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天見我不緊不慢地跟着他,也沒有意外,只是心中暗暗得意地想:現在你不把我給攔下來,到了海上,我就叫你好看!

兩人一前一後,身如輕煙,快似閃電,很快就到了那首船上。就在這時,我心中突然冒出想收伏他的想法來。畢竟,我一直沒有有力的手下,這飛天龍王、白鬚虎王都是不錯的人選。

龍嘯天一上到船上,便揹負着手站在船的另一邊,一如既往地顯出狂妄的姿態來。這種姿態並沒有令我反感,我反而覺得像他這般的人應該要這樣,才能顯出他的個性來。再說,他也有狂妄的資本。像白鬚虎王許通,他的鞭法使得出神入化,也有他狂妄的資本,不過,許通在我的眼裏也不見得怎樣狂妄!

這下,我很快就有了定計,便道:“我們打個賭怎樣?”

龍嘯天回頭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哦,怎麼個賭法?”

我道:“咱們在這海上一決輸贏,輸的一方任由贏的一方差遣!如何?”

龍嘯天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我飛天龍王以三樣絕技稱名,一是我的輕功,一是我的水上功夫,還有便是我的鐵袖功。在做法王之前,老夫有個名號袖裏乾坤,便是來自於此了。雖然說老夫輕功不如你,但水上功夫老夫自問還沒遇到一個敵手,你竟然要跟老夫在海上決鬥,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我點點頭:“這種事豈有戲言,怎麼。你敢小覷我!”

龍嘯天大聲讚了聲好:“那老夫就跟你賭了!” 整個天聖大陸,越是靠近南邊的區域,就越是溫暖,而越是靠近北邊的區域,則越是寒冷!

冰海雪原所在的位置,是整個天聖大陸最為東北的區域。

如果方天南是從聖地的所在地,直接的去往魅族的聚集地的話,大致上,有三種選擇。其一,路途最為遙遠,方天南需要先一步的返回到天聖大陸的東部區域,轉而從海面上,乘船前往虛妄海的北部;其二,就是從聖地所在地的位置,直接的朝著東部前進,穿過混亂區域之後,來到沿海地區,轉而乘船前往。而最後一種,則是方天南目前所需要抵達的冰海雪原。

整個冰海雪原的位置,就有一半,落在天聖大陸東北方向的沿海地區,而另外的一半地方,因為天氣寒冷的緣故,連虛妄海近海的地方,都已經結冰了。無數的冰山,聳立在海面上。咋一看去,就和地面是沒有任何的區別的!

方天南一行人,如今還僅僅是感覺到寒冷而已!

作為修鍊者,只需要時刻的調整著自己的狀態,不斷的催動著體內的星力,多少能夠抵禦環境上所帶來的寒冷。但是,風雪的不斷出現,無時不刻的入侵著方天南一行人的身體。時而的,就有會雪花,飄落到眾人的脖子上,迅速的鑽進衣衫之內!

六人之中,小玉的穿著,是最為單薄的!

小玉也是在體內催動著星力運轉最為勤快的人員之一。再加上,小玉在幾人之中的實力境界。相對的要低上一些,一時間,整個人的臉蛋,都有些紅撲撲的。方天南偶爾的抬眼看去,總是能夠感覺到,此時的小玉,要比往日里更加的乖巧和可愛。

。。。。。。

「這地方越走,就覺得越是悶得慌,……」黛兒塔忽然的開口說道,「放眼看去。全部都是一片的白色。我想。即便是到了冰海雪原,也就這般的景象了吧?」

「冰海雪原,顧名思義,就是一部分是冰海。一部分是雪原了。」夢青蘿笑著說道。「只是。相對於我們眼前所看到的景象而言,冰海雪原上,卻是絕對不會出現其餘的景象的。我們這會兒。好歹還能過一陣子時間,看到一些房屋什麼的呢,……」

「嗯。」方天南點了點頭,「偶爾的,還能夠看到幾抹綠色的植被,就是需要用心去觀察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用心嘍?」黛兒塔頓時就瞪大了雙眼,看著方天南,說道,「我可告訴你,就在我們前面不遠處,不,確切的來說,是側前方的位置上,就有一幢建築,……」

「真的?」方天南一行六人,在行路的時候,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全力的擴散出自己的神識能量,來進行感應的。大多數的時間裡,都是由一人為主,另外的一人為輔,而其餘的四人,則安靜的趕路,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在輪換到的時候,才會擴散出自己的神識能量來進行探查。黛兒塔的說法,無疑是讓方天南頗有些驚訝的。

