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開輝全身彷彿沐浴在月光裏,藍色晶龍在月光中粉碎,身子借月光,出現在穆照夕身旁,道:“小妮子,躲開點。”穆照夕躲到一旁,雷開輝的猴爪撕開根鬚網,元七郎站了起來。

青霜跳了出來。,嗚嗚嗚,對着夜空,月亮發出憤怒的嚎叫,元七郎驚奇發現青霜身體高了一些,毛髮發出深青色。

“成長了,青霜”元七郎通過靈光感應到太極狐的成長了,並且領悟出新的技能,馬上用靈光捕捉到:詛咒封印——衰老。

穆照夕撲進元七郎的懷裏,淚水止不住流淌,元七郎伸出手指輕輕撫摸着她的黑髮,撫摸着她的後背,道:“我們還活着!”

“龍息。”孟開泰兩腮鼓起,張嘴吐出一股藍氣,好似狂風掃落葉般,把秦完青的分影吹散。

陳青明身後展出一對赤色的血針蜂的翅膀,出現在孟開泰頭頂上空,“百針,血蜂針。”赤色的蜂針鋪天蓋地射向孟開泰。


“水晶甲,”藍色的水晶鎧甲罩住孟開泰的全身,赤色的血蜂針竟然附在水晶甲上,開始腐蝕水晶。

“破體晶龍。”一條藍龍纏住陳青明的身上,開始纏繞,勒緊。

孟開泰身體一抖,保護全身的鎧甲褪去,血蜂針隨着脫落的鎧甲掉到草地上。

驀地,一道寒光貼着地面捲起,孟開泰大吃一驚,沒想到薛星寒會在這麼短的距離出手,不給他躲閃的機會,不給他施展技能機會,而且自己根本沒有感覺到他的氣息,道:“小子,夠狠!”精芒閃耀,鮮血飛揚,短劍斬斷他的雙腳。

孟開泰身體倒了下去,砸在宴青菱身上,斷腳的小腿血如泉涌。

宴青菱抱住丈夫身體,道:“師兄,你怎麼了?”

孟開泰道:“我被薛星寒斬斷了雙腳。

宴青菱道:“沒想到,我們縱橫天下的雙天魔栽在養的一隻狗的手上。”

雙天魔耳邊傳來薛星寒冷冷的聲音:“把那枚魅靈豹的靈獸丹給我!”

孟開泰道:“你有本事自己拿!”


“你以爲我不敢嗎?”一道寒光刺向孟開泰的咽喉,寒光猶如一泓秋水,奪人二目。孟開泰右手龍爪抓住這道秋水,左手順着匕首來的方向,晶劍發出,一聲悶哼,顯然薛星寒受傷,鮮血滴落。

孟開泰仰天大笑,道:“小畜生,這次我看你往哪裏逃。”手中的晶劍向哪裏有血滴,就向哪裏射去。 薛星寒沒想到自己會被受傷的孟開泰的晶劍所傷,身上出現數道傷口,開始流血,急忙從乾坤袋中取出止血藥和療傷藥,一起吞進肚內。

對於孟開泰射來的晶劍,薛星寒輕易地躲了過去,在雙天魔周圍遊走,只等的丹藥發揮作用。

遠處雷開輝的的月光刃斬斷纏繞在陳青明生的晶龍,混世五妖和元七郎、穆照夕會和在一起,鄒靈珊開始給幾人加上綠環療傷。

孟開泰突然發現周圍沒有血跡了,知道薛星寒還會攻擊,乘着這個機會給自己的雙腿做了簡單結紮,俯下丹藥。

突然,兩道精光襲來,孟開泰龍爪抵住匕首的攻擊,泥土裏鑽出無數藤條,似蛇一樣開始攻擊雙天魔。

孟開泰面對着斬不盡的藤條,受到的傷害嚴重,靈氣難以凝聚,抵擋片刻後,雙爪便被藤條纏住,動彈不得。

宴青菱雙目失明,憑着靈氣外放,感應打過來的的藤條,可是密集的藤條,無孔不入,難以招架,不消片刻,就被捆了起來。

“水晶甲” 宴青菱及時給自己和丈夫加上綠色的鎧甲,增加一層保護。哪知藤條上的尖刺帶有毒性,首先腐蝕水晶鎧甲,然後刺入身體。

雙天魔身上的鎧甲被腐蝕的掉,尖尖的藤刺刺入他們全身的各個部位,開始一塊一塊的腐蝕着肌膚。

孟開泰道:“小畜生,什麼時候給自己的木屬性增加毒性?”

