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鼎反應也是不慢,肩膀一抖,整條手臂齊肩掉落,瞬間被那霧氣全部腐蝕而去。

「哈哈,好玩兒!」

拓跋獸發出獸吼般的笑聲,接連是三道黑色閃電被他射出,那速度之快,讓得鐵鼎本根就沒有躲避的時間,而且就算是有時間,在狹小的空間之內,他也是無處可躲。

那三道黑色閃電分別是射向了鐵鼎的另外一隻手臂和兩隻大腿。

很快,鐵鼎就只剩下了半條手臂和兩條半截的大腿,而且那黑霧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向他的軀幹之上蔓延而去。

「噗!噗!」

鐵鼎牙齒一咬,剩下的半條手臂和兩天半截的大腿,也是被他生生地獄軀幹分開。

殷紅的鮮血泉水一般地從他的肩膀和臀部流出,這般殘忍的一幕,讓人不敢直視。

然而,鬼不靈三人,卻是看的津津有味。

「桀桀!鐵鼎?現在感覺怎麼樣?你只需要把那易寒召喚過來即可,我知道你有的是辦法!」過不靈鬼哭一般的聲音令人髮指。

「做夢!」

鐵鼎疼痛德呲牙咧嘴,但依然一口就回絕了過不靈的「好意」。

「真是冥頑不化!」過不靈冷酷地朝著拓跋獸施了一個眼色。


「呼!」

拓跋獸大手一揚,一團黑色的武器暴涌而出,直接是射向鐵鼎的身軀。

這一次,那黑霧立刻把鐵鼎團團圍住,僅僅是片刻的功夫,鐵鼎的肉身,就徹底地消失而去,大拿黑霧依然是把鐵鼎的元神僅僅地包圍,就像是極具腐蝕性的墨水一般,瘋狂地向著那元神之內滲透而去。

元神之中,鐵鼎那赤|裸的的小人,拚命地催動元神中的畫意進行抵抗,也使得.(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一章魔族傳說

命牌中的畫意,主要是修鍊者的精血烙印所激發,所以當鐵鼎的肉身消失之後,他留下的畫意波動,也就顯得極為的淡薄。因此能夠被易寒迅速地感應到。

「能讓一個畫王存在的肉身破滅,這樣的存在,我去就是白白的送死,只有請姥爺幫忙了!」易寒這般想著,立刻是駕馭著飛天葫蘆,朝豫京城疾掠而去。

萬炎海隱藏在空間之中,易寒一出來,就是在豫京城外數千里之外。

在易寒的全力催動之下,飛天葫蘆在高空之中劃過一道細長的光線,快如閃電一般地激射而出。

「呼!」

就在這時,易寒看到一隻金燦燦的黃金大手,從前方的空間裂縫中伸出,令得易寒毫無反應,整個飛天葫蘆就被那大手一把攥住。

易寒只是感覺到眼前一黑,暗叫一聲:「不好!」

就在他試圖催動畫意掙脫之時,大手已經張開,眼前頓時明亮起來。

他已經被帶到了皇家狩獵場之內。

夏丹山峰和漁叟就站在他的面前。

「姥爺?」易寒一驚,立刻是明白過來,顯然是被夏丹山峰給抓了過來,「我正有事找您幫忙!」

「說吧,什麼事情?不過我的時間可是不多!」夏丹山峰淡淡地說道,目光卻是一直沒有離開頭頂上方的大豫帝國疆圖。

易寒也是向那疆圖之上望去。

這一望,頓覺寒氣襲背。

原本那寂滅之海數千里大的黑色霧氣,已經是全部地消失而去。

「霧狀生命都消失了?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易寒心中感覺到不可思議,那霧狀生命的厲害,他可是最有發言權,本希望今後實力增進之後。再次前往,徹底的查清楚這些霧狀生命的來源,現在看來,卻是沒有了這個機會。

「難道?」易寒連忙向那約瑟島的方向望去。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整個約瑟島,已經被更為濃郁的黑霧覆蓋了起來!

想必是鐵鼎的肉身,就是被這些黑霧吞噬而去!

「這些霧狀生命。怎麼會突然跑到了約瑟島上?鐵島主命在旦夕呀!」易寒把目光望向夏丹山峰,他知道姥爺肯定是早就發現了這些情況,但不明白為什麼不去營救,鐵鼎可是在為皇室駐守的約瑟島。

「易寒,不要驚慌,我知道你和約瑟王有些交情,擔心他的安危,但是現在還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夏丹山峰一眼就明白了易寒的擔憂,也是表情凝重地出聲安慰道。

「為什麼?」易寒脫口而出。

「你去過寂滅之海。先說說你對那些霧狀生命的看法。」夏丹山峰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讓易寒來回答他的所知。

