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周南只覺得無數的短柄飛斧砸向魚人首領鯊利翁,這要是在現實,怕是頃刻間就能把魚人首領鯊利翁砸成肉醬。

不過,遊戲世界就是遊戲世界,短柄飛斧落到魚人首領鯊利翁身上,立刻就會消失,換成傷害數字,也無法砸出什麼傷口來。

而這輸出也是不差了,妥妥的秒傷1650!

那魚人首領鯊利翁被眩暈了三秒,便就被29座哨塔幹掉了4950點血。

他的眩暈狀態剛剛解除,【離大譜】就又控制花崗岩傀儡發動【雷霆踐踏】。

「-1000!」

「眩暈五秒!」

【離大譜】一看魚人首領鯊利翁頭上冒出的眩暈提示文字,哈哈大笑,道:「踐踏眩暈,完美接續,我又能讓大石頭髮動眩暈投擲了。」

【女武神林芸】喊道:「悠着點,你的大石頭才一萬魔法,一個雷霆踐踏就耗魔一千,控制技能可不是用來無腦輸出的!」

「好!」

【離大譜】應了一聲,依舊讓花崗岩傀儡發動【眩暈投擲】技能,完美接上【雷霆踐踏】的五秒眩暈,又給續上三秒。

這時候嗜血小魚人已經所剩無幾,四大岩石將軍、熊貓潘達、野人哈嘍等一擁而上,圍着那眩暈的魚人首領鯊利翁就是猛攻。

「-65!」

「-183!」

「-169!」

「-177!」

「-172!」

「-149!」

「-67!」

「-69!」……

高傷害數字密密麻麻的冒了出來,四大岩石將軍加熊貓潘魁、野人哈嘍等,只是普通攻擊,就給人一種傷害爆炸之感。

要知道光是一秒八棍的狂戰士野人哈嘍,一秒就妥妥的能打出480點往上的傷害!

而四位綠色六星的岩石將軍普攻150至300,攻擊速度大概是1.0,一秒也能提供至少600點傷害了。

熊貓潘魁的秒傷在145到150之間,攻擊力也不差,

花崗岩傀儡走上前來,打魚人首領鯊利翁就跟錘小朋友一樣,一錘就是600點傷害,它的攻擊速度是0.5,兩秒打一下,秒傷也有300了。

就算將【女武神林芸】的奶牛戰士忽略不計,理論計算,這些傢伙對魚人首領鯊利翁至少也能造成1525點的秒傷。

實際上,真實傷害,還要高出這個理論數字至少三分之一。

結果,這擁有48000點生命值的魚人首領鯊利翁,剛從連續十一秒的眩暈狀態解除就只剩下一半的生命值了,他的血條瘋狂縮短,又過了幾秒,生命值就連三分之一都不到了。

周南都來不及給劍蝶強芬找位置,也沒給炮徒上魚人炮彈,他就怕魚人首領鯊利翁扛不住,趕緊就丟出了火龜卡牌。

「再晚幾秒,滅霸就沒機會出場了。」

轟得一聲,火龜滅霸帶着火焰從天而降,就落到魚人首領鯊利翁旁邊。

「-60!」

「眩暈6秒!」

魚人首領鯊利翁也是凄慘,統共就沒打幾下,又被從天而降的滅霸給震暈了。

這六秒一過,它的血條直接空了,便就是一命嗚呼,還有兩件物品從他身上掉落出來。

「叮,擊殺魚人首領鯊利翁,擊退魚人進攻,恭喜諸位勇士成功守護了卡薩納爾。」

「叮,恭喜,您的隊伍首次通關守護卡薩納爾N5(史詩)難度,額外獎勵成就寶箱一個,額外獎勵遊戲積分×300、鑽石×30。」

「叮,您的首通戰績將被記錄在當前副本房間列表公告面板中,你可以選擇昵稱展示,以及設置通關感言,請自行設置。」 「還有,門主,我們在追蹤李良等人蹤跡時,還遇到一件不尋常的事!」阿福默默,忽然面上露出幾分沮喪之色道。

