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種各樣的詢問聲將宇恆和陳靜妍包圍,兩人沒有想到會吸引這麼多顧客,一時間被打了個措不及手。

為了避免場面太混亂,兩人只能分開引導顧客。

賣盲盒其實和買彩票差不太多,只是盲盒的概率比較大,這也是為什麼會引起這麼多人搶購的原因。

看着不斷增長的進度值,宇恆嘴上不說,心裏都快樂開了花。

任務2

擺地攤效果最直接的觀察方式就是通過銷售數量來觀察,系統要求宿主在接下來的擺攤過程中,銷售1000個盲盒。

任務獎勵:過頂傳球(中級)

任務進度:(2671000)

這才過去一個小時不到就已經銷售了14,按照這個進度用不了一個下午,任務2就可以完成了。

…………

就在此時,一道質疑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我嚴重懷疑你的盲盒中沒有手機,已經抽了這麼多,為什麼只是一些生活用品,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值錢。」

順着質疑的聲音,宇恆看到了一個有些猥瑣的小青年。

宇恆當然認識這位猥瑣小青年,如果他記得不錯,這是旁邊燒烤攤的攤主。

看到此人的一瞬間,宇恆已經猜到了事情發生的經過。

商業一條街並不禁止擺攤,所以到了每天下午,這裏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商販。

看着自己的顧客都被宇恆搶走了,其他商販哪裏能咽得下這口氣?

此時的狀況估計是哪家商販受到的影響太大,所以故意出來給宇恆搗亂。

擺攤也是有競爭的,對於良性的競爭宇恆向來不拒絕,但是通過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有些過分了。

…………

聽到有人這麼喊,其他顧客下意識就停止了手上挑選的動作。

開玩笑,他們都是沖着智能手機來的,這要是真如猥瑣青年所說,他們的目的豈不是要落空了?

「攤主,你的盲盒裏是不是沒有手機?」

「對呀,這樣欺瞞顧客可是要受到處罰的!」

「退貨吧!我們要退錢!」

面對如此混亂的場面,宇恆卻沒有一絲膽怯,事實上,他在擺攤前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

只見宇恆從背包里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大喇叭,「大家都安靜一下,聽我來安排。」

大喇叭的聲音穿透力極強,喧鬧的顧客都被喇叭獨特的音調吸引了注意力。

看到這一幕,宇恆又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各位兄弟姐妹,我不知道是誰剛才喊裏面沒有手機的,但是我很明確的告訴大家,裏面有兩個華為新款手機。」

宇恆的話音剛落下,顧客中又有人提出了質疑,「盲盒不打開誰也不知道,所以萬一你撒謊了怎麼辦?」

宇恆也知道通過一句話想取得信任基本不可能,於是他繼續道。

「接下來購買完盲盒的顧客可以現場打開,如果所有盲盒都銷售完還沒有手機的話,我將按五倍的市場價退還。」。 喬思語瞪了厲默川一眼,但見Sweety臉上又浮現了笑容時,心底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因為是全校運動,所以人比較多。不過好在一個班一個班分開了搞,倒也不是很擠。

Sweety所在的是小班,一般都是三到四歲的小孩,有父母在場,更是嘰嘰喳喳的比較難管理,好在都很聽老師的話,老師一聲令下,一個家庭一個家庭就已經自覺地站好了隊。

「好,既然小朋友和家長都到齊了,那我們的小朋友先來介紹一下自己的爸爸媽媽好不好?」

在小孩子眼中,自己的爸媽是全世界最棒的人,所以每個小孩介紹自己的父母時,都高昂着頭特別驕傲。

輪到Sweety的時候,喬思語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厲默川不是Sweety的親生父親,Sweety怎麼介紹厲默川的身份都很尷尬吧?難不成要說厲默川是她家的司機?

就在喬思語有些緊張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一個人摟住了,她下意識地轉頭一看,便看到摟着她肩膀的人是厲默川,而他正朝着她微笑,給了她一個「相信Sweety」的眼神。

看到厲默川的笑容,喬思語緊張的情緒莫名其妙的就被撫平了。

「老師,各位同學,這位是我的媽媽Shirley,這位是我爸爸Merlin,我是他們的寶貝兒女兒Sweety!」

喬思語愣了愣,她着實沒想到Sweety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介紹厲默川是她的爸爸!

這麼說她要是跟厲默川復婚的話,Sweety也能接受嗎?