「這些霧狀生命,以有機生命為食物,可以迅速地吞噬任何的有機體,並不斷地壯大自己。從我與之接觸的情況來看,它們並沒有利害的攻擊手段,所依仗,也就是那種腐蝕性能。而且。如果實力足夠,完全可以把它們通過畫意手段進行湮滅。……」易寒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你只是說對了一小部分!」夏丹山峰補充道。「這些霧狀生命,真正厲害的地方,不是蝕肉,而是蝕心!」

「蝕心?」易寒已經,立刻是想到了當時在寂滅之海時,步青吸收了第一個廢棄元神的畫意之後。那危險的一幕,自己還差點兒送命。

「對,它們可以控制修鍊者的心智,使修鍊者成為它們的殺人工具,而且當這些霧狀生命滲入到被控制的修鍊者體內之後。更是能夠使之修為大增。現在,大燕帝國的皇帝拓跋獸、你的二姥爺夏丹山林以及那上次茫崖榜排名第一的鬼不靈,都已經被控制,現在他們正在約瑟島上,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我們往裡面鑽。」夏丹山峰聲音沉重地說道。

「啊?」易寒徹底被震驚了,不是因為霧狀生命的蝕心本領,而是就連拓跋獸都被控制,這太不可思議了,那可是畫皇的存在呀。還有那鬼不靈,上次在寂滅之海遭遇,易寒就對他產生了懷疑,沒想到他真的是與霧狀生命沆瀣一氣。

「這些霧狀生命,到底是什麼東西?」易寒終於是問出了目前這個最大的疑問。

「這個,說來話長!」夏丹山峰仔細地斟酌了一下言辭,幽幽地道來,「就拿我大豫帝國東海之上的這團來說,據說存在已經有數千年之久,也就是說,在我大豫帝國還未立國之時,就已經存在了非常久遠的時間。

「像這樣的霧團,在神畫世界上,枚不勝舉,而且大小不一,特別是在一些修鍊者都難以到達的大洋深處,據說更是有著大面積的霧狀生命存在。

「這些東西的最初起源,已經不可考。

「在神畫世界上,人類已經漸漸地把它們當成了除了人類和畫獸之外的第三種族,也就是魔族。

「根據體積的大小,人類把它們由低到高分級為魔將、魔王、魔皇和魔尊,分別對應人類修鍊者畫靈、畫王、畫皇和畫尊。由於魔將以下的霧狀生命很少單獨存在,所以並沒有明確的區分。而魔尊的存在,據說目前只有一個,位於遠離五塊大陸的大洋極深之處,那裡就連畫尊的存在,都是不敢涉足。

「……」

「噝!」

易寒聽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那東海上面這個,是屬於什麼級別?」易寒過了好久,才手指的疆圖上東海的方向問道。

「這個是最小的級別,是一個魔將。」夏丹山峰迴答道。

「魔將?不是和人類修鍊者畫靈同階嗎?」易寒吃驚的問道。言外之意非常明顯,作為畫皇的存在,夏丹山峰不應該忌憚才是。

「哈哈,我的外孫,如果是在陸地之上,我自然是揮手就能夠把它滅殺,但是在海面之上,那霧氣能夠和海水融合在一起,除非把整個大海抽干,否則對它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夏丹山峰哂笑道。

「最起碼,可以把鐵島主救回來吧!」易寒有些不解地說道。

「現在的主要問題,不是那魔將本身,因為魔將的主體已經滲入到了拓跋獸和夏丹山林的身體之內,因此使得他們二人,都是實力空前高漲。在海面之上,對於領地的畫意加持,對我很是有限。一增一減之下,現在的拓跋獸,對付起來並不容易。而你二姥爺得到魔將力量之後,恐怕也非漁叟可以抗衡。所以說,我們只能等,等他們按耐不住,一旦回到陸地之上,就是決戰之時。」夏丹山峰說道。

「從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時間並不會太長。寂滅之海存在了數千年,都沒有移動過一次,現在卻突然按耐不住,一定是有突發的原因。如果我猜測的不錯,最遲五天時間,他們肯定會向陸地進軍。」漁叟也是說道。

「但是,鐵島主,很有可能徹底隕落!」易寒臉上現出悲痛之色。

如果不是鐵鼎相助,在東海兩次遇到鬼不靈,易寒活命的幾率都是異常渺茫。

更重要的是,易寒是一個重承諾之人,他既然答應欠鐵鼎一個人情,要就要兌現。如果鐵鼎就此隕落,則易寒的承諾就將成為泡影。這是他不能夠接受的。

「放心吧!鐵鼎可是硬骨頭,沒那麼容易就隕落的!」夏丹山峰顯然是對鐵鼎了解至深,「魔將這次選擇拿鐵鼎開刀,目的就是要誘|惑我們去海上和他們決戰。因為不只是鐵鼎是我的忠實部下,約瑟島更是我大豫帝國的經濟命脈之一。所以說他們不會這麼容易就讓鐵鼎死掉,但是我們也不會去鑽那個圈套。」夏丹山峰閃電般的雙眸之中,射出智慧的光芒。



