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荇筠見到傾漓陷入沉思,臉上的疑問不由得更甚。

「為什麼要問我之前有沒有來過?風傾漓,有什麼事情你還是趕快說明白一些,我也好幫你一起想想。」

知道傾漓必然是曉得了問題所在,陌荇筠話落當下直接示意那些侍衛退下去。

見到那些侍衛退了下去,傾漓這才朝著陌荇筠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一些,「那個人是扮成你的樣子將我大哥帶走的。」

「扮成我的模樣?」陌荇筠聽言臉色一變,他記得之前也同樣有人扮成他的樣子出現在陌澟面前,如此說來這個人的目的也許並不簡單。

對視一眼,陌荇筠走到傾漓跟前的當下,緊接著又道:「之前也同樣有一個扮成我模樣的人去找過陌澟,這個人許是沖著我來的。」

風清塵被帶走的消息很快便是傳入到了陌澟的耳中,彼時陌澟方才回到自己的寢宮之中,只是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休息便是見到匆匆回來的傾漓。

「王兄他怎麼說?」

聽著傾漓將方才發生的事情說完,墨漓驀地眨了眨眼緊張道。

「你王兄說他會派人去查,不過我大哥身上的禁制撐不了太久,所以我明天一早會親自去找人,迦嵐那邊的事情你自己要留意一些。」

風清塵被人抓走的事情自然要比迦嵐的情況要危險許多,因此下聽著傾漓說完打算的陌澟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由著坐上站起身來,陌澟轉身直接由著一旁的拿過一隻盒子來回身遞給傾漓。

「你拿著這個在王城之中便可以自由行動,不過即便是這樣你也要小心一些才好。」

盒子打開,裡面赫然出現一塊拳頭大小的石牌,傾漓抬手將石牌拿在手上,當下看到那石牌上刻著一個音字。

「陌澟,多謝你。」傾漓話落當下將石牌朝著之手腕上的空間里一丟。

石牌進入到空間之中正巧落到了正在打坐的長空懷裡,猛地被傾漓打擾到,長空先是一怒,隨即看著那落到懷裡的石牌,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長空身旁,銀狐看著那落入到長空手中的石牌,當下便是想要通知傾漓,卻是它方才想要的提醒傾漓,猛地竟是被長空一把拉到跟前,捂住了嘴巴。

「別多事,不然小心我把你扒皮烤熟了吃進肚子里去!」

威脅,絕對的威脅!

長空此時緊緊抓著銀狐,用著十分兇狠的話來威脅它。

銀狐托在身後的兩條尾巴晃啊晃,似乎想要動作,卻又擔心跟前的長空當真在這裡將它給烤熟吃了去,權衡之下,銀狐一顆為了自家主子的心頓時有些動搖。

不過好在只是塊牌子而已,銀狐覺得那東西應該沒什麼要緊才對,既然長空想要那就讓他拿去玩幾天,它相信只要它家主人想要的話隨時都可以從長空的手裡拿回去。

前章提要:…開口,當下倒也不慌,身形一動,隨即學著靈族侍衛的姿態俯身向著迦嵐道:「正是屬下。」迦嵐聽言眼中明顯閃過一瞬間的迷茫,隨即他抬起手來揉了揉眉心,又道:「我沒有印象,方才我聽著那些人說是我族中的侍衛,我便是向著確認一下。」迦嵐話落頓了頓又低聲道:「難怪我會覺得有些面熟。」傾漓心想著迦嵐許是因為記不起自己是誰,卻是對自己又隱約的有些印象,因此下才會特然跑過來,如此一想,傾漓倒也更加坦然了些,當下站直身子,看向迦嵐,道:「因為我常年不在王城之中,聖主大人不記得我也是正常。」「如此么,罷了,你只管保護好陌澟就行了。」迦嵐話落直接轉過身去看向身後的陌澟,手臂伸出,直接落在陌澟的髮絲之上,迦嵐眼中帶了幾分款款深情,看向陌澟的同時用著關係的語氣道:「方才可有嚇到?」陌澟驀地挑眉,方才指的是之前林成宇對她出手的事情?眼神微動,陌澟回過神來的當下下意識…..