「那是自然的。」黛兒塔點了點頭,「只是,這建築並不是很大。咋一感應,就好像是只有單獨的一幢而已。而且,還是挨著山腳而建的,……」


「應該是為了路人,而修鍊的一些臨時落腳點吧。」夢青蘿想了想,說道,「不要說是在北部區域了,就算是在天聖大陸的其他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都是如此的。……」

「看來,我們幾個的運氣還算是不錯,今晚落腳的地方,總算是有了。」一名聖地的護法,也是笑呵呵的說道。

有地方休息,總比真的站在大雪天里待著要強上許多。

。。。。。。

「不過,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留意到,似乎是在這個區域之中,我們已經很難遇到妖獸的出現了。」黛兒塔則是蹙著眉頭,思索著,「這樣的情況,怎麼給我感覺有點熟悉呢?」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也有點這樣的感覺了。」方天南不由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聖地的一名護法,笑著解釋道,「我們幾個人的神識能量,都相對的比較強大一些。一旦有妖獸觸及到我們的神識能量,肯定會先一步的躲避起來,而不會冒出頭來,故意的來挑釁我們幾個,……」

若是換成聖人境的修鍊者,在催動著神識能量感應的話,至少,八階的妖獸,甚至於是七階的妖獸,都不見得會直接的躲避開來!

唯有那些中階的妖獸,才會因為懼怕聖人境修鍊者的神識能量,而紛紛的繞開!

妖獸相比起人類的修鍊者而言,對於危機的感應,要更加的敏銳一些。

「可是,即便是針對高階的妖獸,我們之前的時候,一路上好歹也能夠遇到上幾頭啊。」黛兒塔依然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我和小玉練手的時候,可都是針對這些高階的妖獸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呢?……我們已經是走了不少的路程了吧?卻是連一頭妖獸都沒有見到。……」

「那就可能是這個區域,本來就沒有高階的妖獸出沒吧。」聖地的護法,想了想,說道,「高階的妖獸,所生活的區域,其實對於環境的要求,也是比較的高的。像是氣候啊,又或者是靈氣的波動強度啊,甚至於是食物上的選擇啊,等等,都是有所影響的。……」

「嗯。」黛兒塔聞言,不由得微微點了點頭。

但是,不管如何,黛兒塔內心浮現出的疑惑,卻是依然沒有消散開來。

。。。。。。

「走吧,這天色也已經是要暗下來了,我們還是儘快的去避風雪的地方,仔細的看看。……」因為有了黛兒塔的提醒,方天南一行人,倒是在這個時候,紛紛的沖著那個方向,擴散出了自己的神識能量。

還真的是如黛兒塔所說,的確是有一幢建築存在。

一時間,每一個人的心情呢,都頗有幾分急切的意思。

「就是不知道,以後的路程中,會不會依然這麼的幸運。」夢青蘿也是頗有些感慨著說道。


「不然,我們幾個若是想要尋找落腳點的時候,就安排黛兒塔來進行探查吧。」方天南忽然嘴角玩味的說道,「說不定,黛兒塔的運氣,比較的出色,總是能夠找到落腳的地點呢。……」

「得了吧,你這是壓榨我的神識能量,……」黛兒塔卻是直接的否定著說道,「真要有落腳點存在的話,你們幾個的實力都要比我強大許多,還怕會錯過了?」

「我這是鍛煉你對於神識能量的運用好不好?怎麼能夠說是壓榨呢?」方天南嘴角微微翹著,說道,「真要說是壓榨的話,還不如我們幾個先感應到有八階的妖獸出沒,然後讓你單獨的,憑藉著神識的威壓,去驅趕呢。……」

「八階的妖獸?神識威壓?……」黛兒塔的嘴裡,重複的嘀咕了幾句,忽然的眼神一亮,說道,「我知道了!」

。。。。。。

「你知道什麼了?」方天南幾人,都頗有些好奇的看像了黛兒塔,尤其是方天南自己,還特意的詢問了出來。

「就是之前的時候,所說的,目前的狀況,沒有遇到任何的妖獸,為何會比較的熟悉。」黛兒塔似乎是越想,思緒就越是明朗,「天南,你還記不記得,在我們第一次遇到夢青蘿和小玉的時候,是在一座黃山廟宇之中?」

方天南點了點頭。

「而在我們抵達荒山廟宇之前,不也是一直都沒有遇到任何的妖獸出沒嗎?」黛兒塔繼續著說道,「不要說是高階的妖獸了,就算是低階的妖獸,都鮮少會出現。當時,同行的幾個玄天宗的修鍊者,解釋說是,因為地形環境的關係,那一帶都沒有什麼妖獸的。……」