「如果,他們來到陸地之上,可不可以把那魔將徹底的消滅乾淨?」易寒問出了這個他最為關心的問題。如果不能除根,那魔將始終是一個潛在的隱患,易寒的親人,可都是在這大豫帝國之中,他可不希望任何一個自己在意之人因此受到威脅。

「擊退的把握,至少有五成,想要把那魔將根除,可能性微乎其微。縱觀神畫世界上這樣的戰爭,基本都是把魔族重新趕回海洋,基本上沒有徹底消滅的先例!」夏丹山峰也是顯出無奈的表情。

「我有一種方法,或許可行!」易寒突然眼睛一亮。

「哈哈,易小子,連整個神畫世界的大能都無可奈何之事,你能有什麼辦法?」漁叟這時看著易寒笑了笑。

「你們可知道,上次在寂滅之海,我是怎麼和那些霧狀生命戰鬥的?」易寒露出神秘的一笑。

「能怎麼戰鬥?以你當時的實力,頂多也就是深入到五百里的深度,靠畫意手段湮滅!這還是我教給你的方法!」漁叟興趣索然地說道。

「錯!」易寒立刻出口否認,「第一,我沒有施展過一次畫意手段;第二我和步青,大部分的時間,是在那千里的深度修鍊!」(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二章大戰之前

「怎麼可能?」漁叟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有可能!」夏丹山峰露出了微笑。

「說說看!」漁叟立刻是來了精神。

「說起來,你們或許不相信,我之所以知道漁叟前輩是唯一一個去過寂滅之海之後仍然活著之人,甚至連漁叟前輩當時在山葉島藏身這件事,都是我的畫寶,月硯之靈告訴我的。」事到如今,易寒也沒必要再隱藏,只得和盤托出。

「原來你是有畫寶之靈引導?」漁叟有些恍然,「當時我就奇怪的很,我的元神藏在山葉島這件事,只有鯨無霸一個知道,你一個小小的畫師,怎麼會想到去那裡找我?原來是背後有人指引!不過,那畫寶之靈又怎麼會知道我的存在?真是匪夷所思!」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問過數次,月硯之靈都是不願意告訴我!」易寒如實回答。

「月硯?應該是一種畫硯,靈性如此之高,想來品階應該不低!」漁叟這樣推測道。

「漁叟前輩,畫寶的等級您能給易寒簡單地說說嗎?」易寒早想找人了解一下這方面的知識,可惜直到現在,他都是懵懂無知。漁叟和他關係不同一般,而且還有姥爺這個畫皇在側,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

漁叟悠悠地道來。

在神畫世界之上,不管是畫寶,還是功法、法門、畫譜、丹藥、畫陣等等輔助修鍊者提升戰鬥力的東西,從低到高,一般都是分為低級、中級、高級、地級和天級,共五級。

據說還有傳說中的帝級。

但這僅僅是傳說,從來沒見有修鍊者用到。

像戒子環等儲物類的畫寶。一般都是低級範疇,有著成熟的煉製流程,甚至可以批量製作。

高級畫寶以上,一般都會被煉製者賦予靈性,就是所謂的畫寶之靈。

簡短的幾句話,就讓易寒對眾多輔助修鍊之物。有了比較清晰的概念。

「現在,該把你的月硯拿出來,讓我見識一番了吧!」說完之後,漁叟興緻極高地望向易寒說道。

漁叟為人正直,這些易寒陸陸續續已經有所耳聞,所以他也不擔心他會覬覦自己的月硯。至於夏丹山峰,易寒更是毫無戒意,因為那是自己的姥爺。


易寒右手伸出,燦爛的金光立刻從他的手掌之中射出。一個金光璀璨的月牙形硯台,漸漸地從易寒的手心之中顯現出來。

「呼!」

當月硯完全現形之後,光芒立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金光倒流而回,瞬息之間就全部地被月硯吸收乾淨,取而代之的是皎潔如牛奶一般的白色光芒溫溫柔柔地射將出來。

月硯跟隨易寒已久,所以易寒並沒有發現什麼特異之處。

倒是漁叟和夏丹山峰,當看到那白色的月光之後。同一時間地瞪大了眼睛。

「好厲害的光芒!這月光,給人一種至純至凈的感覺。世界上的一切黑暗,在它面前,彷彿都能夠原形畢露!」漁叟連聲讚歎。

「何至於此?這月光,彷彿擁有本源畫意的波動!」夏丹山峰境界最高,眼光自然毒辣之極。

「哈哈,我倒是並沒有。太多感觸!」易寒哈哈一笑,「姥爺應該對著月硯有些印象吧?」

「有些印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夏丹山峰一愣。

「這月硯,乃是我娘留給我的,難道不是姥爺最先賜給我娘的嗎?」易寒也是感覺到有些吃驚。他本能地認為,母親也是從夏丹山峰這裡得到的月硯。所以他應該對這月硯有所了解才對。但是從夏丹山峰的反應來看,好像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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