陳流見狀不由放下抵在下頜的手:「何事?」

阿福有些躊躇地從袖中掏了掏,隨後手上多一個小巧纖細的物什。

陳流定睛一看,眼中也生出些許詫異,他信手接過那物什——

此物是一隻精鐵所制的飛鏢,長約三寸七分,形似桃葉,邊有細小的鋸齒,尖頭鋒利,打磨鋥亮,製作精良,於燭光下散發着寒意凜凜的光。

「這是桃葉渡!」他捏著鏢身上下打量,有些詫異道。

江湖上有一個以使暗器出名的人物,人稱「桃葉何」。不過此人一向出沒在巴蜀地帶,沒想到如今也來了臨安府。

阿福頷首。

「正是!屬下也認出來此物就是桃葉渡!」

他繼續道,「當時李良他們在一處墨鋪逗留了片刻,我們就躲在鋪子對面的樹后!沒想突然從對面房上飛來一隻桃葉渡,力道不小,非常精準,甚至穿透我面前的一片葉子幾乎要打上我的眼睛!」

說到此處,他神色越發泄氣。

陳流只是一笑,把玩著那隻精巧的桃葉渡:「此人,江湖上的名聲倒也不惡,應該只是警告你而已!」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著飛鏢的光滑表面,「可是,為何他跟着你們?有何目的?」

阿福擰著眉卻搖搖頭:「門主,我感覺他不是跟着我們的,他好像也是跟着李良他們的!」

陳流聽到此節,腦中驀然閃過一道光,捏著那隻桃葉渡的手下意識拍在了圓几上——

阿福一愣:「門主!」

陳流盯着他道:「我們一直覺得蔣輝一案背後必定有一隻手在主導推動整樁事情!」

阿福附和著連連點頭:「是的,蔣姑娘也說她那個灌肺巷宅子的鑰匙就是有人丟給她的!」

「嗯!蔣輝本人據說也是被人密報后才被皇城司緝捕,而隨後蔣姑娘第一次從張天賜、李良等人的綁架中逃脫出來,她也說似乎有人幫助她打暈了張天賜跟另一個人,所以確實有人一直在暗中伸出援手。」

陳流雙手相扣,神色幽邃:「有了這把鑰匙,蔣姑娘才在灌肺巷尋到了那本附有神秘燕樂譜的賬冊!賬冊上也明明白白記錄着當初蔣輝印刷以及出入的假會數量跟人名!」

「所以,門主的意思是?」阿福似也隱約揣摩出了其中玄機。

陳流卻一時頓住。

少頃,他才緩緩道:「既然那個人一直在跟蹤此事,也就是我們襄助於蔣姑娘之事,他一直都不露聲色地看在眼中!可是——」

他重新拿起圓几上那隻寒光輕凜的桃葉渡,眸色意味深長,「此人為何忽然又在你們面前暴露自己的行蹤呢?」

阿福眼珠子也是骨碌一下,若有所悟地壓低聲音道:「門主覺得——此人是故意暴露行蹤給我們的?」

陳流眸光亦染霜色,把玩了幾下桃葉渡,霍地信手一抬,那飛鏢便「嗖」一下飛到對面的門框之上,牢牢地扎入木料里。

「既然有人一直在引着我們往前走,不跟着他似乎也說不過去!」他拋出一句。

若是蔣輝案中真的牽涉到了賈府嫡子,那麼敢大膽揭露此事的人必定也非等閑之輩。

阿福目光瞭然,抬手一禮:「是!屬下明白!」 如果沒有萬用工具,沒有繞開監控者他今天見到的觀察者小組會銷毀掉一切電子證據,然後向來襲者投降。

這種監控者小組是收尾人團體的特殊雇傭人員,屬於高價值財產,僅次於指揮者。

不過對於大勢力而言,監控者小組也就比抹布好用點,勝在外包省事。

為了不被來犯之人和雇傭方夾在中間,他們有一個隱性規定,也就是被找上門先銷毀證據。

甚至為此被殺也要遵守,不然哪怕把竊聽下來的資料和雇傭方信息交給敵人,他們也會被雇傭方的力量所報復。

但今天這個規則被謝元打破了。

走進公寓內,謝元拿出手槍在每個房間地毯式搜查,並且根據萬用工具的生命信號雷達進行驗證確認了公寓已經安全了。

這才把兩個監視者控制起來,他們都是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白人,經過手機攝像頭的比對,這些都有輕度犯罪記錄……但狀態跟謝元類似,在ctOS裏面顯示失蹤了超過兩年的人。