剛想着,老師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Sweety,其他小朋友都介紹了自己的爸爸媽媽是做什麼工作的,你也介紹一下你爸爸媽媽的工作吧!」

「唔……我媽媽是個生意人,她每天都要賺好多錢來養活我跟我爸爸。我爸爸的工作是愛我和我媽媽,他每天接我上學放學,送我媽媽上班下班,還會做很多很多好吃的給我和媽媽吃……」

喬思語有些囧,突然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聽錯了,好像聽到有人說什麼吃軟飯的……

擔憂地看了厲默川一眼,見他臉上依舊掛着淺淡的微笑,絲毫沒有因為周圍的議論而生氣時,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哇……原來Sweety的爸爸媽媽這麼棒這麼恩愛啊,怪不得我們Sweety這麼陽光開朗呢……」

好在遇上了一個會說話的老師,尷尬的氣氛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接下來便是遊戲項目。

因為小孩子年齡都不大,所以遊戲採取的是最經典的家庭親子遊戲「同手同腳」。

同手同腳遊戲就是遊戲者每人把左手和左腳用一根繩子連起來,右手和右腳用另一根繩子連起來,準備一條長lO米的路作為比賽場地。

可因為小班的孩子比較小,所以只綁了腳,沒有綁手,手由父母牽着。

一般小孩子在中間,父母在小孩子的左右兩方。

。。。 「您老人家倒是出息,乾兒子都認到宮外去了,宮裏一群小東西排著隊磕著頭求你做乾爹你都不理,本宮還當你是個什麼好人呢。」宋婉清一改怒氣拿王八斤打起趣來,眼睛都笑彎了。

見她這樣高興王八斤索性接話道:「宮裏乾兒子再多也比不上宮外一個有根兒的,我老王家不能斷後哇!」

「哼,什麼話兒都有你一套說辭,還不趕緊去辦?」

「是是是,咱家這就去……」

余意急匆匆從宋婉清那兒出來沒走幾步就碰上了趙嬤嬤,二人對視一眼步子都放慢了許多。

「意妃娘娘安。」趙嬤嬤看了看宋婉清的宮門,見余意臉上顏色遲緩,趙嬤嬤目光很快就挪回了原位,不等余意說什麼,她便語調輕穩地又補了一句:

「宮裏不安生,娘娘閑來無事在自己院裏轉轉就好,也有精兵護衛照管,萬一在外頭遇着什麼歹人,以後只叫人替您惋惜……」

話如爆豆在余意腦瓜子上狠狠砸了幾下,望着趙嬤嬤和藹的臉龐,又礙於她的身份,一時竟不知她善意提醒還是變相威脅。

思忖不過三兩秒余意提起裙擺就往回走,才走出去幾步她猛地就僵在原地,怔怔回過頭看,趙嬤嬤正側身看她。

只是她們都被對方嚇到了。

趙嬤嬤輕咳一聲慌忙問:「意妃娘娘可還有什麼話吩咐?」

「趙嬤嬤這會子……是打哪兒來的?」余意將話問出口的瞬間心裏就沒了底,不由得往後連退幾步,汗毛都爬上了心尖兒。

「娘娘吩咐下來,叫我去給天鑒司的人傳了話……」說着趙嬤嬤沒了聲兒,過了好一陣子才壓低音色道了句:「時間不早了,您快點兒回去吧。」

余意什麼話都沒再說,腳底抹了油似的往回跑了。

趙嬤嬤是在提醒她。

「也不知道卿君怎麼樣了……我也不能一直留在宮裏,得想辦法出去才行。」余長安趴在桌上碎碎念,手裏把玩著一隻青瓷茶杯,要麼顛幾下,要麼放在桌面上滾幾下,總之小臉愁緒滿篇,是這杯子容不下的。

門咣當一聲推開,然而余長安看見的不是余意。

幾個身高八尺的男人站在門口,將外頭的光堵得嚴嚴實實,他們穿着統一的玄青色衣裳,個個腰上配着一把精鐵劍,這是些精緻的威嚴。

余長安被這陣仗嚇得猛然站起,下意識就按上了合谷穴,她故作鎮定道:「外男擅闖深宮後院,該當何罪?」

「我等奉皇后之命捉拿殺人兇手,你少說廢話!」領頭的男人怒斥,抬手就要拔出長劍,誰知余長安嘿嘿一笑就道:「既然是皇后讓你們來的,那就沒什麼事兒了,都是自己人,帶路吧。」

門口一眾人滿臉懵。

天下還有這等好事?不對勁。

「你要是想耍什麼花招的話,我勸你趁早死了這份心,這裏已經被天鑒司包圍了,你今天插翅難逃!」

余長安小臉一沉,兩手抱在懷中:「我是會逃命的人?看不起誰?要抓就快點動手,磨磨唧唧的做什麼?」

眾人二度茫然。

天下還有這種人?

余意回到宮裏得知余長安已經被天鑒司的人帶走,第一反應不是擔心接下來的行動無人告知,而是衝進了自己房間不管三七二十一給自己打了一針,接下來就老實巴交坐在卿戊壬旁邊一動不動。