二人耳邊傳來薛星寒嘿嘿的冷笑聲,去看不見薛星寒人躲在那裏?

一道精芒斜裏刺來,孟開泰眼見這道寒光刺向自己的咽喉,身體被藤條纏住,那還能躲閃,急忙解靈,一道藍光出現在遠處,不等它站穩,一道突然出現的精光刺穿咽喉。

孟開泰沒有想到薛星寒早就料到他會解靈,眼見滄藍晶龍被薛星寒的匕首刺穿了咽喉,倒在血泊中,暴怒,“龍息”一道藍氣將即將刺到咽喉的匕首,吹偏軌跡,匕首刺在肩頭上。

匕首抽出,鮮血噴出,薛星寒躲到一旁,沒想到受了傷的孟開泰還不好對付。先搶乾坤袋,然後再殺雙天魔。

薛星寒拿定主意,眼睛鎖定孟開泰腰間的乾坤袋,走過去,一隻手捏出四把匕首,先攻擊孟開泰,然後準備去解他腰間的乾坤袋。

四把匕首脫手而出,四道短虹經天,射向孟開泰,一閃而至。

孟開泰再次施展龍息,藍色的氣息球,彈開四把精光四射的匕首。

薛星寒已經來到他身前,一手持匕首,一手拿住乾坤袋,在隱身珠的幫助下,匕首划向孟開泰的腰間的絲絛。

匕首劃開絲絛,輕微的動靜,孟開泰身受重傷的情況下,依然感覺到了,再次凝集靈氣,施展龍息。

由於身體受到斷腿,毒性腐蝕的傷害,靈氣難以凝聚,孟開泰大喝一聲,猶如龍吟一般,全身的靈氣凝聚在龍息中,吐向自己的乾坤袋附近,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龍息靈氣的衝擊,將雙天魔身上的藤條炸的粉碎,兩人被氣流帶到半空,重重的摔倒在草地上,二人全身變成血葫蘆一般。

宴青菱掙扎抱起孟開泰,感覺到丈夫身上的靈氣消散,生命已經消失,不由得抱住丈夫,仰天長嘯起來,兩隻眼睛的鮮血涌出。

原來,孟開泰雙腳被斬斷,鮮血流失,身重藤毒,在經過幾次戰鬥,靈氣消耗量大。再加上靈獸被殺,自己的徒弟背叛自己,內有外傷。最後的龍息帶來的衝擊,把他的五臟摔的粉碎,一命嗚呼。

薛星寒手剛剛拿到乾坤袋,龍息的衝擊波也將他帶上夜空,然後重重摔了下來。“木隱。”關鍵時候,薛星寒施展技能進入樹木裏,雖然避免龍息給自己造成的最大傷害,但是身上已經被龍息的靈氣造成無數傷口,鮮血再次涌出。

雖然孟開泰最後的龍息威力強大,可對於薛星寒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薛星寒手握隱身珠,從樹木中走出來,向周圍看去。

遠處,混世五妖圍坐在一起療傷,另一處雙天魔倒在血泊中,“可惡的兩個老妖怪!”薛星寒走向雙天魔。

薛星寒發現剛纔自己孟開泰施展龍息的地方,出現一個大坑,坑內有兩道光芒閃爍。附身看去,坑內發出光芒的是兩枚靈獸蛋,大喜,心道:“這兩枚靈獸蛋一直是魅靈豹,一隻是龍魚美人,都是我要的。”縱身跳進深坑。

薛星寒在深坑底站直身形,只見一個乾坤袋已經破裂,顯然是剛纔孟開泰的龍息把乾坤袋給撕破了。

薛星寒兩隻眼睛盯着兩枚靈獸蛋,欣喜若狂,走過去,拿起一枚靈獸蛋放入子的乾坤袋中,然後再去拾那枚靈獸蛋。

兩道赤色的爪影出現在靈獸蛋前,薛星寒急忙收縮回手,血裂爪抓空。接着一道月色的光芒追至,薛星寒再退,斷開這月光刃的攻擊,站在隱身珠中望去。

只見一個雙瞳少年騎在一隻有着妖異眼睛的青狐背上,已經俯下身來,伸手拾起那枚靈獸蛋。

薛星寒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只是冷冷看着看着這雙瞳少年。

元七郎從青霜背上跳下來,將手中的那枚靈獸蛋放入乾坤袋中,緩緩的道:“我知道你還沒走,仗着隱身珠的隱身功能,伺機劫殺我。”


青霜嗚嗚叫着,跳上元七郎的肩頭,一雙陰陽魚的眼睛看着薛星寒。

薛星寒冷冷笑道:“借你的隱身珠來殺你,可真是天大的笑料!”

