血流眨眼間快速起來,不過這依舊沒有拉回血睛赤猿對金古烈的仇恨。 這次哪怕陸火炎力挽狂瀾也沒有機會將局面拉回來,只剩下金古烈節節敗退的後退,一口血液直接從嘴中溢出來,裸露的上身每和陷入瘋狂的血睛赤猿一次接觸,古銅色的肌膚就被肌肉下炸開的血管染紅,看上去已經觸目驚心岌岌可危。

如果金古烈失去戰鬥力了他們也就不好過了,但是明知道這樣上前會危險,還是有不少炎鬼門弟子上前試圖拉回血睛赤猿的攻擊,沒想到陷入瘋狂的血睛赤猿返身一拳,想要救場的幾名炎鬼門弟子瞬間被擊飛,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接着血睛赤猿又繼續瘋狂攻擊起金古烈,就因爲這樣,只有陸火炎能攻擊,其他人只能圍着血睛赤猿時不時趁它不注意的時候來一下。

昏久必婚 這樣下去不行!”陸火炎心中急躁,沒消幾分鐘,體內的真元又快速消耗量一成,血睛赤猿身上雖然血流如注,不過短時間內是不會對它造成什麼影響。

沒辦法了!陸火炎咬咬牙,轉身向着血睛赤猿的正面轉去,口中向着炎鬼門弟子喝道:

“全體攻擊!”

一個閃身來到了金古烈的面前,陸火炎大刀一揮,朝着迎面而來的巨大肉掌劈砍而去,抵擋住了血睛赤猿發這次攻擊。

“陸兄……”金古烈渾身是血的喘了一口氣,沸騰的熱血已經將他臉上原本的陰冷融化掉了,不過尚未來得及多說什麼,血睛赤猿的攻擊又接踵而至。

兩人的注意力又連忙回到血睛赤猿的身上,散發着火紅色刀芒的大刀和光芒青翠欲滴的無弦弓一起向着血睛赤猿撲去。

“嗷嗷!”

兩人齊心協力的這一次對拼竟然將拳間蘊含凌厲攻勢的血睛赤猿擊得連連後腿幾步,血睛赤猿瘋狂的獸瞳之中血光大勝,那看上去足足有半米的拳頭,一拳接着一拳,彷彿沒有絲毫疲憊,打樁機一般的向陸火炎和金古烈擊去,而陸火炎與金古烈合力抵擋,卻將局面緩了過來。

分散在血睛赤猿四周的炎鬼門弟子拼命的向着血睛赤猿攻擊的,一個個手持的大刀上也有幾寸的刀芒勉強破皮的帶給血睛赤猿傷害。

而金古烈對於剛纔那把飛來長劍腦海中閃過一陣熟悉的感覺……

……

“遊兄,我看他們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你們什麼時候準備動手?”

傅孤白凝音成線,向着靜靜潛伏着的遊離所說道。

“傅兄?”驟然聽到傅孤白的聲音,遊離所轉頭看去,卻沒有見到半分人影。


他和傅孤白並沒有協議如果血睛赤猿死了該怎麼分配,原本是打算等金古烈和陸火炎不敵血睛赤猿敗退而走的時候,將其剿滅,現在看起來,血睛赤猿有可能在金古烈和陸火炎之前力竭而倒下,畢竟身上流了那麼多的血,雖然依靠自身的恢復能力癒合了不少,但新生的傷口卻是源源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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