她那兒小宮女本就少,居然還將僅有的幾個給差遣出去守着,生怕自己小命不保。

至於余長安,她被矇著眼睛走了很久,路上的花香味逐漸被腥臭之氣替代,其中隱約還捎帶着些許的藥味。空間太密封的緣故,這裏的每一寸空氣都讓她呼吸的極度難受。

滴水聲滴滴答答不斷,踩過的地面上不是枯草就是水灘,一路走來余長安只覺得自己裙角逐漸濕潤……

不知是哪一處突然傳來鎖鏈響動聲,緊隨其後的還有輕笑,越往裏走越冷,水流聲也越來越大,更臭的味道熏得她恨不能喪失嗅覺。

面前襲來一陣熱氣,不容余長安反應,矇著她眼睛的東西已經被摘了下來,眼前緊貼著一人,白賢兒。

「許久不曾見過鎮國王妃了,別來無恙啊。」白賢兒幽幽笑着,轉身就往一邊的太師椅上坐了下去,余長安冷眼掃過她便打量起了四周環境,原來是水牢。

「王妃難道就不害怕么?」白賢兒打了個哈欠問道,話落就沖着一邊的侍衛抬手,侍衛立即拉動一個閘門,水中發出巨響,不過片刻就從水底下浮出來七個鐵籠。

其中六個籠子裏都只剩白骨,剩下的那個裏頭關着一具已經被水泡漲的屍體,遠遠瞧著並不能分辨出男女。

但余長安的直覺告訴她這是趙美人。

觀察著,余長安微微一笑,用手抹了一把鼻尖便答:「我為何要怕?」

聞言白賢兒冷笑:「你倒是個見過世面的人,現在不怕一會兒可有你怕的東西等著呢。」

「莫非是動用私刑?皇后的親自動手的話那我是有點害怕。」余長安不緊不慢的說笑,根本沒把白賢兒放在眼中。

打從趙美人暴斃一事傳開她就知道會有這一刻,只是她沒想到皇宮中居然會有這樣的地方,臭味堪比生化武器。

比起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余長安更為白賢兒的身體擔憂。這麼臭的地方她都嘻嘻哈哈待得下去,這不是沒有嗅覺是什麼?是病,必須治。

只聽到白賢兒又是一陣輕笑,侍衛打開籠子就將那具屍體拖了出來,毫不客氣地放在了余長安眼皮子底下。

「……」余長安無語。

死屍的臭味甚是酸爽,可這並不是水牢裏的臭味來源。

「這是趙美人的屍體,余氏,你可認得?」白賢兒漫不經心問,余長安再將目光投給她時才見着她滿眼殺氣,頓覺十分不爽。

「人是誰殺的誰心裏清楚,都在這種地方待着了,還有必要裝腔作勢么?」余長安瞪了一眼白賢兒沒好氣的說。

。 一百九十八、發起衝擊(二)

「轟」一聲炮響過後,敵人高射機槍陣地前升起一團煙霧。李森一見,估計敵人的高射機槍被打掉了,於是喊:「上」

躲藏在各處的戰士們重新集結,繼續衝鋒,沒等衝上去十米時,敵人的高射機槍又響了。

頓時,又有幾個戰士被打倒。

天開始有些微蒙,能見度依稀可視。雖然山上山下到外是硝煙,到處是槍炮聲,到處是喊聲。但是,在整個戰場上,除了向山衝鋒的我軍戰士們,敵人的身影很少能看得見。這些敵人全都躲在早已設置好的工事內,憑藉手裏的機槍、衝鋒槍、火箭筒之類的武器,不停地向攻擊人群掃射。

戰士們每到一處,都不時有人倒下。前面的倒下了,後邊的馬上補上來。

一邊是阻制進攻,一邊是奮力向前。在老山前沿陣地上頓時形成了一場慘烈的撕殺場面。

戰鬥打的異常艱苦,雙方有時拉開距離,有時有成膠着狀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也只是用子彈說話,還沒到用刺刀拼殺地步。

進攻發起一個多小時后,擔任主攻的七連只打到了半山腰。

三營長焦志軍有些急了,從電台兵手裏要過電話,直接催促李森。

「李森,為什麼進展這麼慢?」

「營長,敵人火力太猛了,上不去。」李森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不管,無論你用什麼方法,一定在二個小時之內給我衝上去。我現在告訴你,662高地已經被兄弟部隊拿下,人家只用了四十多分鐘。我們都一個小時了,還沒什麼成效。請你記住,我不想在兄弟部隊面前丟臉。如果你拿不下來主峰,我讓八連上。」

焦志軍說完,啪地掛掉了電話。

看樣子營長非常生氣。不然也不會用這樣的口氣跟李森說話。

這次攻擊老山主峰,別看是二營和三營共同進行。但是,兩個營的所有部隊也不能一下子全都鋪展開,只能是一個連一個連的上。只有在先頭連被拼光,或者無力攻擊的情況下,後續連隊才能補上。否則,那豈不成了山坡上趕羊,有多少也得被人家吃掉。七連做為三營的主攻連,負責第一波次進攻。拿下前沿后,再交給八連繼續向前。

李森哪挨過營長這樣訓斥,焉有不急之理。於是,氣鼓鼓的從頭上摘下鋼盔,摔在在地上,罵道,「媽的,龜兒子,就不信拿不掉你。」

「通信員,告訴那兩個八二炮手,不敲掉敵人的高射機槍,就別回來。」

此時,那兩名八二無後座力炮手,因發射完炮彈后,炮筒所發出的火光立即把他們倆暴露給了敵人。因此,敵人的許多火力一下子轉向了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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