「然後呢?」方天南問道。

「現在,我們遇到的情況,也應該是如此了。」黛兒塔分析著,說道,「不是因為我們幾個的神識能量,比較的強大,而沒有妖獸的出現,恰恰和我們幾個的神識能量強弱,沒有多少的關係。因為,我忽然的發現,即便是我擴散出自己的神識能量,只要有妖獸存在的話,一旦這些妖獸做出反應,不管是逃跑,還是躲避,都依然會出現在神識感應之中。最近的一段路程,神識能量的擴散,可是連妖獸都沒有發現的。……」

「那也可能是,我們幾個遇到了和當初類似的地形環境吧?」方天南琢磨著,說道。

「究竟是不是,等我們到前面的落腳點看上一眼,就明白了。」說著,黛兒塔就很是衝動的,直接朝著預定的落腳點,飛馳而去。

方天南幾人,只能是一頭霧水的,跟了上去了。

而就幾人預定的落腳點,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的時候,不管是方天南也好,還是夢青蘿、小玉也罷,眼神都頗有些錯愕著,彷彿是不敢置信!(未完待續。。)

!! 橫斷山脈,像一條巨人修築的高大長城,矗立在魔獸森林與北極之地間,阻斷了人們北上的腳步。從下往上看,筆直向上,山頂直入雲端,黑壓壓的雲層圍繞着山壁不停的翻滾。

經過幾十天的艱難險阻,彼德和瓊馨瑤終於穿過魔獸森林,來到了橫斷山脈前。看着那高聳入雲、不可攀越的峭壁,彼德也不覺的一陣頭疼,如此高的距離,要讓他垂直向上飛行,就算是橫躺在地平上,要他飛那麼遠距離,都非常困難。

“這是人過的地方嗎?我看鳥兒也怕是飛不過去吧!”第一次看到那麼高的山,瓊馨瑤感到犯暈。

“試試吧!獵人就是從那邊飛過來的,除此之外就只能從海上過去了,但海上風浪大,路程遠。”彼德說着,召喚出魔法飛毯,抱起瓊馨瑤躍上,大叫着筆直向上衝鋒。

濃霧往腳下唰唰後退,讓人目不暇接,可擡眼望去,那山頂離自己的距離,好像就沒改變過。漸漸的周圍濃霧越來越濃,風也越來越強烈,彼德感覺自己就像大海里的一葉扁舟,在風雨中飄搖,失去了控制。

彼德緊咬牙關,努力調集着自己的魔力,可還是被吹得歪歪斜斜。狂風彌人眼,擠出的淚水隨風而逝,連一點痕跡都未留下。

又飛了一段距離,彼德實在沒力控制住自己的方向,被大風吹的斜斜飛出,然後不停的隨着黑雲翻滾,最後雙雙跌落下來。

“啊!啊……”沒了飛毯的依託,兩人大叫着像炮彈一樣直往下衝,比上去的時候快了幾百倍,除了風的呼呼聲,耳朵裏什麼也裝不下。

兩人死死的擁抱在一起,待離地還有幾十米的距離時,彼德施放了‘飄浮術’,兩人減緩了速度,慢慢的落到地面。

“嚇死我了,我以爲我們都會變成肉餅呢!”腳踏實地,瓊馨瑤還是死死抱住彼德不放。

“丫頭,我沒被摔死,也快被你勒死了。”彼德沙啞着聲音道。

“哦。”瓊馨瑤鬆開彼德,退了兩步,眨巴着大眼睛笑看着彼德。

“咳咳,你謀殺啊。”彼德咳了兩聲,捂着脖子大口喘息道,這時魔法飛毯,才緩緩的掉落下來。

“彼德哥,是不是我太重了,你魔力不夠用啊,要不我就不上去了,我在這裏等你回來。”瓊馨瑤憂傷道。

“不行,放你一個人在這,我怎麼能放心。”彼德嚴肅道。

“可是,可是這山那麼高,帶上我,你也過不去了。再說我已經是高級魔法師,我可以保護自己的,你就把我留在這裏吧!”瓊馨瑤柔聲道,心裏像蜜一般甜。

“過不去也要帶上你,一次過不去就再來一次,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急。”彼德道。

休息了一陣,彼德去弄了只兔子回來,清理乾淨後放在火上烤着。平時彼德從不做吃的,離開冒險隊後,一直都是乾糧裹腹,今天難得有興趣做點燒烤。

瓊馨瑤坐在火堆旁,看彼德被一隻兔子弄得滿頭大汗,心裏既好笑又好奇。

“什麼味道?”瓊馨瑤用力嗅了嗅。

彼德忙從火堆裏把兔子肉拿出來,一下扔到地上,吹了吹燙傷的手指,才道:“糊了,這烤肉還真不是一般人乾的活,以前看獵人烤肉那麼簡單。”