后章提要:…「不說?或者是你給弄壞了?」傾漓看著一臉傲嬌模樣的長空,當下也不著急,只是說話間手指不由得又在手鐲上方晃了晃。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一陣寒氣由著頭頂上的方向襲來,長空閉上的眼睛微微一動。方才風傾漓說的是啥?遞給他的石牌?她用的竟然是遞給?她那分明是丟,隨手那麼一丟,而且還正好丟到了他的懷裡!長空想著想著只覺得一陣怒意翻湧,當下也不繼續調息了,乾脆由著空間里站起身來,仰頭看向傾漓,卻是沒等著他喊出什麼來,那頭頂上猛地又是一聲傳來。「我只指數三個數,給我!」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急迫,長空方才恢復一些元氣,此時自然不會輕易地動用靈氣去看空間外的事情,此時聽著傾漓的語氣一變,脾氣頓時上來了。「想要求吾啊,只要你來求吾就行。」儼然忘記了之前的教訓,以至於許久不曾用吾來自稱的長空竟是在一瞬間得意起來。好機會,絕對是報復的好機會。與此同時….. 翌日一早,不等著陌澟睡醒,傾漓已然由著寢宮之中悄然離開,向著王宮之外而去。

天色微亮,天邊能夠看到一抹橙色的光芒散出。

傾漓此時站定在王城大街之上,驀地由著懷裡拿出一包粉末來。

那粉末乃是之前風清塵給她的,當時她好奇為她大哥與凌無鄉竟是相隔甚遠也能夠知道對方的所在,費了些功夫方才知道其中的奧秘。

原來風清塵與凌無鄉的身上皆是帶著這樣的粉末,只要將其灑在衣服上頭,只要在一定的範圍內便是能夠找到對方的所在。

風清塵乃是昨夜被人劫走的,即便是那人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逃離的太遠。

傾漓將那藥粉取出,心上卻是不由得想起之前遇上凌無鄉的時候他的身上似乎已經不用這種藥粉了。

晨風襲來,傾漓抬手在那藥粉上頭施下一道戰氣,隨即將那粉末隨風散開,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便是見到一條晶紫色的猶如蛛絲一般的細線出現在面前。

……

陌澟醒來便是聽說傾漓早就離開了,當下揉了揉有些惺忪的雙眼,收拾一番后直奔想陌荇筠所在的寢宮而去。

寢宮之中,陌荇筠方才吩咐自己的暗衛去尋找風清塵的下落,回身間便是見得陌澟匆匆而來,當下將面前的暗衛屏退,這才朝著陌澟道:「這麼早跑來做什麼?」

「王兄可是有風清塵的下落了?」

幾步的功夫已然走到了陌荇筠的跟前,陌澟拉了拉自己的衣角,臉色顯然有些難看。

「就知道風傾漓會把這事情給你說,我昨夜雖然已經派人去查,卻是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線索。」

陌荇筠攤手,他已經加派人手去找人了,奈何線索實在是太少。

驀地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是見到一名侍從匆匆走近。

「君王,靈族的那位聖主大人已經在大殿等候了。」

侍從話落陌荇筠頓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抬手示意那侍從退下,這才向著陌澟道:「我先去大殿見迦嵐,至於風清塵的事情,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風傾漓應該已經動身去找人了才對。

那邊的事情你且留意一些,若是風傾漓晚上還沒有回來的話記得通知我一聲。」

話落轉身,陌荇筠向著陌澟交代完后,當下邁步向著大殿的方向走去。

……

音族大殿,今日里沒有了族中其他長老的出現,迦嵐站定在大殿之中竟是開始打量起四周來。

陌荇筠邁步走進來的時候便是見到迦嵐一臉認真地掃視著周圍。

迦嵐雖然依舊穿著一身紫色長袍,卻是那動作與神態上儼然好似變了一個人。

「聖主大人有事?」

邁步走近,陌荇筠看向迦嵐問道。

聽到身前的聲音傳來,迦嵐當下將看向四下的視線收回來,轉而對上陌荇筠道:「我想明日便迎娶陌澟回到族中去。」

迦嵐說的直接,卻是陌荇筠驀地聽到迦嵐開口,不由得眉頭一挑。

「聖主大人為何突然如此著急,按照我音族的規矩若是聖主想要迎娶本王的王妹的話應當在王宮注滿三日方才啟程才是。」

明知道迦嵐此時不對勁,陌荇筠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就這樣跟著迦嵐離開,本以為風傾漓會有辦法,卻是不想風清塵那裡緊跟著也出了問題。

迦嵐在聽到陌荇筠說道要等到三日之後,面上隱約帶了幾分獃滯之色,隨即他猛地一揮衣袖,聲音也隨之一冷,「明日便是明日,我做下的決定不可能會改變。」

陡然間變得強勢異常,迦嵐眼中陰冷,話落看向陌荇筠的當下竟是有了威逼的意味。

陌荇筠自然不會跟一個此時不正常的迦嵐去計較,不過這樣的迦嵐出現在他面前,更能夠讓他肯定迦嵐許是真的受人控制而迷失了本心。

「聖主大人沒藥強人所難,既然你想要娶王妹必然就要按照我音族的規矩辦事,否則的話聖主可以自行離開!」

縱然迦嵐一臉冰冷,卻是此時陌荇筠也絕對不會輕易妥協,本來他便是不看好此事,若不是為了不讓陌澟傷心的話,他當初就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陌荇筠話落,大殿之上頓時陷入了一片僵持。