“是嗎!”元七郎道:“據我所知,隱身珠有許多的漏洞,不信,你看看手中的隱身珠顏色是否變得淡了?”

薛星寒看着隱身珠的顏色已經變得淡了,難道隱身珠的隱身功能要失效,耳邊響起元七郎的聲音:“隱身珠的顏色變成白色,隱身的功能就沒了,不信你等着它變成白色。”

薛星寒道:“哈哈,你的話我信了,不過,我在隱身失效前就能殺了你,你一個小小練靈境的御靈師,敢和同靈境的御靈師叫板,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能耐?”左足一頓,樹根藤條從地裏竄出來,取出一把匕首撲向元七郎。

“月光刃”元七郎指揮青霜發出一道月夜光華,斬斷竄出來的藤條,“極速”青霜給元七郎加上速度,移到別處。

薛星寒的匕首刺空,反身追至,抖匕首再次,元七郎在急速下,又移動到別處。匕首再次刺空,薛星寒停住身形,看着遠處站立的元七郎。

元七郎雙瞳閃爍着光芒,道:“隱身珠的顏色變成白色,此珠就變成凡物。如果現在收藏起來,吸收日月精華才能恢復功能。”

薛星寒聽完元七郎的話,心道:“此隱身珠功能非凡,如果變成凡物,豈不可惜。”於是收起隱身珠,露出原身。

“木靈甲”薛星寒身上穿上一層綠色的鎧甲,手持匕首,在夜色中猶如一道綠影撲向元七郎。

同時,左足一點地面,幾根藤條悄悄出現在元七郎的身後的土裏,每根木藤上尖銳的木刺泛着藍光,顯然含有毒素。

元七郎站在那裏不躲不閃,薛星寒眼見匕首就要刺到元七郎的喉嚨,精光掠過,匕首刺空,一道青色狐影從自己身體邊掠過。元七郎身子前傾,右腿蹬地,離地躍起,幾根藤條打在他剛纔所站的地方,瞬間出現數個土坑。

“青霜。”元七郎越過薛星寒的頭頂,懸空的身下出現一隻太極狐,接住他。一個 “極速” 元七郎駕馭着青霜,在薛星寒面前猶如一顆流星般劃過,一閃而逝。

數十根根藤條在空中沒能捆住青霜一根狐毛,元七郎駕馭青狐施展極速技能,猶如一道光影,回到混世五妖身旁。

薛星寒看着元七郎遠去,回到混世五妖身邊,剛纔妖異的青狐在身邊穿過,狐爪在身上劃過,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低頭看去,只見自己肋下有一個太極陰陽圖的圖案,伸手拭去,怎麼也弄不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薛星寒心裏想着,耳畔響起宴青菱的的悲慘的嘯聲,躍上出坑,持着匕首向宴青菱走去。

幾十個秦完青的分影出現在薛星寒的前面,狐爪帶着寒風,閃着寒芒,一起向抓向薛星寒。

薛星寒只得身體後撤,木靈甲加身,揮舞匕首,藤條亂竄,節節敗退,身上出現數道傷痕,人已經退到一棵巨樹樹下。

只剩下十幾個秦完青的分影,將薛星寒包圍在巨樹下。

薛星寒嘿嘿笑着,道:“我走了,你們休想抓住我,木遁。”身體融入巨樹中,眨眼間,消失不見了。

整個闊葉林中只剩下混世五妖、元七郎穆照夕和雙天魔,宴青菱抱着丈夫的屍體,嘯聲傳空,久久不絕。

混世五妖療傷完畢,都站起身體,走向雙天魔。元七郎駕馭這青霜,伸手將穆照夕抱在懷裏,走在五妖身後。

一行人來到雙天魔身前,宴青菱停止了嘯聲,道:“陳青明,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了。再是有個條件,就是殺了我後,把我們葬到一起。”

混世四妖都看着大哥陳青明是什麼意思,元七郎道:“師父,聽我一言,這個女魔頭雙眼已瞎,丈夫已死,弟子背叛,已經嚐到人間的諸多悲事,就放過她一馬吧!”