“呵呵!我們的大魔法師玩火玩了一輩子,卻連只兔子都燒糊了,你說要是有人知道的話,他們會怎麼說?”瓊馨瑤笑道。

“火法又不是廚子,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來,嚐嚐我烤的肉。”彼德道。說着撕了一條兔子腿遞到瓊馨瑤手裏。

瓊馨瑤接過兔子腿,小小的咬了口。“哇!還真沒看出來,學長的烤肉那麼好吃。”

“真的嗎?”彼德有點不相信的看着瓊馨瑤道。

“嗯!”瓊馨瑤用力點點頭,說完又咬了一小口。

彼德第一次烤肉,沒想竟然有人說好吃,還是個美女,他心裏真的很有滿足感,迫不及待扯下只兔腿,用力的咬了一大口。

什麼味道,全是煙子的味,又腥又難吃,彼德吐出嘴裏的肉,把兔子腿一扔,大叫道:“好啊,臭丫頭,你竟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呵呵!”瓊馨瑤嬌笑着,‘閃現’出老遠,蹦蹦跳跳的向遠處跑去。

“哎哎,別亂跑,小心魔獸。”看着手舞足蹈的瓊馨瑤,彼德感覺自己真的老了,在沒有興致陪這些小孩子鬧了。

“纔不上你當呢!”瓊馨瑤說着,繼續往遠處跑去。

此時天也黃昏,彼德慵懶的靠着火堆旁的一顆小樹,仰望着滾滾黑雲。黑雲不斷變幻成一張張女人的面孔,既熟悉又陌生。這些都是與彼德有過魚水之歡的女人,現在大部分都只是隱隱約約記得輪廓,彼德連她們的名字大都忘了。

“彼德哥,你看我做的這個雪人像不像你?”瓊馨瑤回來,手裏捧着一團雪,捏成一個小人的樣子,擺到彼德眼前道。

“無聊,看來你一天的修煉還不夠,還有心思用魔法弄這玩意。”彼德面無表情道。

“這不是我用魔法弄出來的,前面有好多未融化完的冰雪,我是從哪裏弄到的。”瓊馨瑤道。

“是嗎?”彼德感到奇怪,這鬼天氣自三年前就在沒有下過雪,加之這久也不是下雪的季節,怎麼可能會有未融化的冰雪呢?

彼德若有所思的擡起頭看着天空,突然那橫斷山脈的山巔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銀幕,雪白耀眼,像一條傾盆而下的瀑布。

“不好,快跑。”彼德說着,拉起瓊馨瑤就往遠處跑,邊跑邊給自己加持個‘冰霜護盾’。

瓊馨瑤不明就裏,任由彼德拉着狂奔,但看彼德嚴肅的樣子,還是起手也給自己加了個‘冰霜護盾’。

還沒跑出多遠,周圍飄起了雪花,緊接着轟一聲響,巨大的浪潮把兩人打得連栽好幾個跟頭,最後被積雪掩埋住。

還好跑得快,跑出了積雪砸落的地方,不然豈有命在。彼德掀開覆蓋的積雪爬了出來,然後把瓊馨瑤也從下面拉上來,放眼望去,方圓幾百米全被白茫茫的積雪覆蓋,那些高大的樹木被衝倒掩埋,全沒了蹤影。 我點點頭,便看見龍嘯天用腳挑起了一塊木板,又立即用腳把它踢下海里去,同時向木板的落腳處掠去,隨之穩穩地立在海面上。這時又向我挑釁地看來,神氣十分之囂張!

我不怒反笑,腳踏凌波微步,憑空而起,向海面落去。龍嘯天見我這樣也能穩穩地落在海面上,臉露驚訝之色:“我聞少林有一葦渡江之絕技,這已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絕技了;不想你竟然有比少林的一葦渡江更厲害的絕活,實在令老夫震驚!”

我不可能這麼長時間不動地立在海面,這一口真氣也撐不到多久,很快就要換氣了。等龍嘯天說完,我便又運起凌波微步,向他走去。龍嘯天也不能一直站在那不動,他腳踏木板,也向我奔馳而來,顯然他對真氣在水中的控制之法深得要領,是以能駕駛一塊木板甚至是一根蘆葦縱橫於江面,天下罕有敵手。

這時,公孫莊主也已經趕到岸邊了,他看見我們落入海面交手,露出驚訝的神色來。他素知飛天龍王龍嘯天在水上的功夫舉世無雙,天下還找不到敵手,便立即肯定那個二十左右的青年絕對不是對手。卻殊不知他的岳母李滄海的水上功夫並不遜於龍嘯天,龍嘯天根本也不是李滄海的對手。只是李滄海平時甚少在他面前顯露武功,他當然也想不到李滄海的武功竟然會厲害至斯!