迦嵐眼神雖然有些渙散,卻好似受到命令一般的認定了明天便要離開,而陌荇筠知曉其中的不對勁,自然不會輕易妥協。

兩方對上,陌荇筠看著絲毫不肯讓步的迦嵐,袖子里的手掌猛地緊握成拳頭。

然而就在他思考對策的同時,那站在他面前的迦嵐一雙眸子卻是在一瞬間變得通紅,緊接著由著他的身上便是升起一陣詭異的暗紅色霧氣。

陌荇筠抬眼看去,當下便是見到面前一副詭異的畫面,腦中不由得閃過傾漓之前所起的那之前在靈族之時見到的紅色霧氣。

「原來真的是那霧氣作祟?」

一聲落下,只見的迦嵐周身詭異的氣息一動,隨即便是控制著迦嵐向著陌荇筠的方向邁步走去。

本就與迦嵐之間相距不過幾步遠的距離,此時迦嵐不過兩三步的功夫已然走到了陌荇筠的跟前。

四目相對,陌荇筠陡然見到迦嵐的唇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突然間感覺到眼前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就在陌荇筠方才想要看去的同時,整個身體竟好似在一瞬間僵住了一般。

「明日便讓我帶著那個女人離開。」

驀地,一道略帶喑啞的聲音由著迦嵐口中發出,而就在迦嵐話落的同時,那面前的陌荇筠好似接到了命令一般,當下便是要開口答應。

然而就在他將要答應下來的瞬間,那由迦嵐身後的方向,陡然間一團火光襲來,頃刻間便是朝著兩人的身上落了下去。

「呸,我家聖主大人的身體你也敢控制,簡直找死!」

身後方,不知從哪裡竄身出來的火靈大人,此時一個撲身襲來,火光落下的同時猛地拿起一旁一隻厚重瓷瓶,猛地一揮便是朝著迦嵐的後頸上砸了下去。

前章提要:…也做出些許防備,畢竟還不曉得那人是誰,若是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她也好有所準備。內室門前,傾漓小心的邁步進去,卻是在進入到內室之中的瞬間,傾漓本是一張小心的臉色猛地一沉。那此時那坐在她大哥風清塵跟前之人竟是陌荇筠。一身紫色輕動,陌荇筠見到傾漓出現,回身看向她的同時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迷茫,卻是很快的將其隱藏了起來。風清塵此時躺在榻上,見到陌荇筠轉身這才微微抬了抬頭,朝著一旁看去。看到傾漓出現的當下,風清塵臉上頓時笑意一閃,當下招呼著傾漓過去,「怎麼在這個時候過來了,之前的丹藥不是已經送來了么?」不希望傾漓為了自己太過辛苦,風清塵說話間臉上笑意一閃。只是傾漓在聽到風清塵話落的當下,一雙眸子卻是緊盯著那坐在自己大哥身前的陌荇筠看去。她清楚地記得陌荇筠之前並沒有從大殿之中走出,即便是他真的在那之後由著大殿里出來,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出…..

后章提要:…重重的關上,黑衣人邁步走近,此時站定在風清塵的面前,臉上驀地露出一抹陰森的冷笑。……音族王城,傾漓手裡握著那塊石牌,幾個閃身的功夫竟是來到了之前所住的別院附近。她記得這附近似乎由著一家拍賣行,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家店雖然表面上是一家販賣各種珍寶丹藥的拍賣行,內里卻是可以花錢買消息的情報組織才對。這些事情她自然不是聽陌澟說起的,而她之所以知道乃是之前由著別院偷跑出來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傾漓眼神微動,想必陌荇筠他們也不見得曉得這件事其吧,若是他知道的話又怎麼會允許這樣的地方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邁步向前,傾漓回憶著那家拍賣行所在的方位,當下在別院四周一定的範圍內開始尋找起來。暖陽映下,伴隨著一陣微涼的清風。片刻之後,當傾漓站定在一家名為盛天拍賣行的門前之時,傾漓不由得眉頭一挑。「終於給我找到了。」傾漓朝著面前的盛….. 「砰。」

伴隨著一聲瓷瓶碎裂的聲音傳出,只見的那些覆蓋在迦嵐周身的暗紅色霧氣竟是在一瞬間散開,緊接著便是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聽到火靈的聲音,陌荇筠猛地身體一顫,隨即回過神來。