陳青明聽完元七郎的話,沉吟片刻,哈哈大笑道:“宴女魔,我陳某和你們雙天魔的恩恩怨怨從此一筆勾銷。”轉身和四妖一起離開。

鄒靈珊轉身看着沒有離開的元七郎,道:“七郎,走了。”

元七郎應了一聲,眼見宴青菱擡起右掌拍向自己的腦頂,道:“你不想爲你丈夫報仇了嗎,不上親手殺死那個小畜生嗎?”

宴青菱聽完元七郎的話,緩緩放下右掌。

元七郎見她放下手掌,從乾坤袋中取出一瓶丹藥丟在宴青菱面前,道:“這是我配置的丹藥,你放心吃吧!”轉身駕馭青霜跟上混世五妖。 在路上,陳青明問了元七郎的許多事情,知道元七郎現在是杏葉琉璃門的御靈師,而剛纔救的那位少女是琉璃門門主的小女兒穆照夕。

元七郎面對着陳青明的問題一一如實回答,並且徵求混世五妖的意見,是否可以跟他回琉璃門。

陳青明詢問四妖的意見,大家同意,既然要收元七郎爲徒,必然要去琉璃門,反正他們五人也沒有加入任何組織。

鄒靈珊對於剛纔元七郎救了宴青菱表示贊同,只是那個薛星寒搶走了元七郎的隱身珠,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

對於逃走的薛星寒,元七郎心裏有數,自己剛纔在宴青菱身邊已經取到一些紫衣少年的一點血。

青霜已經在他的身上下了詛咒封印——衰老,只要用手中這一點血,就可詛咒他慢慢的衰老。

對於青霜給薛星寒下了衰老詛咒封印的事情,元七郎沒有對混世五妖說起。等回到香葉鎮, 浪尸

一行人回到香葉鎮,穆秋陽和二十四諸天等人見元七郎和穆照夕安然無恙的回來,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了。

元七郎把自己五位師父介紹給穆秋陽及二十四諸天等人,並且簡單扼要的講一下事情

的經過。

胡鎮主吩咐手下御靈師馬上給衆人準備酒宴及住處。

衆人聽完元七郎的講述後,無不感嘆,穆秋陽起身施禮,道:“這次多虧了五位大師救了小妹的性命。”

混世五妖急忙起身,陳青明道:“少門主如此大禮,我們五妖愧不敢當!”

一番客套後,穆秋陽轉到正題,道:“七郎,我們明天就得迴轉琉璃門了,不久前李大人來過,說極樂天的冊封大使這幾日就要到宗城了。”

這位李大人就是落日十三鷹的老大李雲飛,上次送穆秋陽等人來到香葉鎮,就急匆匆趕回琉璃門,門主非配他新的任務。

對於荒月平原的八葉琉璃門,混世五妖知道一些,八葉一共分爲,杏葉、楓葉、荷葉、桃葉、草葉、菊葉、桂葉、鳳葉八個琉璃門。自從分裂後八葉之間戰爭不斷,誰都想統一整個荒月平原,造成各個勢力的整體力量衰退,只能依附着極樂天。而極樂天對着與這八個御靈師門派,抱着你們越亂越好的心態,防止八個門派的勢力的擴大。

元七郎心中瞭解穆門主的想法,自從杏葉琉璃門由穆飛雄掌握之後,勢力不斷擴張,主動依附在極樂天,俯首稱臣,一派奴才像。其實琉璃門上下都知道穆門主的野心,不光是從整八葉琉璃門,統一荒月平原,還要一統天下。

鳩摩天道:“這次極樂天派來的是八王逍遙王和平南王,並且冊封門主爲穆王,並且在宗城的北面修建新城穆城。”

穆秋陽道:“明天中午起程,返回宗城,參加冊封大典。”

混世五妖記得逍遙王基本上不參加極樂天任何軍事行動,就想過一個自在逍遙,一個潛心修煉的御靈師。不知這次爲何奉命來冊封穆飛雄呢?陳青明心中有疑問,便開口向鳩摩天問道。

鳩摩天道:“這正冊封使是六王平南王,逍遙王只是個陪同。”

大家又閒聊一會,各自散去,混世五妖被安排到一個單獨院落休息。元七郎對穆秋陽說了一下穆照夕的情況,派幾個侍女好好陪着穆照夕,這次可把她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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