「唉,如果不是收尾人天生不能成為一個整體性團體,南方最多給他提鞋,瑪德,什麼吊人都有」謝元感嘆。

但感嘆歸感嘆,正事兒還是要做的,首先要想辦法把這兩個人為他所用。

謝元把兩個人的所有衣服褲子剝下來,跟剝蝦皮一樣,不過好在這是兩個昏迷的人,不是死人,關節還是很靈活的。

把衣服甚至底褲剝的乾乾淨淨后,看着地上兩人一身粗糙多毛的皮膚,謝元厭惡地撇撇嘴,還是給他們的全身拍了裸照。

兩個人激情的那種。

雖然是假象,但是經過剪輯好像真的一樣,哪怕他們可能有LGBT的傾向,更何況他們不是,都是有家有口的人。

然後把他們的手腳綁縛好,確認短時間他們掙脫不開之後,這才把視角看向了電腦。

謝元自認為不是個有耐心地人,所以他等了一個月都沒找到他們聯絡的記錄后只能把他們當作「棄子」看待。

如果真的要尋找有意義的信息……得在他們的設備上找,還有手機上翻越。

收尾人除了全職的槍手或者司機以外,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在黑客技術上有一手技術,雖然沒有Dedsec或者戴米安那種獨步天下的水平,但是最基本的信息保密技術還是有的。

「啪」謝元鬱悶地拍了下桌子,好歹收了九成力,沒有把桌子拍散,「果然什麼記錄都沒有留下。」

只能看着他們的手機看看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謝元從電腦上站起身,從剝下來的衣服堆里找到他們的手機。

「嗬,原來也不是正規匯款,我就說怎麼一點記錄都沒有」看着手機「特殊」賬戶上奇怪的大宗餘額謝元嗤笑道。

「電子賬戶盜竊」是個很新穎的名詞,但是操作上非常簡便,甚至老舊,這也是過去謝元和戴米安的老本行之一。

做法是在銀行的系統里找到一個常年沒有存取款記錄的殭屍賬戶,偷偷給他開通了「電子網銀」,在使用黑客編寫的高級解碼程序,去繞過防火牆轉移存款。

不過也就是艾登皮爾斯和戴米安兩人沒這麼多沉穩發展的心思,其實還有一種更為穩妥的手段:截轉賬時的美分。

一般人轉賬最多關注到個位數,個位數後面的小數點反而會下意識地忽略掉,如果能通過木馬程序侵染交易系統,只要沒有觸發警報,就可以長期佔有一條細水長流的金錢小溪。

至少……謝元靠着這招花了十個月神不知,鬼不覺地薅走白頭鷹醬國十幾家銀行一共十幾萬美元的收入。

通過這些錢加上傭金所得,謝元在洛聖都以艾登皮斯的名義購買了幾個酒吧和計程車公司等不錯的產業,還有一棟靠近荷里活的坡道豪宅。

這也是謝元敢於脫離非法電子轉賬式盜竊的底氣,現在看着兩位監視者的手機熟悉的收賬方式,謝元感慨也鬱悶。

「只能把手機連到電腦上一筆一筆地查轉賬時的代碼了,要是個熟人還好要是個陌生人……有排找。」謝元惱怒地把他們的手機插在插槽里,Root他們手機的底部代碼。

「嗯?……嗯!竟然是她?」謝元不得不感慨自己的烏鴉嘴,因為他通過代碼找到一個熟悉的部分,但他沒想到付這兩人的匯款方竟然有先後兩個人?

支付黑活報酬一般會有中途更換兩個匯款戶,因為匯款人本身也是殭屍賬戶,如果突然被銀行發現啟用了,銀行就會開始追查。

但是兩個不同風格的代碼就代表雇傭了這組監視者的下命令人換了兩個。

第一個黑客付了了三個月的款監視三個月時間就棄了,然後他們中途休息了半個月,又被第二個黑客支付每月提供固定資金,一直駐紮在這裏。

這第二個黑客就是壞男孩17。

「竟然是壞男孩17支付了後續的費用,她想幹什麼?」謝元調撥著電腦里的觀察記錄,他想知道這個姑娘想從他妹妹這裏獲取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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