很快,兩人便打在一起。龍嘯天在江面的功夫果然了得,若是我當年沒有練習水上水下功夫,今日定然不是龍嘯天的對手。不過,此時,我的水上功夫和水下功夫已經遠遠在他之上了,他很難從我身上討到好處!當年我與李滄海之戰,兩人皆是不借外物,腳踏凌波微步在湖面上各展所長。但今日,龍嘯天雖然有袖裏乾坤的稱號,一手鐵袖功非同小可,但是對上我的天山六陽掌,第一招便落到下風。我手上運足八成功力,龍嘯天見我掌風如此厲害,招式如此刁鑽,越打越驚,自己的鐵袖功揮到我的近前,竟似泥油入海,見不到任何效果,我的掌風卻令他狼狽不堪,閃避不易。其實,他的那些揮到我近前處的鐵袖之力都在未襲到我身體之前就已經被我的護體真氣給悉數化解了。

龍嘯天和我交手不過十餘招,心中暗歎一聲,知道不是我的對手,事不可爲,便棄木板飛身而起,鑽入海里,打算在海水下再跟我一爭高下。

看到龍嘯天鑽進海里,我也不感到意外,回頭微笑地看着還在岸上觀戰的那位公孫莊主,只見他此時正震驚地看着我,顯然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把龍嘯天逼入海里。

公孫莊主見我在十餘招之內就把龍嘯天逼入海里,心中的感想已不僅僅是震驚了。他現在對我已經很是佩服了,看到我回頭對他微微一笑,他也微笑着頷首迴應。

就在這時,龍嘯天突然游到我腳底下所處的水底,他立即就用手中的匕首向我的涌泉穴刺來。我立即察覺,馬上運起凌波微步閃開。龍嘯天一刺不中,趁機換了一口氣,又潛入海里。

我可不願跟龍嘯天在海水下交戰,弄個不好,衣服溼了就很狼狽了。就在此時,不遠處駛來一條大船,我猜想那船定是明教的,那那個少教主很快就會來了。覺得還是畜精養銳爲好。想畢,我便飛身躍回船上,不理水下的龍嘯天了。

船在慢慢地靠近,龍嘯天在水下呆了一陣,終於發現我已經不在海面上了,不知用了什麼功夫,便從水中激射出來,躍回岸中,運功甩了甩衣服和頭髮上的水珠,再運功一震,便見他的頭上冒起水蒸氣,衣服竟然在片刻內就已經轉幹了。我讚賞地看着他,這龍嘯天真不愧是明教四大法王之首,無論是內功還是武技都躋身在教中衆高手的前面,可說,除了教主之外,只怕連左右使也稍遜他半籌了。

龍嘯天烘乾身上的衣服,便走了過來:“你怎的不跟我比下去了,在水面上我不是你的對手,在水下卻未必,咱們不比試一下,怎能看得出高低?”

我朝已經很近的那條船道:“他們來了,我還要留點力氣,待會,我還要找他們的麻煩呢?”

龍嘯天驚訝地看着我:“什麼?你要找少教主的麻煩?爲什麼?”

我道:“我看上公孫莊主的女兒,他也看上了,還要來硬娶,我不找他麻煩找誰的!”

龍嘯天聽了一愕:這也算是理由,只怕是看少教主不順眼吧!

我看到他的表情,繼續道:“另外,我看公孫莊主一家極爲順眼,又不喜歡有人硬娶,更重要的是我確實是喜歡上那個思思了!當然不能讓他得逞了!”

龍嘯天道:“這不好吧!”

我道:“有什麼不好。雖說教內不許破壞和影響明教團結,但他的行爲實在令人不齒,若是他硬要這般,我也沒什麼話好說的。你說的不錯,那些老祖宗的過時之法不守也罷,我也不與你爲難了,反而還要支持你!”

龍嘯天一驚:“你說話算話?”

我點點頭:“自然算話。”

龍嘯天道:“甚好!剛纔老夫在海面上不是你的敵手,已經輸了一半,等有空咱們再比試下水下功夫。若老夫還不是敵手,當然任你差遣;若老夫僥倖獲勝,那咱們就算打個平手,這賭約自然也就不算。如何?”

我“嗯”了一聲:“也罷!不過,等我料理完那批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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