而就在他回過神來的同時,那站定在他面前的迦嵐突然間身形一晃,便是朝著他的方向直直的倒了下去。

抬手將迦嵐扶住,陌荇筠這才向著火靈看去。

「還不快把火收回去!」

本以為陌荇筠會先向著自己感謝,卻是不想面前之人開口便是命令它將噴出的火焰收回去。

火靈大人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隨即將那就快要將大殿點著的火焰收了回去。

看著火靈將噴出的火焰收回,陌荇筠這才鬆了口氣,低頭看向已然昏迷過去的迦嵐,卻是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方才他似乎差一點就要被那控制住迦嵐的霧氣給擾亂了心神,他覺得若是剛才他真的答應下來的話,那麼必然會乖乖的讓陌澟跟迦嵐離開這裡,若是發生那樣的事情的話……

一瞬間,陌荇筠覺得有些不敢想象,他的父王死後就剩下他與陌澟相依為命,若是陌澟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他要如何對得起亡故的父王母后。

「還好你及時趕來,不然的話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陌荇筠當下看向對面的火靈表示自己的感謝。

聽到某人終於感謝自己,火靈雖然心裡開心,面前卻是依舊傲嬌的朝著陌荇筠丟去一個白眼。

剛才是誰吼它來著?

……

清風暖陽,天色大好。

傾漓一路跟著那戰氣凝結而成的細線而去,只見的那細線一晃,竟是竄入到了一處荒廢的院子里。

此時站定在那荒院外頭,傾漓倒也沒有輕易地靠近過去。

藥粉的指引絕對不會有錯,卻是面前那一處院子似乎荒廢了許久,若是風清塵真的被帶來了這裡的話,許是這處院子別有洞天也未可知。

沒有貿然動作,傾漓此時尋了一處隱蔽的地帶藏好,一雙眸子則是小心的朝著那院子的方向緊盯過去。

片刻之後,只見的那緊閉著的院門突然間動了動,隨即便是見到一道青衣人影邁步走出。

傾漓抬眼看去,卻是在看清那青衣人的瞬間,眉頭一緊。

院門外,那名邁步走出的青衣人傾漓認得,不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陌澤還會是誰?

只見的陌澤遇著院子里走出后,先是向著四下里看了看,似乎是在擔心被人發現,等到他確認四下無人之後,竟是猛地身形一躍,直接由著門前閃身離開了。

傾漓見著陌澤走開,當下站起身來,指尖一動,傾漓輕輕地在空間手鐲上敲了一下。

「風傾漓,你不知道打擾別人調息很是無恥么?」

空間里,長空的聲音傳來,語氣里依舊帶著不滿。

傾漓似乎早已經習慣了某隻這樣的語氣,當下也不生氣,只是指尖一抬,又朝著手鐲上敲了一下。

這次的聲音明顯要比剛才重上許多。

長空只覺得一陣音波襲來,險些就要將他的耳朵震聾。

知道自己此時鬥不過傾漓,長空用手揉了揉耳朵,乾脆不去搭理她。

哼,老子打不過你,最起碼還能夠不理你!

「昨天我遞給你的石牌可是收好了?」

頭頂上傾漓的聲音悠悠傳來,長空當即轉過身去,什麼石牌,他不知道。

銀狐此時卧在一旁,聽言驀地動了動耳朵。

「不說?或者是你給弄壞了?」傾漓看著一臉傲嬌模樣的長空,當下也不著急,只是說話間手指不由得又在手鐲上方晃了晃。

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一陣寒氣由著頭頂上的方向襲來,長空閉上的眼睛微微一動。

方才風傾漓說的是啥?遞給他的石牌?她用的竟然是遞給?她那分明是丟,隨手那麼一丟,而且還正好丟到了他的懷裡!

長空想著想著只覺得一陣怒意翻湧,當下也不繼續調息了,乾脆由著空間里站起身來,仰頭看向傾漓,卻是沒等著他喊出什麼來,那頭頂上猛地又是一聲傳來。

「我只指數三個數,給我!」

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急迫,長空方才恢復一些元氣,此時自然不會輕易地動用靈氣去看空間外的事情,此時聽著傾漓的語氣一變,脾氣頓時上來了。

「想要求吾啊,只要你來求吾就行。」

儼然忘記了之前的教訓,以至於許久不曾用吾來自稱的長空竟是在一瞬間得意起來。

好機會,絕對是報復的好機會。

與此同時,空間之外,傾漓看著那幾名正向著她所在的方向靠近過來的青衣蒙面人,不由得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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